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 分卷阅读407

分卷阅读407

    他,看到他的琉璃罐子就问哪来的。好像是什么脏物。父皇当时也在,就问是不是在章台街买的。我说是。又顺嘴问背后东家是不是父皇。王夫人听到我这样说才问二弟有没有说谢谢。二弟回答谢过了。她又夸二弟懂事乖巧。”

    太子不禁嗤一声,“晏兄以前说有的人头发有多长见识就有多短。我看她就是。懒得和她计较。”

    霍去病看着他故作老成的样子觉得有趣:“人家也不理你。”

    “她除了父皇谁也不理。”

    太子说起王夫人就心烦,“有一回她带着二弟去给母后请安,母后说二弟怎么白的没有血色,是不是病了。王夫人说天天待在屋里还爱生病,吃饭跟小猫似的。母后说可以叫他找我玩,也可以和奴婢们在外面踢球,累了会多吃点。她叽叽歪歪说二弟身弱福薄,热了冷了都会生病。好像母后要害二弟一样。”

    谢晏从跨院出来。

    太子上去拉住他的手:“以为你出去了。”

    谢晏:“今日破奴在家,不用我过去帮忙。”

    霍去病:“王夫人这么不放心,怎么还叫他和你玩?”

    “因为父皇说过什么吧。前几日送二弟回去见到父皇,父皇问二弟好不好玩。二弟说好玩。我趁机说这次休沐还想出来找你和晏兄。父皇叫我俩一起。”太子又忍不住说,“我觉得王夫人就是见识短。每次母后生病都不许我靠近。说我身体弱,会染上病。她也不怕传给二弟。”

    谢晏想起历史上少翁给王夫人招魂的故事。

    王夫人应该是这一两年的事。

    除非他出面干预。

    可是王夫人连一向没有害人之心的皇后都不信,又岂会相信他的只言片语。

    谢晏拉着太子去正房,禁卫被侯府长史请下去休息。

    霍去病令婢女准备茶水。

    谢晏趁着室内只有他和霍去病以及太子三人,便说:“她是她,你二弟是你二弟。你可以不理她,但不能欺负你二弟。否则陛下会认为你心肠狠毒。”

    太子摇头:“晏兄,我知道。我什么都没做,她就怀疑我,我真做点什么,她还不得在父皇面前添油加醋啊。”

    谢晏很是欣慰:“你三弟和四弟没有找过你?”

    太子想起什么不禁乐出声。

    霍去病见状很是好奇:“他俩怎么了?”

    太子收起笑又忍不住笑出声。

    霍去病:“没完了?”

    太子轻咳一声,道:“父皇说三弟性情急躁,给他挑四个禁卫,不管陪他做什么,至少坚持两炷香。又说四弟缺心眼,找几个识字的女官,天天给他读书,还叫他俩的母亲李氏跟着听听。说他俩三四岁了,什么都不懂,就是因为李氏不曾教过他们。”

    霍去病想象一下,三皇子被四名禁卫团团围住,四皇子被四个女官围住,也忍不住想笑。

    谢晏心说,没想到刘彻早年对儿子这么上心。

    细想想也正常。

    刘彻都四十岁了,仍然只有四个儿子,他操心得过来。

    谢晏好奇:“你去看过啊?”

    太子:“三弟四弟没有二弟乖,我怕被他俩缠上,哪敢过去看热闹。李氏找母后抱怨的时候正好我也在。”

    霍去病:“认为陛下对三皇子和四皇子过于严苛?”

    太子点头:“说他们还小,过几年长大就懂事了。母后也觉得他俩欠教养。未央宫大小花园七八个,都被他俩糟蹋的跟风吹雨打似的。母后就说三岁看到老,能改还是尽早改过来。”

    霍去病看向谢晏:“不会改出事吧?”

    太子:“不会的。只是上午半天。下午他俩睡觉。不过就算睡到傍晚,晚上他俩也能把人折腾的精疲力尽。”

    霍去病:“李氏不觉得她的两个儿子太闹了吗?”

    谢晏:“如果她认为太子小时候也是这么闹,如今大了就不闹了呢?”

    霍去病好笑,“她以为是庄稼?种下去就没事了。”

    太子摇头:“不对。表兄,庄稼要除草。晏兄说这个时节冬小麦还要补肥。如果连日干旱,还要挑水浇地。最怕蝗虫过境颗粒无收!”

    霍去病小的时候时常随谢晏下乡,当然知道种庄稼很辛苦。

    刚刚不过是随口一说。

    没想到太子也懂。

    霍去病:“这番话应该叫陛下听见。”

    谢晏点头:“陛下要知道你懂得种庄稼,一定十分欣慰。”

    “父皇会给我几天假吗?”太子不禁问。

    谢晏瞪一眼他:“天天想着放假。”

    太子心说,想想也不行啊。

    霍去病看向谢晏:“我差点忘了,好像这几年没听说过哪里有蝗虫?”

    以前谢晏时常能听到哪里哪里又闹蝗灾。

    好像自从太子出生,再也没有听说过。

    谢晏:“蝗虫喜欢干旱天,地面越硬越利于蝗虫产子。最怕旱了一个冬季,到了春天阴雨连绵,野菜野草很快露头。”

    霍去病:“那个时候蝗虫出来有吃的?等到五月麦穗饱满,蝗虫也长大了正好祸害庄稼?”

    谢晏点头:“我记得你说过,黄河两岸绿树成荫?有树木遮挡就不可能太旱。蝗虫太少自然无法变成蝗灾。”

    太子不禁说:“原来多种树不止可以防止山洪,还可以防蝗虫啊?”

    谢晏:“如果遇到荒年,树皮还可果腹。”

    忽然想起上林苑有大片竹林,谢晏问太子有没有吃过竹虫。

    太子一脸害怕,不禁身体后仰离他远点。

    谢晏气笑了:“又不是要把你煮了!”

    霍去病:“晏兄吃过?”

    谢晏:“有幸尝过一次。”

    仔细想想,好像就是天冷的时候。

    谢晏问太子有没有沐浴洗头。

    太子点头说昨晚洗的。

    谢晏:“所以你今日没别的事?那我们去上林苑。”

    太子转身抓住霍去病的手臂:“我们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话音落下,脚步声由远及近。

    三人朝外看去,公孙敬声大步进来。

    身后跟着小跑的昭平和金日磾。

    霍去病不禁皱眉:“你昨晚是不是又没回家?”

    公孙敬声点头:“我爹在尚冠里租个房子,日后我们就住那边。你别嫌我烦,今天我过来有事。谢先生,我家隔壁邻居打算卖房,你要不过去看看?”

    谢晏:“那边房价年年涨,租比买合算,为何突然卖掉?”

    “儿子不成器,跟人赌钱输了很多,要把房子卖了搬去乡下。”

    公孙敬声又说帮他问了,价格不高。

    昭平点头:“我们找人打听过,那家确实着急卖房。”

    谢晏看向霍去病。

    霍去病:“过去看看。价格合适,房子还不用大修,今天就买下来。”

    太子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