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 分卷阅读281

分卷阅读281

    样的名声也不会传扬出去,盖因外人要是发现卫家亲家子侄诋毁长辈,他们也会被认为不懂礼数缺乏教养。

    公孙贺火速在城中租个小院同卫大姐搬过去避避风头。

    远房亲戚抵达茂陵,自然扑了个空。

    不过亲戚没死心,而是找到五味楼,问卫少儿可知公孙贺和卫大姐现在何处。

    卫少儿谅他们不敢在五味楼挑事,直接说不知。

    公孙家远房亲戚脸色难看极了,也没敢当众骂她不通情理。

    至于心里有没有诅咒卫少儿,只有他自己知道。

    要说长安城很小,谢晏一天逛不完。要说很大,没过几日,就有亲戚在街上遇到卫大姐。

    亲戚偷偷跟上卫大姐找到她家地址就回去告诉家人。

    翌日又有人登门拜访。

    公孙贺一看城里住着也不安生,又因为城里远比茂陵炎热,夫妻俩就退了房搬回茂陵。

    搬回茂陵头几日无人打搅。

    七日后,亲戚又上门了。

    这个时候公孙敬声也放假了。

    公孙敬声第一次知道自家那么多亲戚。

    一天天看的眼睛都花了。

    那个时候公孙敬声才深刻明白什么叫“富在深山有远亲”。

    他家离长安城十几里,茂陵的路也不如城内宽阔平坦,又正值三伏天,这些人竟然可以无视这些,隔三差五来一趟,只求一个结果。

    公孙贺倒是可以把表兄的女婿或者表姐的儿子安排到他手下。

    可是一旦他松口,不定还有什么亲戚登门。

    公孙贺咬紧牙关敷衍,这些人就跟听不懂似的,非要他给个确切消息。

    七月中,公孙贺复职,卫大姐和公孙敬声搬去卫母家中,公孙家的亲戚们不敢去卫家——怕了前往公孙家闹事的卫长君和陈掌,他们就在公孙贺下班的路上堵他。

    哪怕不知道能不能堵到,他们也决定试试。

    盖因封侯的诱惑太大!

    不过这些人的耐心也有限。

    只堵了三次,碰到一次,他们就嫌公孙贺油盐不进。

    他们没有法子,有人有法子让他低头。

    亲戚们带重礼找上公孙贺的亲弟弟。

    公孙贺的弟弟早就想去兄长家拜访,但他不想主动低头,就一直等,等公孙贺递台阶。

    偏偏公孙贺被亲戚们缠的忘记回老宅探望爹娘。

    公孙贺的弟弟有了由头,就在休沐日去茂陵。没有见到公孙贺,他就带着几份薄礼来到卫家。

    进门先寒暄几句,在公孙贺问出他有什么事之后,他就数落兄长铁面无情,说他不会做人,应当把亲戚安排到朝中,日后遇到事也可守望相助。

    无论他说什么,公孙贺都点头,但是不松口。

    他弟以为公孙贺同意了,回到家就显摆,兄长心里还是有他这个弟弟。

    过了几日,亲戚仍然没有接到消息,又去公孙家老宅,问公孙贺有没有说他们的子侄何时入朝做官。

    公孙贺的父亲就说此事不急,八月十五中秋赏月他一家三口一定会回来,届时帮他们问问。

    这一日少年宫放假,公孙敬声确实随爹娘去了公孙老宅,但放下礼物便离开,前往长平侯府过节。

    卫青乃大将军,公孙贺要陪他过节,谁敢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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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戚们之所以屡屡找上门,认为公孙贺一定能叫他们如愿以偿,也是仗着公孙贺的小舅子乃大将军这层关系。

    这一次是叫公孙贺躲过去了。

    公孙贺料到下次亲戚还会上门,不好意思频频叨唠岳母,休沐日直接回茂陵。

    正是今日。

    公孙敬声嫌屋里闷,认为室外秋高气爽,就在院里洗头。

    头发刚打湿,他祖父母和他叔上门,进门就指责他眼中没有爹娘,令他们在亲戚面前颜面扫地等等。

    公孙敬声起初安安静静洗头,直到他们说出卫家人本是平阳侯府奴隶,如今用得着他们是看得起他们。

    公孙敬声眼前浮现出群臣拜大将军的场景,感觉他二舅受到了极大羞辱。

    胡乱擦擦头发,公孙敬声抬抬手令婢女退后,他端着盆到室内,朝他小叔丑陋的嘴脸泼去。

    不过一盆水可不能叫他消气。

    公孙敬声找到高粱杆子做的扫帚,抄起扫帚就打,才不管是不是不敬长辈。

    大汉律法只规定子女孝敬父母,不得打骂父母,可没有规定不能殴打叔父,嘲讽祖父母。

    几人猝不及防,被公孙敬声追的抱头鼠窜,甚至忘记叫公孙贺拦住公孙敬声,连滚带爬到门外才想起来公孙敬声就是个半大小子,他们仨无论谁都能拦住这小子。

    三人停下,公孙敬声抄起门里边的铁锨朝他们背上砸。

    几人力气不小,也比公孙敬声高许多,可惜养尊处优惯了,不如公孙敬声灵巧。几次下来,他祖父母就一个崴了脚,一个险些闪了腰,他叔倒是好好的,但公孙敬声身边有家奴,他不敢靠近,就叫公孙敬声等着。

    公孙贺被儿子惊呆了。

    爹娘弟弟走远,公孙贺才回过神,只觉得心里痛快。

    然而以他对家人的了解,不可能善罢甘休,公孙贺就叫婢女给儿子收拾行李,赶紧去少年宫。

    公孙敬声说他饿了。

    饭后,公孙敬声又说他困了。

    公孙贺看出儿子有意拖延,又担心他真困,回头在马背上睡着,就叫他去午睡。

    公孙敬声刚刚躺下,门外传来哭声。

    也不知道谁给他祖父母出的主意,这次不再指责公孙贺,而是在门外哭哭啼啼说他不伺候爹娘。

    茂陵的住户不多,也不是没有。

    几个邻居和邻居的奴仆出来看热闹,公孙贺拦着儿子不许动手,公孙敬声气得跳脚,他娘还怪他上午把人打了才惹出这一幕,公孙敬声气得抄起行李就走。

    这便是整个过程。

    公孙敬声说起也不知道他爹娘现在如何,又给自己倒杯水。

    霍去病气笑了:“你祖父母有没有想过这么一闹有可能传到陛下耳朵里,陛下得知公孙家把皇家当自家,一气之下夺了你父亲的侯爵,罢了他的官?”

    公孙敬声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不不,不会吧?”

    霍去病:“姨丈并非不可替代啊。”

    公孙敬声坐立不安,琢磨片刻也不知如何是好,便转向谢晏,请谢晏拿个主意。

    谢晏:“我的招不好用。”

    公孙敬声:“我爹没招啊。”

    谢晏:“敬声如今还是童子吧?”

    公孙敬声的小脸瞬间红了。

    谢晏看出他还是:“医术上提过,童子尿又叫轮回酒,还魂汤,可治病。”

    霍去病:“他都十一岁了,也是童子?”

    谢晏:“可是敬声才出生十年。”

    公孙敬声点点头,“这样算我未满十岁。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