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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32

    不是知道汲黯的出发点是为了大汉江山社稷,私心不重,刘彻早找个理由把他撵回家。

    刘彻:“你也管去病,他怎么不讨厌你?”

    谢晏摇摇头:“臣不怎么管他。他要下河,臣不许,但臣会教他游术。他学会了,带上破奴,臣就不管他。兴许因此,去病可以理解臣的用心。”

    话音落下,手被扯一下。

    谢晏低头看到小太子指着东边,便转向东边。

    刘彻转过身去,霍去病和赵破奴带着两个小子过来。

    一个是公孙敬声,一个看着脸生,比公孙敬声矮半头。

    刘彻:“霍光?”

    谢晏点点头。

    霍去病率先跑过来,向刘彻行礼后就转向谢晏:“晏兄,我出去一趟。”

    谢晏点头。

    霍去病去室内换衣服。

    刘彻看着赵破奴跟进去:“你也去?”

    “臣应该去吧。”赵破奴有点不确定,“窦先生教过臣几年。”

    刘彻:“窦婴?”

    公孙敬声点头:“对!表兄和破奴去探望窦婴。窦婴要死了。”

    刘彻的呼吸停顿片刻。

    这小子如何做到十年如一日说话不中听。

    霍光戳一下公孙敬声的背。

    公孙敬声不明所以:“干什么?不要以为你是表兄的弟弟我就不会揍你!”

    第159章敬声打人

    霍光赶忙朝皇帝和谢晏看去,担心二人误会。

    刘彻替公孙贺愁得慌。

    只有一个儿子,还是个缺心眼,日后不会老无所依吧。

    谢晏瞪公孙敬声:“不许胡说!小光提醒你去探望窦婴。”

    “啊?我也要去?”

    公孙敬声惊呼,“他,他只教我一年啊。”

    谢晏半真半假地说:“礼多人不怪!”

    公孙敬声转向霍光,是这样吗。

    霍光想说,窦婴乃魏其侯,曾出任过大将军,不可以咒他。

    窦婴只剩一口气,也该用惋惜的语气说出他病入膏肓,是大汉的损失。

    初来乍到,霍光不敢自以为是,就看向谢晏。

    谢晏只是无声地笑了笑,霍光便装出一副被看穿不自在的样子。

    公孙敬声信以为真,立刻说:“我去换衣物!”

    谢晏看着他进去就忍不住轻笑一声。

    小太子瞬间反应过来,不禁惊呼:“晏兄骗——”

    谢晏捂住他的嘴巴,“他应该探望魏其侯窦婴。我那样讲不算骗他。”

    小太子转向霍光,问他方才什么意思。

    霍光在谢晏鼓励的眼神下坦白:“魏其侯德高望重,他不该说死不死的。”

    谢晏:“太子殿下懂了?”

    小太子懂了:“敬声表兄说错了。我要告诉大表兄!”

    谢晏伸手抓住他:“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你大表兄给他两脚,他一气之下直接回家,回头你跟谁玩儿?”

    小太子看向霍光,不是还有一个吗。

    霍光有点羞愧,讷讷道:“我不如敬声懂得多。”

    谢晏捏捏小太子的脸:“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小太子转向他父皇,需要吗。

    刘彻:“不希望没人陪你玩,就不要嘲笑敬声。”

    小太子老老实实在外面待着。

    随着三人牵出三匹马,小太子眼馋:“父皇,孩儿也想探望窦婴。”

    刘彻:“你的衣物在宫里,你需要回宫换上太子礼服。”

    小太子不想回宫,又担心被他父皇扔上车,不敢再呆下去,左右一看:“杨公公,孤帮你遛狗!”

    说完就朝杨得意跑去。

    刘彻气笑了,“跟谁学的?”

    谢晏:“反正不是臣。”

    刘彻瞪一眼他,就转向霍光:“去病说你读过许多书?”

    霍光顿时慌了神。

    谢晏提醒皇帝进屋。

    太阳升起,室内闷热,刘彻令人把茶水案席搬出来,谢晏叫霍光帮忙,霍光宛如死里逃生般迅速离去。

    刘彻对此不满:“胆子太小!”

    “他才十二岁!”

    谢晏有些无语:“您就算信了去病说的聪慧异常,也不该揠苗助长。容他在少年宫待四年,他才十六岁!”

    刘彻见他很是稳重,一时间忘记霍光比公孙敬声还要小上两岁。

    “给朕看好了。”刘彻朝室内看去,“就算不能像去病一样征讨匈奴,凭他比公孙敬声小两岁,但比他机灵,再经过少年宫多人教导,日后一定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谢晏:“臣只能确保他不被带歪。”

    “够了。”

    刘彻注意到霍光拎着草席出来便转移话题,问他方才听说窦婴要死了,好像一点也不意外,是不是早就知道窦婴病重。

    谢晏:“陛下是不是也知道窦婴时日无多?”

    “他的长子请过太医。”刘彻想起几个月前发生的事,有些伤感,“半年前他和公孙弘还可以吃吃喝喝。没想到公孙弘一病不起,他也一样。”

    霍光好奇地问:“丞相吗?”

    谢晏:“在平阳听说过丞相病逝?”

    霍光应一声是,便去帮内侍生炉子煮茶。

    刘彻移到果树下,想起谢晏去年嫁接的果树,问他有没有结果。

    谢晏带他过去。

    一棵杏树上不止有两种杏,还有泛红的桃。

    若非亲眼所见,刘彻定会认为此乃神迹。

    “你果然样样都懂,但样样稀松。”

    刘彻说完颇为可惜地啧一声。

    谢晏:“不用劳心费神活得长久!”

    刘彻冷不丁想起霍去病只剩三年寿命,难得没心思嘲讽他,“熟了吗?”

    谢晏摘五个杏,递给黄门。

    黄门洗干净出来,谢晏朝刘据招招手。

    小太子看到他父皇坐下,估计不会再叫他回宫,就笑嘻嘻跑过来。

    用了瓜果茶水,小太子对四处撒欢的狗很感兴趣,刘彻令李三牵两条演出狗,陪儿子逗狗。

    霍光看着皇帝拿着木棍横放,小太子站在木棍前逗狗跳木棍,总感觉天家父子不该是这样。

    十二岁的少年还有点藏不住事,忍不住小声问谢晏:“我在平阳的时候听很多人说皇后失宠了。可是怎么不像啊。”

    谢晏其实也觉得奇怪,刘彻这个时期应当同王夫人打得火热才是。

    像如今天热起来,他合该带着王夫人前往甘泉宫避暑。

    在此地陪太子逗狗,绝无可能。

    江充要是知道皇后虽不受宠,但不影响天家父子的感情,江充和其同党绝对不敢在刘彻面前搬弄是非。

    谢晏怀疑同自己有关。

    这些年他做了许多事,比如抓到刘陵,刘彻提前知道淮南王心怀叵测。

    田蚡买通的术士败露,黄河工事继续下去,百姓免于流离失所,国内纷争少了许多。

    比如他拿出纸和雕版印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