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 分卷阅读472

分卷阅读472

    谢晏:“不偏不倚陈述事实令陛下定夺!”

    太子还有一层顾虑:“可是——”

    谢晏:“去你二舅府上把我刚刚说的那些换成你的口吻告诉大将军,再问他咸宣如何处置。”

    太子:“二舅肯定说该怎么办怎么办。”

    谢晏点头:“结果一样,但在外人眼中不一样。外人会认为你尊重你舅舅。兴许认为大将军叫你这么做的。你二舅又不会对外人说,这是太子的主意。这些年你爹叫他干过不少事,他说过吗?”

    太子摇头,很多事情都是父皇自爆。

    谢晏:“快刀斩乱麻。今日便去大将军府,出来后直奔廷尉府衙,令人把三位长史带到张汤家中。你和廷尉先去张汤家,廷尉拿人你核实财物。到时候还了张汤清白,三人无话可说,廷尉也可直接把三人带走。”

    霍去病看向谢晏:“丞相那么胆小,得知此事后不会自杀吧?”

    谢晏想想丞相叫张汤和他一起请罪也觉得此人胆小。

    便提醒太子在张汤家中直接罢免他和丞相。丞相得知只是罢官便不会自杀。又叮嘱太子,从张汤家中出来立刻进宫上报陛下。务必加一句,当场罢官是担心二人又互相构陷节外生枝,请陛下原谅他先斩后奏。最后表明咸宣在中间干的事。

    太子霍然起身:“我——”

    霍去病微微摇头。

    太子停下。

    霍去病看一眼谢晏:“换成你的语气。否则你一开口陛下就知道是晏兄教的。”

    谢晏:“你还小,错一点也无妨。”

    太子拍拍齐王:“在这里等我。”

    齐王听出皇兄要办一件棘手的事,便乖乖点头。

    谢晏拉着他出来送太子,霍去病抱着臂膀站在一旁,看着太子上车便嘀咕:“陛下不会认为他说一句太子不如敬声,太子就能自己变机灵吧?陶器还要一点点修呢。什么都不说,叫太子自己琢磨,也不怕他越琢磨越歪。”

    谢晏心说,他就是不怕才有后来那些事。

    “他以为吃饱穿暖就能自己长大成才。”谢晏低头看向小齐王,“你父皇有没有说过,噫,小孩还会生病啊。”

    齐王抿嘴笑了。

    谢晏望着远去的马车:“幸好他没了太傅,日日跟在陛下身边。要是再来个石庆,机灵如你也能被教成棒槌。“

    霍去病:“我可以左耳进右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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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晏:“如果你的长辈日日在你面前说你二舅如何如何,你就算不信,也会忍不住求证。人无完人,谁经得起差?就是我也不例外。”

    霍去病好奇了。

    谢晏左右看看,发现门房离得不远,“进屋说。”

    片刻后,回到书房,谢晏向霍去病坦白,当年是他令人散布谣言,齐王才上书告主父偃公报私仇贪赃枉法。丞相公孙弘借机大做文章,主父偃被下狱。

    霍去病没听懂:“你和主父偃有仇?”

    谢晏仗着那个时候霍去病在少年宫读书,很多事情不清楚,就半真半假地解释,主父偃同江充蛇鼠一窝,而当年他想留着江充给太子练手就必须除掉主父偃。否则主父偃为了保全自己也会帮江充。而论心机,谢晏、霍去病和卫青绑一起也不一定斗得过他!虽然可以直接砍了,但不一定能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霍去病:“你怎知齐王听到流言就会上告啊?”

     谢晏笑道:“因为并非无中生有。多年前主父偃就要查齐王。当年齐王同赵王、胶西王比起来像狼群里的羊。羊被杀了,狼能不惊吗?陛下不怕那群狼也不希望节外生枝,就把此事按下去。”

    霍去病:“我记得主父偃后来没动齐王,齐王告他也没什么用啊。”

    谢晏:“公孙弘!”

    霍去病正想问,你怎知公孙弘会出手。

    突然想起那些年在谢晏身边听到的一些事,陛下还同谢晏打过赌,瞬间明白公孙弘一直想弄死主父偃,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霍去病:“你就像一阵风把锅盖刮开一点,齐王看到这条缝掀开锅盖,公孙弘把主父偃踹进去,主父偃死了?”

    谢晏点头:“少一环都干不成!”

    霍去病不禁打量他:“看不出来啊。晏兄,就你这心机,居然说不如主父偃?”

    谢晏心说,那是我知道公孙弘很想弄死主父偃啊。

    “我是不巧知道主父偃要害齐王,齐王怕他,公孙弘心胸狭隘。换个人,这事可干不成。”谢晏看向齐王,“听懂了吗?”

    小齐王听懂了,但他觉得好麻烦。

    不希望谢晏再说一遍,小孩干脆点头。

    谢晏继续说:“张汤和当年的主父偃很像,都得罪了许多人。咸宣好比当年的公孙弘。三长史好比齐王。可主父偃贪污受贿,陛下有心救他也不能罔顾事实。”

    霍去病:“你也认为张汤不曾贪污?晏兄,张汤为官二十载,只是御史大夫就干了七年。逢年过节收一点礼,七年下来也有一大箱子。太子突然带人过去抄家彻查,张汤根本来不及销毁。”

    谢晏笑眯眯地问:“打个赌?”

    霍去病打个激灵,起身道:“齐王殿下,我们踢球去。”

    齐王迅速起身,担心谢晏又说张汤。

    午后,酉时左右,太子回来,谢晏在后园和齐王摘瓜。

    谢晏听到脚步声从园子里出来,太子上前抱住他:“晏兄,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太子回头。

    霍去病抬脚把球踢进球场:“解决了?”

    太子松开谢晏,有点不好意思:“半个时辰前我回宫向父皇禀报此事,父皇问是不是找过你。我说出发前去过大将军府。父皇说舅舅不会教我先斩后奏。只有晏兄敢这样撺掇我。”

    谢晏:“他还真了解我。”

    太子笑着点头:“父皇也是说,朕还不了解他!不过,父皇没有训我,说我年少,不怪我不知如何处理。”

    霍去病:“看到你这样,张汤没让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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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点头:“张汤俸禄那么高,父皇有时还会赏赐他一些物件,而家里只有几百两黄金。摆件之类的没有一件逾制的。三位长史直呼不可能。”

    说到此,太子转向谢晏,说三位长史听说过他在茅房挖到金砖,在地窖里找到酱坛子,坛子里装满了铜钱,三人恨不得掘地三尺,也没有找到,又说张汤事先听到风声藏起来了。

    谢晏:“你怎么回的?”

    “我说张贺此刻在东宫,而我到宣室父皇把此事交给我,我立刻去大将军府,从大将军府出来后直奔廷尉府衙,期间我和我的人没有回过东宫,张贺不可能知道。你三人是不是怀疑大将军和廷尉的人泄密。”太子说起此事就来气,“廷尉给我证明,一路上我身边没有多人也没有少人。张汤府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