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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47

    “金日磾”。

    近日他想起这件事,就拐着弯的问卫青浑邪王以及部下安排好了吗。

    卫青说令人给浑邪王在茂陵买了一处宅子,浑邪王的几个得力干将一家一处小院,也在茂陵,其他人入上林苑。

    刘彻又问休屠王呢。

    卫青做事仔细,说考虑到休屠王的两个儿子年少无法做重活,令他们养马。

    刘彻又问除了二王的人,还有没有别的部落的人。

    卫青回答没有。

    刘彻不敢自己坦白。

    虽然卫青某些方面迟钝,但他不傻,还很聪明。

    刘彻不希望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只能找谢晏。

    谢晏在正房点着火炉煮茶。

    刘彻蹲在一旁烤手,主要目的是听谢晏的心声,“去病呢?”

    “在城里。陛下找他?”谢晏递给他一个坐凳。

    刘彻坐下道:“他前些日子带回来的那些匈奴人都安排好了。他们带来的物资朕一文没要。虽然休屠王临时想逃,朕也未令人处置他的妻小。”

    [幸好你没处置。]

    刘彻心中一动,“他有个儿子,怎么说呢,看着非寻常人。”

    [金日磾吗?]

    谢晏忍不住说:“休屠王是部落首领,他的妻子一定是部落最美女子。儿子是不是长得很好看?”

    刘彻确定,金日磾是休屠王的儿子。

    难怪他没听浑邪王提过。

    结合卫青说的年少,兴许同霍光年龄相仿。

    刘彻:“人和人的喜好不同,朕觉得好看,你不一定这样认为。”

    “陛下认为不好看的人兴许好看,您认为好看的一定很好看!”

    [我还不了解你!]

    [无论黄门还是三公九卿,有老的有邋遢的,就没有丑的!]

    刘彻想反驳,仔细一想,真没有尖嘴猴腮之人。

    “朕有件事问你。要是问仲卿,一定说由我决定。在朝堂上商讨此事,汲黯又得跟朕争的面红耳赤。”

    刘彻真不想指着汲黯的鼻子骂,显得他这个皇帝像街头无赖。

    “休屠王还有一些部下应该还想逃跑。朕若是把休屠王的两个儿子安排到少年宫,再把消息传到边关,他们会感激朕吧?”

    谢晏:“不过是两人。陛下试试也无妨。”

    刘彻听出来了,谢晏赞同。

    再次确定金日磾是休屠王的儿子。

    只是不知道是长子还是次子。

    下午回到宣室,刘彻找一个同谢晏不熟的黄门,半真半假地说:“谢晏认为把休屠王的儿子送去少年宫可笼络人心。你去把二人带来,朕看看二人品行,值不值得培养。”

    黄门领命下去。

    半个时辰后把人带来。

    刘彻惊得坐直。

    怀疑卫青被骗了。

    休屠王的长子比公孙敬声还要高许多,哪里年少了。

    刘彻耐着性子问他们叫什么,几岁。

    金日磾用结结巴巴的汉话说他十四岁。

    比公孙敬声小上一岁。

    刘彻心说,果然不是寻常人。

    难怪被谢晏反复提起。

    谢晏关于朝中能吏的腹诽几乎都是真的,那他对霍去病的担心肯定假不了。

    霍去病今年二十有一啊。

    刘彻又同两兄弟闲谈几句,就放两人回去。

    叮嘱黄门过了上元节就把人送去少年宫,又令谢经给他侄儿送去一车补品!

    谢经满目错愕。

    刘彻用脚指头也能猜到他误会了。

    看在谢晏的份上,刘彻不跟他计较,“冠军侯和从骠侯都在犬台宫。二人身体亏损的厉害!”

    第168章无心之举

    谢经脸色涨红,很是窘迫地退下。

    人到宣室外就不禁腹诽。

    陛下不能有话直说吗。

    回回叫他误会!

    亏得他以前怪侄儿口无遮拦,导致旁人误会。

    如今看来,陛下要负主要责任!

    谢经叹了口气,去开私库挑补品。

    送到上林苑,以防又有人误会,有人问起谢经就坦白:陛下得知冠军侯和从骠侯在犬台宫,令他送些补品给二人调养身子。

    霍去病和赵破奴算是上林苑诸人从小看到大的。w?a?n?g?址?f?a?B?u?y?e?i???u?ω???n??????Ⅱ?5?????o??

    也注意到二人出去一趟就瘦几圈。

    有些农奴的儿子在霍去病麾下,有幸回来就说战争的残酷和霍去病机敏。

    早年间汉人恨不得日日祈求上苍给大汉个能打匈奴的将军,因此无人嫉妒,皆认为霍去病该得的。

    谢晏也不嫌辛苦,会做的就做,不会做的就翻找食谱。

    春三月,霍去病参加朝会,刘彻看到他面色红润,心里很是满意。

    平日里霍去病和赵破奴一样住在大将军府。

    休沐日上午沐浴洗头,午后去上林苑。

    公孙敬声也是如此。

    除了上林苑有人同他玩,还有就是谢晏晚上会做美食。

    二人半年窜了四指高,去年春天做的裤子已经短到露脚踝。不过身体没有因为抽条变得消瘦。

    三月的最后一日,早饭后,谢晏送霍光前往大将军府。

    霍光有些紧张,到门外还在问:“可以不去吗?”

    “仲卿又不是猛兽。”

    谢晏把缰绳扔给门房,拽着他进去。

    长史迎上来:“谢先生。”

    转向霍光,笑着说:“这位是霍小公子吧?里面请。大将军在沐浴。冠军侯和从骠侯在洗头发。”

    谢晏:“去病的房间没变吧?我去找他,你忙去吧。”

    长史颔首退下。

    谢晏拽着他进跨院,霍去病和赵破奴披头散发坐在院中,几个婢女给他俩擦头发。

    两人看到谢晏霍然起身,险些把婢女掀翻。

    谢晏瞪一眼两人:“成何体统!”

    两人接过婢女手中的布,令婢女退下。

    院中只剩四人,霍去病才问怎么不在犬台宫等他。

    谢晏:“小光衣裳短了。你舅府上要是有多出的布,叫府上的女工给他做几身衣物配饰。若是没有就带他买成衣。我去买些药材,近日时冷时热,许多人病了。”

    霍去病信以为真,“那你先去吧。”

    霍光不禁说:“去年夏天的衣服不太短。”

    霍去病:“不太短就是有点短?此事听晏兄的。”

    谢晏问霍去病和赵破奴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霍去病:“你做过的菜府里的厨子几乎都会。我叫他们做。”

    谢晏便去正院。

    卫青的妻子令婢女奉茶。

    谢晏喝杯清茶,卫青包着头巾从浴室出来便调侃:“什么风把谢先生吹来了?”

    谢晏笑了笑,眼珠一转。

    “住口!”

    “想你的风!”

    卫青呼吸一顿,还是慢了一步。

    谢晏乐得哈哈笑。

    卫青的妻子瞠目结舌,片刻后,意识到什么,讷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