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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05

    来!”

    刘彻怀疑他自以为是。

    可是霍去病又没有外伤,也没有生病,太医把脉估计也查不出他需要补,为今之计,只能信他。

    刘彻看向身边侍中。

    侍中庄助应一声“喏”,便去为谢晏挑补品。

    谢晏就要离去,一人急匆匆进来。

    刘彻令谢晏留下一块听听。

    黄门进门便说边关传来急奏,信使此刻在殿外等候。

    以防信使被杀,由心怀叵测之人假扮,哪怕八百里加急,他到了宫中也要在殿外等着。

    刘彻因此没有责怪黄门为何不叫人进来,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他允了。

    不是刘彻不想开口,而是他仍然有些心有余悸,被谢晏的那番话吓得感觉做了一场噩梦。

    黄门也看出皇帝神色不对,不敢废话,匆匆出去把人请进来。

    信使进殿呈上急奏,谢晏接过去递给刘彻,盖因他和刘彻之间只隔了一张御案,他离刘彻和信使最近。

    刘彻怀疑自己的手还是有点无力,眼神示意谢晏打开。

    [懒死你算了!]

    谢晏不禁在心里抱怨一句。

    刘彻嘴角溢出一丝苦笑,对此无法解释。

    谢晏看清内容,一时间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刘彻心慌:“边关出事了?”

    谢晏微微摇头。

    刘彻心急:“说话!”

    谢晏算算日子,如今十月,“两个月前——考虑到草原上地广人稀传染速度慢,也许是三个月前,草原上爆发疫病,在两个月前传到单于王庭,上万人死于疫病,人心不稳,发生动乱,上千名牧民来到边关。边关守将了解到此事不敢放牧民进来。考虑到汉军当中有许多匈奴人,以防他们心寒,又不敢把人撵走,请陛下定夺。”

    刘彻满面狐疑:“怎么会突然发生疫病?”

    谢晏:“虽然世人常说春秋两季容易生病,实则夏季才容易传染。一人得病被蚊虫叮咬,蚊虫再叮咬另一人,就有可能传过去。夏季炎热,食物迅速腐烂,早上做的晚上便不可食用。贫寒的牧民不舍丢弃,吃下去就有可能得病。”

    “所以你认为不是诈降?”刘彻问。

    谢晏看向信使:“北方该下雪了吧?”

    信使:“边关还没下雪,但比长安冷多了。长城以北——近日封关无人外出,下官不知。但远处的山丘上看着像白色的,可能下雪了。”

    谢晏转向刘彻:“不是诈降。这个时节诈降孤立无援!”

    刘彻:“以你对疫病的了解,会不会传染给我们的将士?”

    “可以划一片地方,给他们粮食,严令禁止他们四处走动。”谢晏想想,“亦或者就叫他们在关外住下?到了开春,想留下就留下,想走也不阻拦!”

    信使不禁问:“也由我们提供粮食吗?”

    谢晏:“粮食由我们提供。我们不强留,他们回去之后把这件事告诉亲友,匈奴内部只会愈发民心不稳!”

    刘彻近日有点缺钱,他甚至想过卖官。

    担心被谢晏骂的狗血淋头,刘彻一拖再拖。

    没想到淮南王送来了及时雨。

    刘彻一想到不日淮南国库都是他的,便笑着说:“不日朕会令人送一批物资过去。你先下去休息。”

    信使应一声“喏”便退下。

    谢晏:“陛下,臣告退?”

    恰在此时,侍中庄助进来,滋补之物准备妥了,刘彻令谢晏退下。

    因为谢晏的一番话,刘彻没心思做事,就回寝室休息。

    一个人待着又忍不住胡思乱想,刘彻起身。

    内侍试探着问,要不要备车前往后宫。

    刘彻没心思弹琴听歌。

    到殿外,忽然想起他儿子在偏殿,就朝偏殿走去。

    身为勤勉的帝王,刘彻没有太多时间教刘据。

    刘彻自己调整一下课表,令董仲舒和石庆为刘据开蒙!

    原先想选石建,怎料他前些日子也去了。

    小刘据坐姿笔直,但眼珠乱转,看到窗外的人,眼睛一亮,神采飞扬。

    刘彻揉揉额角,这孩子肯定没有认真听讲。

    不由得想起多年前的霍去病。

    刘彻怀疑他一人听讲无趣,也许尚未习惯,便不忍苛责。

    琢磨片刻,刘彻进去。

    石庆吓一跳。

    刘彻抬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左右一看,只有一个坐凳,刘彻抱起儿子坐下,令儿子在他怀里:“朕也听听。”

    第145章灭门

    石庆甚是惶恐,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

    小刘据扭头看向他爹,先生怎么了啊。

    刘彻:“今日到此为止。”

    石庆结结巴巴道:“可,可是——”

    刘彻心说,不应该感到庆幸吗。

    真是个书呆子!

    刘彻抱着儿子起来。

    石庆瞬时意识到他无需左右为难,赶忙行礼谢恩。

    小刘据很是好奇地问:“父皇,去哪儿?”

    刘彻:“朕找几人陪咱们踢球?”

    小刘据早在室内呆腻了,闻言很是兴奋。

    刘彻看着儿子的笑脸也露出笑意。

    宣室外便有一片空地,刘彻令人找两个竹篮,一端放一个,挑球进竹篮一次为一球。

    小刘据蹦跶着拒绝竹篮,因为竹篮快有他的腿高。

    刘彻:“你把球转给父皇,父皇踢进去。”

    “我要自己踢进去!”小孩大声说。

    刘彻摸摸他的小脑袋,心里感叹,不愧是我儿子,有志气!

    心情大好,刘彻令人备车去球场。

    宫中也有个球场,平日里禁卫在此训练。

    可不是练好了逗皇帝开心。

    踢球也是日常训练项目之一。

    小刘据之所以拒绝竹篮,正是因为标准的球场上每队有六个球洞,且是在地上挖的,他可以很容易推进去。

    谁也没想到,小刘据到球场上,带球三步,双膝跪地。

    刘彻吓的慌忙上前:“痛不痛?伤到哪儿?”

    突然摔倒把小孩吓懵了,反应过来,膝盖很痛,才想起来嚎啕大哭。

    刘彻看清儿子脚底下的布,意识到他腿短被长袍绊倒,顿时想笑,“换身衣物再踢,还是改日再踢?”

    小刘据带着哭腔说改日。

    刘彻抱着他上车:“不哭了,我们去椒房殿。”

    小刘据趴在他怀里蹭蹭眼泪。

    刘彻低头一看,眼前发黑!

    ——儿子的鼻涕在他胸前画舆图?!

    难怪谢晏心疼霍去病也没少骂他臭小子!

    真是个臭小子!

    刘彻朝车外的内侍要个手帕,皱着眉头先给儿子擦干净,又擦擦自己胸前的鼻涕眼泪。

    小刘据终于知道难为情了,低下了头,赧然道:“父皇,脏了。”

    “无妨!

    刘彻把手帕递出去,“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