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 分卷阅读330

分卷阅读330

    公孙贺和韩说等人也懵了。

    过了许久,刘彻叫霍去病从头说起。

    霍去病从河东太守迎接他,当众点出他有个生父说起。

    刘彻眉头微蹙,心里骂多事!

    但面上只是微微颔首,示意霍去病继续。

    霍去病说他已经令人为其置办良田,回来时候也曾亲自探望过他。

    言外之意,礼数周全。

    刘彻点点头,不禁说:“你做得对。之后呢?”

    之后霍仲孺希望他把霍光带过来。

    霍去病说他试探过霍光,聪慧且乖巧懂事。

    说到此,不禁看一眼他姨丈公孙贺,至少比敬声听话。

    刘彻忍不住打量霍去病。

    难不成这个霍光同他一样骑术精湛且熟读兵法。

    刘彻想起“先知”谢晏:“他在何处?”

    “犬台宫。臣希望他日后去少年宫呆两年,练练骑术。”霍去病实话实说。

    刘彻眉头一挑,继续旁敲侧击:“你晏兄怎么说?”

    第158章刘彻的猜测

    谢晏没说什么。

    霍去病想想谢晏的态度:“晏兄可能觉得来都来了,就住下吧。他过来总好过臣的生父和霍家诸人都来投奔臣。”

    刘彻想起一件事。

    ——多年前司马相如软饭硬吃被谢晏骂的狗血淋头。

    霍仲孺抛下卫少儿,谢晏竟然没有骂他,可不像谢晏一贯作风。

    要说不希望霍去病难堪,所以放过他生父,也不可能。

    此人于霍去病而言不过是个陌生人。

    难道是看在霍光的份上放他一马。

    看来改日他要找个机会过去探探霍光是不是——不是!

    谢晏几次三番提过他只有一个大将军!

    前些日子他领着儿子去犬台宫玩耍,趁机同谢晏聊起霍去病和公孙敖,当日谢晏腹诽,霍去病不会叫他失望,公孙敖就难说了。

    刘彻故意谈起赵破奴,希望他可以独当一面,谢晏在心里调侃他只能指望霍去病。

    绝口不提霍光。

    说明霍光非将才!

    不是将才还能令谢晏因为他的缘故放过霍仲孺,难不成是相才!

    刘彻忍不住羡慕霍仲孺。

    “陛下意下如何?”

    霍去病看着他琢磨来琢磨去,并不想知道他瞎琢磨什么,只想尽快敲定此事。

    晏兄还在犬台宫等他。

    刘彻:“这等小事也值得你跑一趟?同韩嫣说一声即可。”

    霍去病心说,我就是这么说的。

    幸好我没有这样做。

    心口不一!

    也好意思嫌弃我晏兄表里不一!

    霍去病苦笑道:“臣觉得突然有个爹又来个弟弟,此事不小。”

    刘彻被他的说辞逗笑了。

    公孙贺等人忍俊不禁。

    霍去病起身:“臣先告退?他还在犬台宫等臣。”

    刘彻点了点头。

    霍去病到宣室门外,一个少年从偏殿飞奔而出。

    “表兄!”

    声音清亮,震耳欲聋。

    刘彻起身高声道:“去病,快走!”

    霍去病赶忙下去。

    远处的少年跳下台阶,拦截霍去病。

    霍去病担心他摔着,只能停下。

    少年气喘吁吁到跟前,霍去病才问:“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表兄何时回来的?”

    小太子停下同他寒暄。

    霍去病心说,半年不见学会拐弯抹角了。

    “前几日。殿下是不是想看看我这次带回来的匈奴俘虏?”霍去病明知故问。

    少年摇摇头,想起什么连连点头:“是不是在上林苑?我们走吧!”

    黄门急匆匆下来:“殿下,陛下请您进去。”

    少年的脸瞬间垮了,耷拉着脑袋:“父皇找我何事啊?”

    黄门:“陛下和大将军、太仆等人商讨政务,叫殿下过去听听。”

    霍去病拍拍太子殿下的肩:“你乖乖的,兴许后天休沐就带你过去住两天。”

    “若是父皇不去呢?”少年仰头问。

    霍去病:“我上午过来接你,傍晚送你回来,不耽误功课,陛下不会训你。”

    “父皇才不训我。他训先生!”

    小刘据说起这事就来气,“父皇一定是发现我看到先生被骂就不好意思逃课。父皇——父皇太可怕了。我想什么他都知道。”

    霍去病怀疑太子表弟想说皇帝奸诈,“那你还不快去?”

    “你不要忘了接我啊。”

    少年不放心,一边走一边回头提醒,“你不可以骗孤!”

    霍去病笑了:“不会的!”

    少年长吁短叹地到宣室。

    刘彻故意问:“不想看到父皇?”

    少年赶忙上前,注意到御案东边的坐垫,他坐下就说,“表兄瘦了,孩儿担心他。”

    刘彻不屑拆穿他:“认真听着,过几日带你去上林苑。”

    少年立刻打起精神。

    一日后的清晨,刘彻刚用早饭,小太子就找到宣室。

    刘彻庆幸昨晚没叫人侍寝。

    否则被儿子撞个正着多尴尬。

    刘彻冷着脸问儿子有没有用饭。

    小太子想说用过了。

    注意到父皇一个人用饭,话锋一转说来陪他用膳。

    刘彻闻到儿子身上的煎饼香,心想说,据儿跟谁学的,嘴巴这么巧。

    谢晏的样子十分突兀地浮现在眼前,刘彻又觉得不可能。

    近半年刘据每次见到谢晏都不超过一日,且在他眼皮子底下。

    这孩子怕不是跟身边人学的。

    刘彻决定改日查查儿子身边的太监和婢女。

    话说回来,已经猜到儿子用过早饭,刘彻就不管他吃什么吃多少。

    饭后,出了皇宫直奔犬台宫,刘据很是兴奋。

    刘彻不禁问:“犬台宫就这么好玩?”

    刘据下意识点头。

    又觉得犬台宫其实不好玩。

    只是到了犬台宫,父皇就和晏兄聊天,顾不上管他去哪儿玩。

    倘若他跑远了,父皇叫他回来,晏兄会说,“没什么危险,叫他去吧。”

    父皇就叫人看着他,而不是亲自把他抓回去。

    刘据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

    “父皇,孩儿想要一个犬台宫。”

    少年膝行到刘彻身边,拉住他的手,“父皇,你给孩儿修个犬台宫,孩儿就不用出宫找晏兄了啊。”

    刘彻好气又好笑:“看出朕不希望你找谢晏?”

    少年的身体僵了一下,显然刘彻猜对了。

    “错!”刘彻胡扯,“朕发现你一到犬台宫就像脱缰的小狗,追也追不上,找也找不到。因此朕才不希望你去犬台宫。此事和谢晏无关!”

    少年半信半疑,盯着他爹打量。

    刘彻要能被他看出分毫,岂不是白当二十年皇帝。

    小太子很是失望。

    御驾抵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