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 分卷阅读389

分卷阅读389

    病被他笑得一头雾水:“不是啊?”

    谢晏仗着霍去病有几日不在上林苑,不知道他见过哪些人,小太子又少不更事,四周也没有别的人,便放心大胆地说出刘彻的计划。

    “再过些日子,藩王是不是要进京,亦或者令人送来贡品?”

    霍去病:“算着日子各地藩王该准备了。”

    谢晏:“藩王进宫的物品用皇家做的白鹿皮包裹,而白鹿皮要找陛下购买。”

    霍去病没懂:“不找陛下买呢?”

    “白鹿象征着祥瑞,早已被各地藩王送给陛下。也许有人私藏,但一经发现便是不臣之心啊。”谢晏扫一眼表兄弟二人,“懂了吗?”

    霍去病好像懂了。

    小太子没懂。

    谢晏点名:“不用白鹿皮是大不敬!所以不是用鹿皮做钱,而是用鹿皮换钱。至于定价几何,要看陛下需要多少钱。”

    小太子惊呆了。

    霍去病确定他没有理解错,心里极为复杂,“竟然是这样。”

    谢晏反问:“为何不可以是呢?陛下又不怕他们起兵谋反。兴许巴不得有人反对,他正好查抄几家充盈国库。”

    小太子微微张口,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谢晏:“是不是觉得你父皇明抢?藩王有钱啊。他们掏钱,陛下就不用给农民加税。说起来,算是劫富济贫。在游侠当中这种事是义举。”

    小太子还是有点无法接受,脸上极为复杂。

    谢晏:“陛下这样做不只是因为没钱。”

    小太子很是好奇,便看着他认真听。

    “藩王一个个都想当皇帝,任由他们有钱有粮壮大下去,只会掀起战乱导致民不聊生。”谢晏指着少年宫,“你希望他们不得不拿起宝剑上战场吗?”

    小太子摇头。

    谢晏:“你对藩王仁慈,就是对你的同窗残忍!”

    听闻此话,小太子心里好受多了。

    谢晏又说:“这点小钱也不至于让藩王伤筋动骨。只是少食几顿山珍海味罢了。”

    霍去病:“各国会不会借此横征暴敛压榨当地农民?”

    谢晏:“他们可以进京上告。虽然没了主父偃帮他们,但有汲黯,有张汤,这一个两个都不怕得罪藩王。若是不敢,也可以主动申请搬去酒泉等地。日子肯定很苦,但不会饿死冻死,也不用担心被性情暴虐的藩王虐杀。”

    这几年拿下的大片土地,需要很多人经营。

    霍去病不禁说:“到了塞外也不用担心匈奴侵扰。”

    谢晏:“是的。匈奴也怕被灭种。”

    霍去病想想白鹿皮,又觉得好笑:“陛下真有招!”

    “也许是桑弘羊提议的。”谢晏道,“他搂钱就像你和仲卿打匈奴,见招拆招,总有法子。”

    霍去病看向谢晏,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我怎么不记得你见过桑弘羊?你好像很了解他?”

    “谁说我没见过?桑弘羊最初是侍中,时常随陛下出来。以前去离宫接你,几乎每次都能碰到他。”

    谢晏并非胡扯,以前确实同桑弘羊交谈过几次。

    霍去病只记得桑弘羊在朝多年,不清楚多少年,“不是我很小的时候吗?”

    谢晏:“你舅好像十三岁来建章做事,他好像也是十三岁到陛下身边。你还不记事!”

    小太子伸出手指算了又算:“快二十年了啊?”

    谢晏:“可能正好二十年。”

    小太子惊呼一声:“难怪我小时候就见过桑弘羊。”

    谢晏好笑,你现在也不大啊。

    “大宝可还记得你打过我叔?”谢晏问。

    霍去病怀疑自己听错了:“谢经?”

    谢晏:“我只有这一个叔叔。”

    霍去病摇头:“为什么啊?”

    “你当时太小误会了,只是一点小事。”谢晏转向小太子,“如果陛下问你对白鹿皮怎么看。你应当怎么回答?”

    小太子听得津津有味,没想到突然转到他身上,以至于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

    犹豫许久,小太子憋出一句:“父皇英明!”

    谢晏点头:“英明在哪些方面?”

    “顺天恤民?”小太子试探着说。

    霍去病从树上跳下来揉揉他的脑袋:“学成了!”

    小太子苦着小脸拨开他的手。

    谢晏:“不可以说我说的。否则你父皇一定可以猜到我不止教你一点!”

    小太子乖乖点头,“我不想吃瓜了。”

    谢晏伸出手,小太子窝到他怀里。

    霍去病啧一声:“多大了?敬声像你这么大都敢打他叔,保护他母亲。你还当自己是个奶娃娃?都是陛下惯的!”

    小太子抬脚要踹他。

    霍去病轻松闪开:“晏兄,我去陛下的果园看看?”

    小太子好奇也要去,又不想同谢晏分开,就眼巴巴看着他。

    谢晏起身:“日后想求你父皇什么事,就用刚刚的样子盯着他。你父皇除了信鬼神,还吃软不吃硬。”

    小太子眼睛一亮,对啊,他还可以同父皇装可怜。

    “我再教你一招。”谢晏指着不远处的房子,“如果我们都在室内,门窗紧闭,你大表兄嫌热要开窗,我说不可。你说那就把门拆了。我一想拆门和开窗还是开窗损害小,就会同意开窗。”

    小太子眨巴着眼睛望着他,显然一知半解。

    霍去病:“比如你心里想吃凉瓜,又觉得皇后姨母可能不许你用太多凉食,你该怎么做?”

    小太子眼巴巴看着谢晏。

    谢晏失笑:“换一招!”

    霍去病:“宫里有冰窖吧?你直接说要吃冰饮。姨母说不可以。那你就说,我吃瓜。皇后姨母不希望你失望,又觉得瓜不如冰寒凉,便会同意你吃瓜。”

    谢晏点头:“如果你想吃冰饮,就找个大碗,说要吃一大碗。皇后不许你吃,你可怜兮兮求她,她便会叫人给你换个小碗。”

    小太子眼珠一转,看着谢晏跃跃欲试。

    谢晏捏捏他的小脸:“首先,我这里没有冰窖。其次,这招对我好不好使,要看我心情如何。”

    小太子挺起的胸膛塌下去,很是失望,转念一想又充满了期待。

    翌日午饭后,小太子想吃冰饮就叫婢女给他准备一大碗。

    婢女劝他少用点。

    没有像以往一样劝他等等再用。

    结果小太子拉了半天。

    晚上只喝点肉粥和半碗鸡蛋羹。

    刘彻听说此事来到偏殿,就看到儿子无精打采地躺在榻上。

    小太子本能起来行礼。

    刘彻先一步按住儿子,在榻上坐下,问守在一旁的婢女:“吃的什么?怎么会闹肚子?”

    婢女回答,晌午吃了一点烤肉炖肉,还有一点青菜和一块饼。饭后太子殿下要用冰饮,还要用一大碗。担心太子闹肚子,她就自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