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 分卷阅读286

分卷阅读286

    谢晏啊。

    卫青担心被人听见,左右看去,不巧对上刘彻的目光,他慌忙低下头去。

    刘彻愣了一下,意识到什么,顿时气笑了。

    谢晏看着卫青的样子也气笑了:“你简直欲盖弥彰!”

    黄门回头,皇帝抱着儿子朝他走来,他吓得瞬间变脸:“我,我去找柴生火。”

    “一个比一个没出息。”谢晏很是嫌弃地推一把卫青,“大将军帮你!”

    省的留下帮倒忙!

    谢晏朝刘彻走去,冲小太子伸手:“要不要晏兄抱抱?”

    小孩确定不会被他爹抛弃,便不再粘着他爹。

    谢晏接过小孩便问:“陛下先用饭再上山,还是先上山再用饭?”

    “你知道朕要问什么。”刘彻朝卫青和黄门看去,“你们仨说朕坏话呢?”

    谢晏:“臣不敢!”

    “是不敢不是不想?”刘彻又问。

    谢晏很无语,甚至不想理他。

    “陛下,谁人背后无人说?”谢晏心中一动,“不会因为觉得臣有可能说您的不是就定罪吧?”

    刘彻面容严肃地说道:“朕是想给你定个腹诽罪!”

    谢晏神色一怔。

    [他来真的?]

    [狗皇帝!]

    [难怪老了是非不分!]

    明明是“戚夫人”之流算计他。

    刘彻不想继续挨骂,便开口说,“原来谢先生也会怕啊。”

    看来只是吓唬他。

    谢晏松了口气,又忍不住担心:“陛下只是说说?”

    刘彻当然只是说说。

    要是真这么干,谢晏以后不敢在心里嘀咕谁是“戚夫人”,哪个奸佞害了他的太子,他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刘彻依然严肃认真地看着他说:“再敢私下里骂朕,朕会叫你如愿以偿!”

    谢晏想起什么,眉头微蹙:“犬台宫有陛下的人?”

    “朕不是第一天才认识你,不知道你什么德行。”刘彻嗤笑,“还用在犬台宫安人?用脚指头都能猜到你说过什么。”

    他就说吗。

    犬台宫的同僚被他试探过,没有旁人的细作。

    谢晏:“陛下,有没有可能您心里想什么,看到的便是什么?”

    “朕心里的你面目可憎。看到的也是?”刘彻问。

    [真是如此,你不可能叫我碰你的宝贝儿子。]

    [幼稚!]

    谢晏不想搭理他:“陛下言之有理。”

    刘彻被他轻飘飘的语气噎得肺疼:“朕不想看到你!”

    “小太子,我们去找你舅舅。”

    谢晏抱着小孩转身就走。

    刘彻气得很想给他一脚,又担心摔着儿子,只能放狠话:“朕早晚有一日治你个欺君之罪!”

    附近侍卫内侍闻言撇一下嘴就各忙各的。

    刘彻一行在建章住五日便回宫。

    因为下了一场小雨,气温骤降,刘彻担心他的宝贝独子在寒凉的建章生病。

    回到未央宫的第二日,刘彻才去探望王夫人。

    王夫人的气色不是很好。

    刘彻询问伺候王夫人的宫婢,她是否病了。

    宫婢到王夫人身边两三年,王夫人待她极好,她忍不住心疼王夫人——

    王夫人怀了陛下的孩子,整个皇宫除了皇后第二个有孕的女人,陛下不说第一时间来探望王夫人,竟然还去建章打猎。

    宫婢心里对皇帝有诸多不满,又不敢表露出来,担心惹怒天子被处死,便拐着弯地表示小皇子想念陛下,导致王夫人吃不下睡不着。

    刘彻通过谢晏的腹诽断定王氏怀的是男胎,听闻此话竟然没有一丝起疑,便问王夫人想吃什么尽管吩咐膳房,又令内侍宣召太医,为王夫人开几副药调养身子。

    刘彻又陪王夫人用一顿午饭。

    王夫人脸上有了笑意,气色好多了。

    刘彻临走时又叮嘱王夫人保重身体。

    半道上,刘彻想起谢晏的那句,不是体弱就是缺心眼。

    嫡长子长得机灵又结实,大汉天下后继有人,刘彻也不希望中年丧子,哪怕是次子。

    皇后会生又会养,刘彻转到椒房殿,问她早几年怀上儿子的时候是不是也出现过吃不下睡不着的情况。

    卫皇后神色怔忪,怀疑自己出现幻觉。

    陛下说什么呢?

    吃不下睡不着不就预示着她怀的孩子不知道体贴母亲,往大了说是不孝。

    就算因为孕吐身体难受寝食不安,她也不会承认啊。

    刘彻看着皇后一副不知道他问什么的样子,想来从未遇到过那种情况:“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难怪据儿出生四年只病两次,其中一次还是水痘,另一次病了三天便痊愈。

    刘彻之所以如此清楚,是因为他紧张儿子。

    听说椒房殿请了擅长小儿疾病的太医,刘彻立刻扔下手头上的事赶到椒房殿。

    皇后:“十多年前遇到过。妾身险些忘了。陛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事?”

    刘彻认定皇后大度善良,便坦诚相告,“王氏的气色不是很好。你生养四个,比她懂得多,改日问问她缺什么喜欢什么。”

    卫皇后心想说,你也不怕我趁机下药。

    不过皇后不会这样做。

    也没必要这样做。

    皇后这几年见过王夫人几次,不爱说笑,心里像是藏有许多忧愁。

    卫皇后不懂她愁什么。

    王夫人的出身比她好,皇后以前是平阳侯府女奴,她是平民的女儿。

    卫皇后入宫之初同宫中婢女没两样。王夫人进来就是俸禄颇高的“美人”。卫皇后当年若是美人,她才不闹着要出宫,巴不得皇帝一辈子都不要想起她,她拿着高薪养家人,不用为皇帝生儿育女,也不用小心翼翼地伺候皇帝。

    这么好的事上哪儿找去。

    当年她怀上皇帝心心念念的孩子,弟弟还险些被馆陶公主害死,她也只是婕妤。

    如今陛下不缺儿女,王氏的家人没有遭罪,王氏一有身孕就升为婕妤,算起来也比卫皇后幸运。

    换成卫皇后,一定吃嘛嘛香,把自己和孩子养的极好。

    卫皇后怀疑王氏气色不好不是因为孕吐,而是忧思过重。

    卫皇后可以当皇帝的解语花,可不想给王氏当解语花。

    再说了,王夫人见着皇后也不一定能笑得出。

    指不定还会怀疑皇后来者不善。

    卫皇后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她的诸多猜测咽回去,只说王氏第一次当娘,心里不踏实,导致她寝食不安。陛下不如多去探望她。

    刘彻没听明白:“为何心里不踏实?”

    卫皇后:“肚子里有个小孩,睡觉担心压到他,多吃一口就担心挤到他。”

    刘彻懂了:“会吗?”

    卫皇后突然不想理他,“陛下认为呢?”

    刘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