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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3

    [什么人啊。]

    [说不过就骂人!]

    谢晏皮笑肉不笑:“多谢陛下称赞。陛下还不走吗?”

    刘彻抱着儿子上车。

    第一次随驾前来犬台宫的黄门惊呆了。

    陛下私下里就是这样和谢晏相处啊。

    哪是情投意合!

    分明是针尖对麦芒!

    那些流言蜚语究竟是谁传的啊。

    第94章张骞

    卫青大婚,谢晏不准备缺席。

    可是谢晏担心他的出现会令卫青遭人诟病。

    翌日上午,谢晏前往长平侯府。

    这几日卫青人逢喜事心情好,见着谢晏就傻乐。

    谢晏随他步入客房,待室内只有他和卫青二人,谢晏才说出他的顾虑。

    卫青不懂:“为何嘲笑我?”

    谢晏:“旁人都认为我和陛下有点什么。韩嫣过两日也会过来。要是皇后和陛下亲至,那你成亲当日就热闹了。”

    卫青听明白了,想生气又觉得好笑:“我当什么事。他们不敢当面诋毁我们。既然听不见,就让他们说吧。再说,没有这些误会就无人议论了吗?”

    谢晏不禁摇头:“以前陛下无子,他舅舅亲自下场咒他。如今陛下要修朔方城,我觉得公孙弘在家中应该一想起此事就骂陛下糊涂。你三战三捷,羡慕嫉妒恨不得抢去你的军功的人只多不少。他们无法从你身上找出缺点,也会鸡蛋里挑骨头。”

    卫青点头:“所以何必在意旁人的想法?”

    “我不怕!”

    谢晏要是在意,早在及冠那年就随便找个借口溜了。

    这些年刘彻和韩嫣以及谢晏的叔父谢经都希望他可以出将入仕。

    谢晏主动提出从基层做起——前往外乡担任县令,刘彻绝对不会阻拦。

    卫青心里很是感动:“你不怕我也不怕!”

    “不怕什么?”

    公鸭嗓在二人身后响起。

    卫青和谢晏惊了一下。

    谢晏回头,果然是霍去病:“嗓子怎么了?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

    卫青:“变声期。这两天的事。以前我也有过。几个月就好了。”

    谢晏顿时感到惶恐,霍去病都到变声期了。

    霍去病走到谢晏跟前:“晏兄不必担忧。以前我说话声脆,太医说是小孩子。以后我的声音变重才能令斥候、校尉等全军将士信服啊。”

    卫青不禁说:“凭你今天上树抓知了,明日下午捉螃蟹的性子,你的声音一直这样粗重也无法令人信服。”

    霍去病眉头一挑,跟谢晏有的时候一模一样。

    “您不必用激将法。那是犬台宫的我。我在少年宫不这样。你在家中和在陛下面前,在全军跟前是一个样吗?”霍去病盯着他问。

    “必然不一样!”

    附和声很是果断。

    谢晏循声看去,赵破奴大步进来。

    “你的声音怎么没变?”谢晏问赵破奴。

    赵破奴:“我少时吃的用的不好,生长缓慢。太医说过两年补回来也会变。先生和将军聊什么呢?”

    霍去病想起方才听到的话:“怕什么?晏兄,有人欺负你吗?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你拿着朝廷的俸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弹劾。我莽莽撞撞,手上没个轻重,舅舅可以说我不懂事没人教。”

    谢晏拍拍他的后脑勺:“很会利用自身优势啊。”

    赵破奴:“过两年再用也没人信啊。”

     卫青瞪一眼他:“少跟着他胡作非为!”

    赵破奴不怕卫青,直言道:“我们一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霍去病点头:“谁若犯我——”

    卫青瞪着他问:“你弄死谁?”

    霍去病不希望被舅舅追着打,“舅舅真狠!不过这是你,不是我。”

    卫青不屑拆穿他,转向谢晏问他是否需要休息。

    谢晏:“从建章到这里才几里路,我不累。你忙你的,我随处看看。”

    霍去病:“晏兄,我陪你。我知道哪里好玩儿。”

    有霍去病陪着,卫青没什么可担忧的,便去忙他的事。

    然而三人才出客房,公孙敬声跑来,身后还跟着公孙贺。

    公孙贺这两年也弄清楚了,谢晏和皇帝清清白白。

    说起此事,还跟小刘据有关。

    第一次在犬台宫见到刘据,公孙贺以为皇帝叫小舅子照看他。

    回去的路上越想越不对,小皇子是皇后唯一的儿子,就算皇后的脾气真和传言一样温柔恭顺,也不可能在自己也在建章的情况下把儿子送到犬台宫。

    后来他仔细留意,皇帝同韩嫣下棋的次数都比他来犬台宫的次数多。

    再想起以往每每说起谢晏和皇帝,卫青都是一脸无语,懒得跟蠢人解释的样子,公孙贺不得不接受以前是他自以为是。

    没了这层误会,谢晏还能令皇帝对他十分宽容,可见此人必有过人之处。

    公孙贺拱手道:“谢先生。仲卿呢?”

    谢晏注意到父子二人从正门进来,便转向旁边通往主院的侧门,“刚走!”

    公孙贺叮嘱儿子两句就去主院。

    公孙敬声挤到赵破奴和霍去病中间,仰头问:“表兄,去哪儿?”

    “与你何干?”霍去病问。

    公孙敬声以前还会因为霍去病的态度感到委屈。

    多年下来,他习惯了。

    公孙敬声跟没有看到他的冷脸似的,“算我一个啊。”

    霍去病:“你怎么也来了?”

    公孙敬声:“舅舅过两日成亲,我哪能不在!”

    说的好像少了谁也不能少了他一样。

    霍去病白了他一眼。

    公孙敬声不以为意,勾头看向霍去病另一侧的谢晏:“谢先生,你要出去吗?我知道城里哪里好玩。”

    赵破奴:“先生不出去!”

    公孙敬声想出去玩,闻言很是失望。

    谢晏看向赵破奴,笑着说:“要出去看看。”

    公孙敬声愣了一瞬间,转向赵破奴,一脸得意。

    赵破奴装没看见。

    谢晏拍拍腰间的荷包:“全是金饼金叶子,给长平侯挑选新婚贺礼。”

    霍去病:“您又不是外人!”

    谢晏:“你舅舅自然不在意我是否两手空空。但传出去,别人会胡思乱想。走吧。趁着太阳还没升高,街上不热。”

    八街九陌转一圈,公孙敬声没了先前的兴致,小脸热的通红,挑剔的谢晏也没有选中令他十分满意的礼物。

    谢晏的空间里有一些金银玉器,但在他看来一个比一个俗气。

    公孙敬声移到谢晏身边,小声说:“谢先生,我家有宝物。”

    谢晏眉头微皱,这孩子属棒槌的吗。

    霍去病面色不善地转向表弟。

    公孙敬声一向没有眼力见儿,继续说:“我偷偷拿出来,你把金子给我,我送进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