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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1

    午饭后,俩人去睡午觉。

    犬台宫没有训练营的严肃和无形中的紧迫感,他俩身心放松下来,睡了一个时辰。

    不是谢晏想起来把他俩拽醒,可以睡到太阳落山。

    饶是如此,谢晏也担心他俩晚上睡不着,就给他俩几个蟹笼,叫他俩抓螃蟹。

    霍去病眉头微蹙:“再过几日就冬至了。这个时候还有螃蟹?”

    “今年比去年暖和,应该还有。”谢晏想起河水冰凉,“不许下河!”W?a?n?g?址?f?a?b?u?y?e?????ù?????n?????????5????????

    霍去病带上两把工兵铲——谢晏找人做的,他不舍得用从卫青府上“偷”来的那把。

    蟹笼放下去,俩人就沿着河岸挖挖挖,试图刨出几条黄鳝。

    立冬后,黄鳝陆续冬眠。

    霍去病一铲子挖出一个扔到岸上,黄鳝只是动了一下,以至于他怀疑挖到一条蛇。

    拨去黄鳝身上的淤泥,确定是黄鳝,霍去病啧一声:“以前也这么乖,我能抄你们的家吗。”

    赵破奴铲一把干草把黄鳝裹起来,以防黄鳝醒来逃跑。

    “还挖吗?”赵破奴问。

    霍去病点头:“挖啊。小的放回去,大的带回去。”

    黄鳝窝被他找到,两人抓了八条才放过即将灭门的黄鳝。

    翌日下午,谢晏收拾黄鳝,晚上用砂锅蒸一锅米饭,黄鳝切条炒鳝丝就米饭。

    除了这道炒鳝丝,还有昨天烧的猪肉,谢晏的同僚用油渣炒一盆萝卜丝,又做一盆蒜炒山药。

    霍去病以往吃的山药不是蒸的就是水煮的,炒着吃还是头一回。

    还没出锅霍去病就说“我得尝尝什么味儿。”

    山药爽滑且脆脆的,口感清爽,青嫩的小蒜给纯白的山药增添了色彩,是以,毫无意外地收获了众人的喜爱。

    杨得意一边吃一边感叹:“谁能想到什么都能炒。”

    前几年加入犬台宫的啬夫不禁问:“米饭也可?”

    谢晏:“改日我买些稻谷,你们负责脱壳,我负责做。”

    霍去病猛然转向谢晏,没等他问何时,就听到,“你俩放假的时候!”

    俩小子心里美了。

    杨得意:“外面像你俩这么大的小子都相看对象当爹了。你俩一天天不是想着玩就是想着吃!”

    霍去病只当没听见。

    翌日一早就进城买米。

    昨日询问米饭可炒的啬夫提醒他俩买错了。

    霍去病:“没错。”

    翌日清晨蒸米饭,又叫赵大和李三陪他俩打年糕。

    下午,俩人去河边收蟹笼。

    上林苑的农奴有面有杂粮,还有家养的鸡鸭,就没人动螃蟹,嫌十斤蟹整不出一斤肉,白白浪费冬日烤火的柴,以至于霍去病这个时节还能抓到大螃蟹。

    两人拎着一篓子蟹回到犬台宫,看到门外的马车异口同声:“怎么又来了?”

    “是表兄吗?”

    公孙敬声的声音从院里传出来。

    两人互看一眼,不是陛下,说明刘据没来。

    没来就好!

    两人到门外面,公孙敬声来到门里边,注意到赵破奴拎的蟹笼滴水,他是又惊又喜:“还有螃蟹啊?晚上做蟹炒年糕。”

    不待二人回答,这小子就朝正房喊:“爹,吃了年糕再回去。”

    霍去病:“你家离这边十多里路,天黑下来怎么回去?也不怕你爹掉河里!”

    公孙敬声恍然大悟,琢磨片刻就叫表兄给他四个螃蟹,又找谢晏要两根年糕,叫他爹带回去。

     公孙贺很是欣慰:“爹不吃,留着你吃吧。”

    谢晏心里一阵无语。

    不知真相的人得以为是什么龙肝凤髓,否则身为九卿之一的太仆不会这样讲。

    霍去病看不下去:“给你就拿着!又不是什么山珍海味!”

    公孙贺收下,向谢晏道一声谢。

    霍去病:“应当谢我。打年糕的米是我花钱买的,蟹笼是我下的。”

    公孙贺好脾气,也不同他计较,闻言好声好气地道谢。

    霍去病满意了:“你可以走了!”

    公孙敬声:“爹,我送你!”

    看来不走都不行!

    公孙贺是好气又好笑。

    谢晏也出去送送他。

    公孙贺走远,谢晏叫同僚切年糕收拾螃蟹。

    谢晏要给板栗开个口,用烤炉烤板栗。

    板栗不是谢晏出去买的。

    前几年有人在秦岭山上挖了几个板栗苗,种在皇帝暂时用不着的荒地上。

    今天下午,谢晏陪杨得意在殿外训狗,几个小孩跑来问他要不要板栗。

    谢晏带着铜钱过去才知道以前给这几家看过病,人家不是想卖,而是想送他一筐尝尝。

    谢晏按照市价买下一筐。

    那几家埋怨谢晏羞辱他们,一点板栗还给钱。

    谢晏说钱是皇帝赏的。否则以他黄门的俸禄怎么可能三天两头进城买肉。

    几家人认为有道理,这才把钱收下。

    霍去病、赵破奴和公孙敬声都喜欢烤板栗,又不想劳烦谢晏,就问他怎么做。

    翌日清晨,谢晏醒来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吓得趿拉着鞋跑出去,对面厨房飘来浓烟。

    谢晏不作他想,又急又气大声怒吼:“霍去病!”

    霍去病哆嗦一下,令赵破奴和他表弟看着火,他胡乱整理一下衣袍就出去:“晏兄,怎么起这么早?”

    谢晏看到霍去病的头发凌乱,发髻歪了,脸上还有几块锅底灰,瞬间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霍去病到跟前,谢晏才想起来:“你在做什么?”

    杨得意从厨房旁的卧室出来:“他把锅炸了!”

    谢晏拨开霍去病就朝厨房跑去。

    霍去病瞪一眼杨得意:“胡说八道!”

    杨得意:“你说我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往常这个时候我在睡回笼觉!因为被你砰的一声吓醒!”

    说完朝隔壁厨房走去,“烤的什么?”

    谢晏用长柄铜勺挖出一勺,正是他昨天买的板栗。

    “怎么会炸?”谢晏倍感奇怪。

    霍去病点点头:“我也觉得奇怪。晏兄,这里面怕不是有假板栗。”

    “我看你像假的!”谢晏瞪他,“几文钱一斤的东西,够造假成本吗?”

    仔细看了又看,谢晏抬腿给他一脚。

    霍去病身体习惯躲过去,谢晏踹空险些摔倒。

    杨得意扶着他:“这小子搞的鬼?”

    谢晏看一眼没比霍去病干净多少的赵破奴和公孙敬声,无奈地说:“昨晚我特意提醒,开个小口再烤。你们怎么答应我的?”

    霍去病嫌他絮叨,还说自己又不是不长记性的小孩子,怎么可能一夜忘得一干二净。

    赵破奴老老实实回答听见了。

    公孙敬声跟着起哄说看着他俩。

    霍去病尴尬地对手指:“……就差一点小口啊?”

    谢晏:“我煮的面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