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 分卷阅读238

分卷阅读238

    水开后,谢晏用沸水烫面,再用筷子搅拌至没有干面粉,用木盖盖上焖片刻。

    这个时候把他的蜂蜜找出来。

    谢晏要做的是油炸糖糕。

    前世成年后没吃过这小玩意。

    以前吃过两次,是在他奶奶的亲戚家。

    亲戚家条件一般,但是难得的好人。

    谢晏家有钱人也不羡慕嫉妒。

    谢晏随他奶奶走亲戚,也就是上门探望那家老人。这家亲戚就问谢晏想吃什么。谢晏没敢多言,被亲戚夸懂事。

    亲戚趁着他奶奶不注意,去镇上买几斤猪肉包饺子,又杀一只鸡。

    饭后不知谁聊到糖糕,据说过年的时候才做。那家亲戚见谢晏好奇,好像不知道糖糕是什么玩意,当时就烧水汤面炸糖糕。

    亲戚家做的糖糕用白糖。

    谢晏哪有白糖,决定做三种,一种什么也不放,一种放一些碾碎的坚果,一种放少许蜂蜜。

    谢晏包糖糕的时候叫霍去病把油烧了。

    一炷香后,谢晏炸糖糕,赵破奴烧火,谢晏的同僚做晚饭。

    又过一炷香,香味飘出厨房。

    两炷香后,犬台宫上空弥漫着各种香味。

    在狗窝切肉做狗粮的几人口齿生津。

    随着香味越来越浓,一边做事一边闲聊的几人不禁加快速度。

    又过两炷香,天黑下来需要点灯,糖糕和饭菜端去正堂。

    同以前一样饭菜放盆里,谁想吃什么谁夹什么。

    公孙敬声盯上糖糕。

    霍去病咳一声,那小子只敢夹两个。

    谢晏提醒:“里面是烫的。我要是你,先吃几口菜。”

    话音落下,赵破奴“嘶”一声。

    公孙敬声看过去,赵破奴扔下糖糕吐舌头。

    霍去病不禁说:“活该!”

    赵破奴当没听见,以手作扇扇几下,嘴巴舌头不是那么烫,再次拿起糖糕。

    糖糕表皮酥香,里面软糯,还有点甜。

    没有放糖和坚果的一样美味。

    杨得意边吃边转向谢晏:“你要想做什么,脑子活的很。可惜就是懒得用。”

    谢晏:“有的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杨得意料到他不爱听,但他忍不住。

    饱读诗书的聪明人跟着他们这些只认识几个字,除了养狗什么也不懂的人窝在犬台宫,谢晏不觉得委屈,他也觉得屈才。

    霍去病放下糖糕,看向杨得意:“晏兄要是入城做事,谁给我们做炸糕啊?杨公公,你不担心朝中那些人算计构陷晏兄?”

    杨得意:“以前他年龄小,我担心。”

    停顿一下,看向谢晏:“现在我替别人担心。”

    谢晏气笑了:“随你怎么说。”

    杨得意叹口气,认命般地说道:“不说了,不说了,吃菜。”

    发现还有几个糖糕,杨得意叫三个小子分了吃掉。

    公孙敬声很想先起身,又怕表兄给他一脚,看着霍去病和赵破奴过去,他才慢悠悠靠近。

    比起糖糕,霍去病更喜欢今晚的面食,汤鲜味美。

    霍去病只拿一个糖糕,剩下两个给他表弟。

    素日在家吃惯独食,公孙敬声大为意外。

    霍去病:“不要?”

    “要!”公孙敬声抬手护住。

    霍去病三两口吃掉他的糖糕,给自己添半碗面汤。

    饭后天色已晚,谢晏留他仨住下。

     翌日清晨,谢晏醒来把他仨叫起来,去少年宫用饭。

    他仨离开后,犬台宫跟空了一半似的。

    盖因他仨在的时候一会儿去这里一会儿去那里,显得犬台宫很多人。

    他仨走后没多久,兽苑来人问老虎为何食欲不佳。

    谢晏懵了。

    我像是养过虎的人吗。

    谢晏只能翻出他这些年抄的医书,搬着医书去兽苑。

    现下识字的人很少,整个兽苑上上下下二十多人,认识的字凑不齐一本《论语》。

    乡间郎中和兽医的治病经验是祖辈传下来的。

    一百个里面最多三人看过医书。

    看过《内经》的人,除了御医,整个长安怕是屈指可数。

    正因如此,无论谢晏说过多少次,他是兽医,医术平庸,依然有很多人找他。

    言归正传。

    到了兽苑,谢晏和一群文盲研究半天,得出结论,老虎想找个伴儿。

    兽苑小吏琢磨片刻,叫老虎挨过去。

    谢晏听人说过,秦岭山脉有许多猛兽,猛兽时常下山遛弯,跟在自己家似的。

    乡民向来躲着猛兽。

    有些时候躲着没用,凶兽会祸害村里的牲口。

    可是乡民反抗,猛兽便会攻击人。

    次数多了,乡民看见猛兽直接报官。

    兽苑的凶兽就是这么来的。

    谢晏可不敢烂好心叫刘彻把老虎放了,只当没有看到老虎焦躁不安的样子,背着医书回去。

    回到犬台宫没多久,春望令人送来百金。

    谢晏看着金灿灿的马蹄金就想到刘彻破防的样子,就忍不住幸灾乐祸。

    杨得意见状不禁问:“昨日陛下来去匆匆,十分反常,是不是又被你算计了?”

    “胡扯什么!”谢晏拿着钱回屋。

    又过了半个多月,一早就没有太阳,北风呼啸,天空仿佛蒙上一层灰布。

    杨得意令人把厚衣物找出来,又带着几人用布袋装麦秸铺在榻上。

    谢晏也给自己弄一个。

    以前谢晏的小麦只有二分地。

    杨得意等人意识到有了麦秸冬天无需出去购买,这些年给谢晏搭把手,零零散散的麦地加一块将近两亩。

    平日里引火用树叶,麦秸一直没用过,犬台宫自然用不了那么多。

    谢晏发现还有几个布口袋,就把这几个也装满送到少年宫。

    半道上遇到几个农奴,农奴听说谢晏担心今日下雪,霍去病的褥子薄,晚上着凉,他们到家就缝几个粗布口袋装麦秸。

    晚上,雪花飞舞,少年宫的学生们钻进被窝。

    片刻后,被窝暖呼呼的。

    霍去病坐起来移开盖在褥子上的斗篷。

    曹襄跟他同榻,不禁问:“热啊?”

    赵破奴起身把斗篷拉过来。

    霍去病又伸手去拽,“半夜冷了再盖。”

    赵破奴松开。

    挤在霍去病和曹襄中间的公孙敬声起身问:“赵破奴,你冷啊?柜子里还有一个斗篷,我家老奴傍晚送来的。”

    赵破奴:“现在不冷。”

    霍去病对表弟道:“晏兄说他是心里的事。晏兄还说草原和九原郡比这里冷,他小的时候冻怕了,身上不多盖几层被褥就觉得冷。”

    曹襄:“回头叫谢先生给破奴补补身子吧。我娘说身子骨弱的人冬天也怕冷。”

    “真是心里的事。”霍去病转向赵破奴,“回头叫祖母给我们做个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