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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52

    全包了。

    回来的路上,谢晏把红枣和桂圆一分为二,一半扔进废物空间。参和麦芽糖也是如此。至于补血的药材,自然是留着今年冬天做菜。

    谢晏还买了一些羊肉。

    回到犬台宫,看到霍去病和赵破奴,他便用药材炖羊肉。

    晌午吃羊肉,晚上喝羊汤。

    而羊肉汤饼刚盛出来,犬台宫偏殿门外多了一辆马车。

    谢晏听到李三疑惑:“又是谁啊?我去看看。”

    “我去吧。八成是敬声。”

    谢晏把碗递给霍去病就往外走。

    公孙敬声笑着跑进院:“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说可以赶上你用饭,我爹还不信。爹,我先进去了啊。”

    说完,他笑眯眯往里钻。

    公孙贺从车上下来,谢晏迎上去,车里又出来一人。

    身量比公孙敬声矮了许多,看身形像个半大小子。

    谢晏心里头奇怪,还有谁啊。

    没听说公孙贺又有个儿子。

    半大小子拿掉斗篷帽,谢晏看清楚了,正是刘彻的外甥——昭平!

    公孙贺一脸的不好意思,看着谢晏欲言又止。

    谢晏挤出一丝笑,道:“我怀疑你儿子属狗的。”转向昭平,“去喝点羊肉汤暖暖手脚。”

    半大小子点点头就进去。

    谢晏心说,难得竟然没有嫌弃,也没有直接进去。

    杨得意此刻已经从敬声口中得知昭平也在,而他会做人,到厨房门外,等昭平靠近就说:“昭平君进来看看要多少面多少肉。”

    昭平跟去厨房。

    谢晏确定那小子听不见才瞪着眼睛看着公孙贺,叫他解释。

    公孙贺叹气:“怪我!”

    谢晏心说,你儿子不喜欢他,不可能把他带过来,不怪你怪谁!

    公孙贺又说:“半道上碰到侯府的马车,驾车的驭手认识我的车夫,我的车夫说车里可能是隆虑侯。”

    隆虑侯是皇帝的表兄兼姐夫,公孙贺身为皇帝的连襟,自然不能无视他。

    公孙家的奴仆停车,那边也停下。公孙贺推开车窗,隆虑侯从马车里露出头来,问他是不是送令郎前往少年宫。

    公孙贺应一声是,本着客套说一句,要不一起吧。

    隆虑侯就叫他儿子下车。

    公孙贺知道儿子捉弄过昭平。公孙敬声在家里骂过昭平什么也不懂,跟个废物一样。因此公孙贺认为昭平不可能过来。

    没成想他下来了。

    公孙贺叹着气把整个过程仔仔细细说一遍,又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子:“这隆虑侯真不见外。也不怕敬声因为仲卿的事给他儿子两下。”

    谢晏:“昭平不止是大长公主的孙儿,还是陛下的亲外甥,皇后是他舅母。你不会看着敬声欺负他。隆虑侯是料准了这一点。”

    看看天色,忽然感觉不对,“就算半道上回去,城门也该关了吧?”

    公孙贺家在茂陵,不用在意何时关城门,可隆虑侯去哪儿。

    “他快马加鞭也来不及。”公孙贺低声说,“他在茂陵有个欢乐窝。公主应该知道。但公主身体弱,估计没心思管他。公主只在意儿子。听说公主担心自己一病不起,儿子日后没人照顾,要把大半家产给陛下。”

    谢晏:“皇后说的?”

    公孙贺摇头:“敬声他娘做首饰的时候听人说的。隆虑公主拿不定主意,问旁人这个法子是否可行。”

    谢晏:“可行也提前给你儿子买命?”

    公孙贺震惊:“你你怎么知道?”

    谢晏不禁嗤笑一声:“隆虑公主没了,陛下也不会不认外甥。何事需要公主给出大半家产?要知道太后的私房一半给了陛下,一半给了几个女儿。哪怕只是一成,也比你这些年省吃俭用攒的多!”

    公孙贺服气。

    不愧是谢先生,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谢晏:“别想了。陛下身边可是有几个头铁的。汲黯兴许第一个反对。再说,几任廷尉都是酷吏,他日碰上敬声,他们敢先判后上报。”

    公孙贺尴尬地轻咳一声:“我该回去了。”

    谢晏:“走吧。没做你的饭!”

    公孙贺失笑。

    真不客气!

    晚饭后,又有新问题。

    犬台宫虽然有多余的床,但昭平肯定睡不惯。

    谢晏就叫霍光和公孙敬声带他去少年宫。

    公孙敬声一脸的不乐意。

    谢晏说明儿一早过来。

    这小子才点头。

    翌日清晨喝八宝粥,啃馒头,就咸鸭蛋。

    这三样比霍光在平阳霍家过年过节时的早餐丰富。

    杨得意听到霍光呼啦啦喝粥,也没有出言提醒他小点声。

    正长身体的年龄,当然是身体当紧。

    小节小礼日后可以慢慢学。

    公孙敬声也呼啦啦地大吃大喝。

    昭平可能怕被二人比下去,也没有嫌弃咸鸭蛋蛋白咸得齁心。

    结果三人打个饱嗝,杨得意等人八分饱,想扫尾,锅里盆里干干净净。

    杨得意心里感叹,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面上笑着提醒三人该去少年宫。

    霍光把碗筷送到厨房。

    以前在平阳无需他动手,多是婢女奴仆收拾。

    而犬台宫诸人是同僚,只有上下级之分,人家没有义务伺候他。

    这句话是谢晏对公孙敬声说的。

    因为这小子饭后碗筷一扔就往外跑。

    跟他在公孙家一个德行。

    谢晏吓唬他再不搭把手就滚回家去,他才不敢当吃饱等饿的纨绔子弟。

    如今公孙敬声老老实实送去厨房。

    起身时发现昭平的还在,还提醒他一下。

    昭平不敢当着霍去病的面犯浑,心里一肚子委屈,还是跟着公孙敬声进厨房。

    三小子走后,霍去病才问:“他怎么还在这儿?少年宫又不是没饭。”

    谢晏:“你姨丈烂好心接下的。”

    霍去病眉头微蹙:“都说外甥像舅,他可不像陛下。我看着他那张脸,真想给他两下。”

    谢晏:“很像他爹?”

    “上半张脸一模一样。”霍去病停顿一下,“我想到这一点就手痒!”

    谢晏:“你大舅说要算账也算不到他头上。不如我给你出个主意。”

    杨得意朝谢晏看过来,眼神警告他,不许乱来!

    霍去病拿着谢晏的碗筷:“我们去厨房!”

    另一只手拽着谢晏的手臂。

    三日后,隆虑侯从章台街出来,回家的路上马车被拦,车夫被放倒,他被人套麻袋打一顿。

    打人者来去匆匆,身轻如燕,只留下几个随处可见的麻袋。

    据说隆虑侯鼻青脸肿。

    廷尉听闻此事,以为城内治安又乱了,跟多年前郭解出事前一样游侠四处惹是生非,便登门询问何人打的他。

    隆虑侯说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