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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9

    以来,对匈奴的第一场大胜是卫青拿血汗换的!

    第82章臭味相投

    卫青回到长安当日,论功行赏。

    三万人分不足三千人头,自然不够封侯。

    是以,从上到下只有赏钱。

    卫青拿到赏钱的当日,刘彻令其回家休息,直到年底。

    此时才七月,离年底足足有五个月。

    春望等内侍很清楚皇帝担心他唯一的福将累死,不知内情的人忍不住胡思乱想。

    好在不包括卫青。

    说起来也是因为刘彻看到卫青当日,眼中蒙了一层雾。卫青本想解释,这次折损不多。刘彻的一句“怎么又瘦的这么厉害。”令卫青明白皇帝担心他。

    因此无论刘彻怎么安排,卫青都不会怀疑皇帝对其不满。

    卫青了解自己,确实需要好好休养。

    长这么大,上一次感到那么疲惫还是从生父家中跑到平阳侯府。

    然而有的时候不是他和刘彻想怎样就怎样。

    卫青回到侯府的第三天就有人登门拜访。

    有的人想同卫家攀上关系,有人想弄清楚皇帝对卫家的态度,怎么卫青一回来就被收了兵权撵回家。

    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卫青躲进后花园也无用。

    登门拜访的人见不着他,可管家要频频禀报谁谁谁来了。

    赶在城门关之前,卫青躲进了犬台宫。

    谢晏料到卫青又黑又瘦,因此这次看到卫青的样子毫不意外。

    杨得意等人吓一跳。

    哪怕谢晏跟他们提过像卫青这样急行军很耗身体,他们想象的卫青也是上次恢复一些气血的样子。

    哪知道刚从战场上回来的卫青跟鬼似的。

    杨得意惊呼:“这哪是打仗!”

    不等卫青解释,杨得意就留卫青安心住下。

    霍去病和赵破奴把卫青前几年睡的麻绳床搬到院中,说院子里夜里凉爽,可以一觉到天亮。

    卫青近日脑子嗡嗡响,半夜时常惊醒,需要好好睡一觉,就没有拒绝俩小子的好意。

    晚上,杨得意趁着卫青领着俩小子下河洗澡的时候给谢晏一贯钱,叫他买羊肉。

    谢晏:“你的还是公家的?”

    “你管谁的?”

    需要背着卫青,自然不可能是公家的。

    第一次干这种事,可能卫青也不需要,因此杨得意多多少少有点难为情。

    谢晏:“我从刘陵家中弄的钱还没用完。要你的做什么?”

    “给你就拿着!”杨得意塞他怀里,“这么多话!”

    谢晏看出来了,笑眯眯点头:“好吧。”

    “笑什么笑?难怪没人上门提亲!”杨得意瞪一眼他,“一天到晚没个正行!”

    谢晏白了他一眼,把钱放屋里。

    杨得意不放心地叮嘱:“别忘了!”

    “忘不了!”

    谢晏的声音从室内传出去,杨得意放心下来。

    以杨得意对谢晏的了解,他轻易不答应什么,答应便会尽力办到。

    翌日早饭后,谢晏载着赵破奴进城。

    二人先去药材铺,谢晏令坐堂郎中给他准备温补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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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材买齐,谢晏便前往肉行买羊肉和乡下养了多年的老母鸡以及老鸭。

    犬台宫因为有俩小子,小鸡小鸭养不住,最多三年就被吃掉。

    鸡鸭选了四只,谢晏找张屠夫买些肥猪肉猪皮猪脚,顺便找他打听谁家养鸽子。

    要问富贵人家的事,张屠夫只能靠道听途说。要问这等小事,张屠夫不假思索地给出三个地址。

    谢晏发现其中一家离建章园林不远,便决定去那家买鸽子。

    虽然谢晏身着短衣和草鞋,但他身上干干净净,隐隐可以闻到香味,养鸽人就觉着谢晏应该有些来历。

    谢晏问起价钱,养鸽人试探加一成,谢晏二话不说便问他可以卖几只。

    难得遇到这么爽快的,养鸽人指着一排鸽笼说十只。

    谢晏全要了。

    赵破奴给钱!

    回去的路上,半大小子不禁问:“先生,这些肉和鸽子,还有药材,都是给卫将军补身体的吗?”

    谢晏点点头:“等你长大上了战场就知道——”停顿一下,“你不一定知道。”

    “为何啊?”赵破奴不明白。

    谢晏:“你要是校尉,主将叫你怎么打你怎么打。可能也要自己琢磨,但不会事事操心。再说了,现在和以后也不一样。仲卿打仗靠蒙靠猜靠分析。等你长大,塞北草原舆图完善,又有许多匈奴人给你们当向导,远比现在省心。”

    赵破奴想起来了:“先生之前说过,卫将军第一次出兵匈奴只有几个向导。带回来的人知道的也不多。这次抓个匈奴小王,是不是说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撞到匈奴主力,进入匈奴包围圈?”

    谢晏:“也不一定。因为匈奴四处迁徙。今年在雁门北,那边的草被吃的差不多,明年又会到别处。不过有舆图总比什么也不知道心里有底。”

    赵破奴移到他身边:“朝中是不是只有卫将军敢打匈奴?”

    谢晏:“目前看来只有他一人。”

    “羊毛可着一个薅,早晚会秃啊。”

    赵破奴在匈奴部落流浪的时候听人说过。

    谢晏拍拍他的小肩膀:“所以陛下叫他回家休息。这一次的抚恤金以及如何安置匈奴俘虏等事宜都没叫他操心。”

    “能补回来吗?”赵破奴小声问。

    谢晏也不确定:“精心休养应该能吧。”

    回到犬台宫,谢晏找农奴买几个笼子把鸽子和老母鸡老鸭养起来,先收拾他买的猪脚。

    午饭便是猪油渣包子、黄豆猪脚汤和红烧羊肉。

    傍晚,谢晏杀一只鸽子,准备给卫青做鸽子汤。

    卫青蹲在谢晏身边看着他收拾,微微蹙眉,“这不是坐月子才吃的吗?”

    霍去病脚下踉跄,险些把怀里的甜瓜扔出去:“舅舅,你说什么?”

    卫青回头,少年一脸震惊。

    “我说什么了?”卫青下意识问。

    霍去病看向谢晏:“难道我听错了?”

    “你舅一向喜欢不懂装懂,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谢晏朝赵破奴喊一声,赵破奴把脏水倒掉,又往盆里加两瓢水。

    霍去病点点头:“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小的时候他就喜欢胡言乱语。舅舅,吃瓜吗?”

    卫青瞪一眼他,转向谢晏:“真不是啊?”

    “谁跟你说只有坐月子的人才能喝鸽子汤?”谢晏感觉不解释,卫青回头吃下去也会觉得膈应,“加入大枣、枸杞,库房好像还有干桂圆,陈掌送来的,跟鸽子一起炖可以改善体质。不过吃一次肯定没什么用。隔三差五炖一次。你也不想下回到了边关就头晕浑身无力吧。”

    卫青才二十出头,就算不特意休养,明年出兵也不至于撑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