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拜见母后啊?母后身子不爽利,她的长信宫也比椒房殿宽阔凉爽,她在宫中。”
[没来就好!]
[我可不想被太后记恨上。]
刘彻感到奇怪。
忽然想起韩嫣,他这些年不敢进宫,正是太后对其不喜。
刘彻心想说,你想多了,母后对你的喜爱仅次于仲卿!
也不知这小子属什么的,净得女子喜欢。
皇后提起他也是称赞有加!
谢晏对小太子很好奇:“陛下,何时过去?”
卫青看看日头:“下午吧。陛下,晌午别回去了。这么热的天易中暑。”
刘彻来之前同皇后说过,晌午在犬台宫用饭。
“午后。”刘彻一锤定音。
谢晏以为午后是指酉时左右。
谁能想到,午睡醒来,未时过半,刘彻就催他去寝宫。
谢晏顶着烈日,很想一脚把皇帝踹下马。
考虑到刘据还没有被立为太子,卫青还不是大将军,谢晏忍了。
刘彻到寝宫就给春望使个眼色。
春望带两个宫女前往皇后的院落。
刘彻令宫人打水,盯着谢晏、卫青、霍去病和赵破奴洗脸洗手。
四人满心无语。
两炷香后,奶娘抱着白嫩嫩的小娃娃出现,春望为其撑伞。
谢晏看过去,顿时感觉整个殿内都亮了。
小孩跟个年画娃娃似的,被养的胖乎乎,刘彻拍拍手,小娃娃咧嘴就笑,伸出藕节似的小胳膊要父皇。
刘彻熟练地接过儿子,移到谢晏身边:“这是狗官谢晏!”
[我是你爹!]
刘彻心梗,险些失态。
谢晏冲小孩拍拍手。
[叫声爹爹听听,爹此生护你周全!]
刘彻气无语了,混账谢晏占便宜没够是吧。
刘彻:“我儿子只喜欢面善之人。”
小娃娃向谢晏伸出手。
刘彻神色错愕。
卫青扑哧笑呛着。
霍去病哈哈大笑。
刘彻气得朝儿子身上轻轻拍一下:“这孩子,故意的是不是?”
[这么小就跟你爹对着干!]
[难怪你爹抱怨子不类父!]
[你爹这种人,吃软不吃硬啊。]
谢晏把仍然伸出小手要抱抱的小孩接过去。
[日后我教你怎么哄你爹!]
刘彻看向谢晏,当他不存在是不是!
即便是腹诽,也不能当着他本人的面,且站在他身边这么嘀咕吧。
刘彻:“你会抱吗?”
霍去病伸手戳戳小表弟的小脸:“我都是晏兄养大的,晏兄怎么可能不会抱小孩。”
刘彻:“——你娘不这样认为。”
霍去病老神在在地摇了摇头:“不不,陛下,我娘也觉得晏兄把我养的极好!”
第85章气不气
刘彻后悔跟谢晏显摆儿子。
大的小的,一个比一个会气他!
谢晏被刘彻如川剧变脸一样的神色逗笑了。
[活该!]
刘彻伸手:“还给我!”
谢晏闪身躲开。
卫青慌了:“阿晏,慢点,据儿还小!”
小娃娃以为谢晏同他玩,乐得嘎嘎笑。
霍去病不禁说:“表弟是个胆大的!”
刘彻忍不住得意:“那是当然!他是大汉太子!”
[又被你抖上!]
[但愿以后一直记得今天的话!]
刘彻不想听到以后,担心再次浑身无力,“谢晏,把据儿给我!”
“堂堂帝王,看给您吝啬的。”
谢晏把奶香奶香的小孩递出去。
霍去病不禁说:“陛下,给我抱抱。”
“你才多大?”刘彻不给,“过两年长大了再抱。”
霍去病张口结舌,看看自己的长手,又低头看看自己的长腿,“我——”
“你什么你?手上没个轻重。”刘彻坚决不给。
霍去病张张口:“——不让抱,干嘛叫人洗手洗脸?”
“身上汗臭味重,熏到据儿怎么办?”刘彻反问,“哭了你哄?”
霍去病气得转向谢晏:“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你呢?”
谢晏摸摸他的脑袋:“陛下有子万事足。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跟老来得子的傻爹计较。”
刘彻佯怒:“当真以为朕不敢治你个大不敬?”
谢晏没理他,叫宫人准备瓜果茶水。
宫人下意识应一声“喏”才意识到主子还在,赶忙转向天子。
刘彻气无语了:“看朕做什么?你们眼里还有朕?”
众人紧张不安地找春望。
春公公微微点头,众人鱼贯而出。
刘彻把儿子递给卫青:“轻点。”
卫青真不想伸手。
可是小孩满眼好奇,懵懵懂懂的样子让人心生欢喜,卫青忍不住接过去。
小孩扭头看到谢晏又向他伸手。
刘彻奇了怪了:“认识他吗?”
谢晏到卫青身侧:“听闻小孩的眼睛雪亮。您的小太子一定是看出臣的灵魂干干净净洁白无瑕。”
刘彻:“谢晏,你的脸皮什么做的?”
谢晏认真思索片刻,“长城!”
刘彻呼吸停滞。
霍去病噗嗤笑出声。
卫青抱着小外甥的双臂不禁抖动起来。
小孩不明所以,不妨碍他跟着乐。
刘彻朝儿子屁股上一下:“傻孩子。”
小孩以为刘彻跟他玩,又伸手要他抱。
卫青赶忙把外甥递过去,端的怕迟了片刻又听到皇帝埋怨。
赵破奴和霍去病不喜欢爱哭爱闹的小孩。
未来小太子一直乐呵呵的,他俩喜欢,一个站在刘彻左边,一个杵在他右边,一个拉拉小手,一个轻轻碰碰小脸。
刘彻便慷慨一次,叫他俩抱一会儿。
霍去病和赵破奴不会抱孩子,小孩在他俩怀里不舒服忍不住挣扎,俩人显然误会了,你抱着跑一圈,他抱着转一圈,难得有人陪小孩疯闹,小孩又乐了。
刘彻担心儿子转晕吐奶,过了约莫两炷香就把儿子夺回来交给奶娘。
霍去病没想到皇帝当真这么吝啬,只给玩一会儿,于是又劝谢晏回去。
谢晏朝外看看,日头偏西:“陛下,犬台宫该准备晚饭了。”
刘彻:“晚上吃年糕?”
谢晏应一声是。
刘彻对这玩意不感兴趣,就放他们离开。
出了寝宫,霍去病左右一看,只有自己人,小嘴叭叭个不停,先抱怨皇帝吝啬,又说小表弟喜欢他,最后用担忧的口吻说:“我一直知道陛下疼小表弟。可是没想到这么紧张。以后小表弟不会跟敬声个臭小子一个德行吧?”
谢晏:“不会!”
霍去病:“陛下是不是跟晏兄说过什么?”
“陛下要亲自教养。”谢晏感觉经过那次谈话,刘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