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 分卷阅读229

分卷阅读229

    漠不关心。

    既然知道后面可能发生的事,就不能叫那些小人脱离他的掌控。

    谢晏不能同赵大和盘托出,无论说什么在赵大看来都像吃饱了撑的,他索性假装没听见。

    赵大无奈地叹气。

    谢晏到门外想起一件事,犬台宫受过腐刑的人只有三成,其他人年岁最小的也有二十岁。

    谢晏停下,回头问:“你们何时成亲?”

    赵大被问愣住。

    过了片刻,赵大想起这两年谢经每每出现都会催婚:“跟你一样!”

    “当我没问!”谢晏白了他一眼,朝东北方走去。

    术士这事还要从前几日说起。

    以前谢晏同果农分享有人胆大包天对张汤不利。

    果农“投桃报李”同谢晏八卦上林苑又来了几个术士,其中两人拿着尺寸量量画画,也不知道陛下又要修什么。

    谢晏记得前世看到“巫蛊之祸”的讲解的时候,有过这么一段,霍去病去世前曾建议王夫人生的二皇子,李姬生的三皇子和四皇子就国。

    三位皇子早早同皇帝分开,没了父子亲情,到了封地自由生长才不至于威胁刘据的太子之位。

    此事发生在霍去病二十四岁之前,距今只剩八年。

    三位皇子肯定不是襁褓中的小婴儿。

    否则一定会被皇帝拒绝。

    谢晏因此怀疑,王夫人此时可能已经入宫。

    王夫人来了,为其招魂的“少翁”还会远吗。

    虽然此人出现后没有对皇后和太子造成任何困扰,后来也因为自己暴露被诛,无需谢晏出手,但不等于他不会干出别的事来。

    司马迁的史书上没有过多记载,不等于少翁安分守己。极有可能因为这个时候的他还在老家,不知道发生在宫里和上林苑的事。

    好比朝中许多官吏认为他和皇帝有一腿。

    过些年司马迁出任史官,听到许多同僚信誓旦旦地这样认为,司马迁也会信以为真。

    最好的例子就是韩嫣。

    没有谢晏掺和,韩嫣死的时候司马迁才三四岁的样子,又不在京师,他怎么可能知道韩嫣同刘彻的真实关系。

    司马迁出任史官时,见过韩嫣的人恐怕都没剩几个,关于韩嫣的记载还不都是道听途说。

    因此谢晏才要会会少翁。

    回头少翁在上林苑装神弄鬼,他才可以及时拆穿此人。

    以前术士住的地方离寝宫不远。

    出了武安侯田蚡收买术士那档子事,术士就搬远了,离犬台宫一里多,离寝宫四五里,住在果农宿舍后面。

    两炷香后,谢晏抵达术士宿舍。

    术士们不缺钱,病了就进城找医者,从未麻烦过谢晏,以至于只有三四年前入上林苑的术士认识他。

    此时院里就有一位,乍一看跟木匠似的,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抓鬼的工具。W?a?n?g?址?发?B?u?页?ǐ?????w?è?n???0???5?﹒???????

    此人听到脚步声问“回来了?”

    谢晏轻咳一声,此人回头,惊得愣了一下,扔下锛躬身见礼:“谢先生?您怎么来了?”

    谢晏胡扯:“前些日子陛下送我一把匕首,上面镶着宝石,我很是喜欢,出诊带上,钓鱼也带上。这几日突然找不到。我怀疑是被调皮的鬼怪拿走了。你能不能陪我过去看看?”

    此人没听懂:“丢了?”

    丢了不应当怀疑人为吗。

     谢晏点头:“我之所以怀疑鬼怪,是因为这几日犬台宫无人外出销赃。再说了,他们就算见财起意,也应该抠掉宝石。要是只喜欢匕首,怎么不拿以前我找铁匠做的呢。”

    好像有些道理。

    此人想想同僚当中有几个能掐会算的:“谢先生急吗?”

    谢晏:“陛下送的东西丢了,你说呢?”

    此人了然:“不瞒谢先生,虽然我会看风水,但在寻物这方面并不精准。”

    谢晏朝木头和锛看去:“你更擅长修建宫殿房屋布局?”

    此人闻言毫不意外。

    因为以前此人就听说过谢晏不止擅长厨艺,人畜皆医,还有些旁的才能。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谢先生。”

    谢晏看似很和气,此人脸上也有了笑意,“说来也巧。这几日多了几个新同僚,其中一人擅捉鬼,又一人擅寻物。”

    谢晏:“捉鬼的叫什么,寻物的又怎么称呼。”

    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但因为上林苑房屋多,术士们一人一间甚少往来,此人和新同僚不熟。

    此人仔细想想:“捉鬼的那位说他自幼无父无母,不知自己姓甚名谁,师尊为其起名少翁。”

    说到此,此人忍了忍,没忍住,低声说:“谢先生,他看起来神神叨叨,像是得了仙缘,我总感觉有点假。因为他来了几日,也没见他说这里有鬼神。”

    谢晏没听懂:“这里闹鬼?”

    此人连连点头:“去年我就见过鬼火。我和几个同僚本想把那团鬼火抓住,没想到比我们跑的快,还跑着跑着消失了。”

    谢晏心说,什么消失了,明明就是烧没了。

    “你有没有告诉那个少翁?”谢晏问。

    此人点头:“说过。他说下次再见到提醒他,他一定可以抓住。我们说别等下次,先把他抓住,省得以后出来作怪,他却说什么时机未到。”

    谢晏乐了,他可是谁都敢忽悠。

    “去告诉他,时机到了,我来了。”谢晏道。

    话音落下,进来一人,三十来岁,广袖长袍,五官平平,但肤白,可见他过的很是滋润。

    谢晏看向同他说话的术士,是这位吗。

    那位术士摇摇头,说来人是两年前来的,同他一样懂堪舆。

    新来的这位不认识谢晏,注意到他的相貌极好,气质不凡,就笑着说:“又来新人了?”

    先前那位术士瞪他:“这位是谢先生。”

    新来的愣了一下,意识到谢先生是谁,赶忙行礼告罪:“小人无知,先生莫怪。”

    谢晏:“不知者无罪。我问你,少翁在何处?”

    这人起身回答:“谢先生找他?先生来的不巧,他早饭后就进宫了。听前来找他的黄门说,陛下令其前往甘泉宫。应当是修建什么宫苑。”

    谢晏:“他一人?”

    这人思索片刻:“甘泉宫还有几位。应该是以前主持修缮宫殿的人。前几年甘泉宫修过一次。谢先生要是着急,我这就去找他。快的话,兴许还能追上。”

    无缘啊。

    谢晏颇为可惜地摇摇头:“不必了。”看向先前那位,“会寻物的那位在何处?”

    新来的这位回答:“在陛下寝宫。建章的寝宫。谢先生,小人这就去找他?陛下不在寝宫,他应当没什么要紧的事。”

    谢晏腿着过来的,不想走着去寝宫,便请他跑一趟。

    先前那位术士请谢晏进去休息。

    谢晏到室内等了三炷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