笔趣阁 >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 分卷阅读167

分卷阅读167

    自己起个有意义的名。

    “我叫赵破奴!”小孩认真地说。

    杨头有点意外:“你也姓赵?那你和赵大五百年前是一家啊。”

    赵大从正房出来:“姓赵?巧了!我也姓赵!奴是匈奴的奴吗?这个名字好听!”

    霍去病点头:“好听!赵破奴,赵破奴,比我霍去病好听!赵大,杨头,我也要——”

    “你要什么?”谢晏进院打断他。

    霍去病吓一跳,结结巴巴,“我,我,我要沐浴!不可以吗?”

    谢晏没理他,而是朝赵破奴走去。

    谢晏是被“赵破奴”三个字吸引进来的。

    心想道,不愧是霍去病的小弟,竟然被他亲自带回来。

    赵大被怂怂的霍去病逗笑了:“赵破奴,他是霍去病,又名卫大宝。我叫赵大,方才说了。这位是杨头。犬台宫狗监乃杨得意杨公公。他和当世才子司马相如,还有我们的狗官谢晏,宫中小黄门谢经是同乡。”

    “话真多!”谢晏嫌弃地瞥他一眼,便叫赵破奴坐下,待会儿给他敷药。

    原先谢晏计划给小孩准备几身衣物和洗漱用品就把他交给衙署安置。

    可惜他是赵破奴。

    霍去病升任骠骑将军第一次亲自带兵,赵破奴便给他当司马。

    此战霍去病直取祁连山,赵破奴被封为从骠侯。

    不提别的,只说这孩子将来给霍去病当司马,谢晏也不好意思把他扔出去。

    人是霍去病捡回来的,谢晏决定让他自己安排。

    省得以后霍去病看见什么都往家捡。

    谢晏用布条竹片捆住赵破奴的腿,以防他又不经意间碰到雪上加霜。

    锅里还剩半碗疙瘩汤,估计不烫了,谢晏盛出来看着赵破奴喝完,就给他剪头发。

    先用剪刀把乱糟糟的头发剪下来,再用推子一点点推掉。

    霍去病站在旁边“指点”。

    不过片刻他就站不住,双手撑着双膝,弯着腰用下巴点着铁锹上的头发,“看见上面的白点点了吧?全是虱子的儿女啊。离你头皮这么近的地方也有。苍天啊,真可怕!杨头,拿把柴把躲在头发里面的虱子烧掉!”

    杨头在铁锨上放一把麦秸——麦秸来自谢晏,他在老狗窝附近种的小麦,几个月前收上来,麦秸便留着引火。

    杨头点着麦秸,谢晏把推掉的头发扔上去,霍去病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虱子在惨叫。”

    赵破奴被他说的耳朵通红。

    谢晏看到小孩难为情,很想给霍去病一巴掌,怎么那么多话啊。

    “你几岁了?”谢晏转移他的注意力。

    赵破奴眨了眨眼睛。

    霍去病:“问你呢。我猜你最多九岁。你要喊我霍兄!”

    小赵破奴想摇头,被谢晏抬手按住。

    “十二岁!”小赵破奴说。

    霍去病惊得站直,盯着他打量:“你和我一样大啊?你这样瘦小是不是饿的啊?你——”少年把“爹娘”二字咽回去,“以前你在谁家做事啊?怎么这么吝啬,叫人做事还不给人饭吃!”

    赵破奴:“匈奴!”

    杨头、赵大以及回来没多久的李三等人齐刷刷朝小孩看去。

    小赵破奴头皮发麻,慌忙解释:“我不是匈奴!”

    霍去病拍拍他的肩:“没人说你是匈奴啊。你是匈奴也无妨。我舅舅说来到大汉都是我大汉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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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破奴放松下来:“卫将军吗?”

    “对啊。”霍去病指着马厩方向,“那里有几十个匈奴。我舅舅从龙城带回来的。也有小匈奴。他们跟我们一样干活吃饭。”

    只是没有犬台宫伙食好。

    转念一想,犬台宫隔三差五吃肉,一是因为谢晏有钱舍得买,二是犬台宫诸人勤快,种了许多菜和粮食,养得起成群结队的鸡和鸭。

    谢晏不想进城,他们又馋了,就杀只小鸡,或者做烤鸭。

    这些事解释起来麻烦,霍去病决定说重点:“陛下还要打匈奴。被匈奴占去的地方抢回来,被匈奴抓去的人接回来。你了解匈奴吗?回头带你去找韩嫣,把你知道的告诉他,他呈给陛下,功劳算你的,陛下一高兴,给你个黄门当当,你就可以在这里住下。”

    杨头听到孩子这么懂事体贴,很是欣慰:“你会为他着想。”

    霍去病:“有功就赏!”

    忽然想起也有例外。

    少年不禁朝谢晏看去。

    谢晏收起推子,“想起你晏兄我至今只是个黄门?口气不小,还黄门当当!”

    “那,啬夫也行吧?”

    刚刚说出去的话就失言,霍去病羞红了小脸。

    谢晏:“你应当问他想做什么。”

    霍去病看向赵破奴。

    小赵破奴不假思索地说:“我要打匈奴!我要像卫将军一样打到匈奴老家!”

    杨头不禁称赞:“有志气!”

    霍去病犯难:“可是你这样小,不能入骑营啊。我比你高比你壮,舅舅都嫌我小。”

    赵破奴神色黯然。

    谢晏看他变脸如此迅速,总觉着这孩子装的。

    霍去病被他装到,“我想到了。打匈奴要学骑射,也要学兵法。日后你和我学兵法。我骑马,你——犬台宫另一匹马是晏兄的。晏兄要出去给人看病,你,你骑驴。我们一起去学堂!”

    赵破奴朝谢晏看去。

    谢晏心想说,这孩子果真机灵,才来半天就知道犬台宫谁说了算。

    “大宝,他住哪儿?”谢晏问。

    霍去病趴在他头皮上巴拉一会儿,没有白色点点,也没有一个虱子,“干干净净的,跟我住。”

    谢晏:“你的那张榻上还有一个人。”

    “对啊!”

    霍去病惊醒,怎么把舅舅忘了。

    杨头:“夏天睡觉的床空着,放在去病的榻旁,先睡着。过些天冷了,再睡榻上。冬天挤挤暖和。”

    赵破奴万分赞同挤挤暖和。

    霍去病看向谢晏,何时给他铺床啊。

    谢晏纳闷,往常曹襄过来也没见他这么高兴啊。

    难不成是因为赵破奴是他捡的缘故。

    实则只是原因之一。

    霍去病潜意识觉得赵破奴可怜,忍不住同情他。

    谢晏:“你和杨头铺床,我把院里收拾收拾。”

    霍去病朝赵破奴伸手,扶着他进屋。

    李三看着一大两小进去,便走到谢晏身边,低声问:“要不要找人查查?”

    谢晏看向他,查赵破奴吗。

    李三:“你忘了刘陵那次?”

    谢晏:“不一样。但凡他在匈奴部落有点身份,即便匈奴三个月洗一次头,也不至于虱卵多到贴头皮。要是藩王送来的,也不至于做到这份上。”

    最重要的一点谢晏没说。

    在这个时代“破奴”二字和“去病”一样常见。

    但是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