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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91

    队人马抵达边城专管石涅。

    咸宣把边角料石渣挑出来,又在街上买一间铺子,在门外和泥做蜂窝炭,随后就把这些炭低价卖给边民。

    而挑出来的优质石涅,留够当地各衙署用的,全部送往京师。

    咸宣本是酷吏,逮住张汤的把柄连他都敢针对,边关太守自然不敢给他添堵。

    开春后依然是边民挖石涅,军人出面运回来,由咸宣接手。至于他们的俸禄,仍然由太守发放,朝廷拨款。

    咸宣卖石涅的钱也直接送往京师。

    太守顿时知道陛下何意——同盐铁一样,此后由官营。

    而太守也不敢阳奉阴违给咸宣添堵。

    如今匈奴被打残,边关太守无需很懂兵法谋略,很多人都可以干,所以一旦他有别的心思,不等京师来人查他,他的副手就会把他推下去。

    因此石涅顺利推广出去。

    又因许多人家靠着石涅渣度过寒冬,所以开春后有点钱的边民都去买一车存起来留着过冬。

    等到仲夏时节,京师的市井小民也知道在北方草原上有一种石头可当炭。

    没过多久,多地上报也发现黑色石头。

    刘彻下令:盗挖者斩首!

    有些人不怕死!

    可惜农家不缺柴,城中大户人家可以用木炭,小门小户可以烧木柴,所以买的人极少。

    随着关外一车车石涅送进来,石涅价格极低,偷挖者算算还不如偷木头烧炭赚钱,除了自家用便不再碰此物。

    待到深秋时节,上林苑的农奴也都用上了煤渣。

    农奴买不起做煤球的工具,又因为谢晏向来大度,便找谢晏借工具做蜂窝炭。

    休沐日,太子领着他的小尾巴到水衡都尉府才一炷香,五把工具被借的一干二净。

    太子不禁说:“一个个真不见外。”

    谢晏:“又用不坏。他们比我还爱惜。先别管他们。说说你俩,找我何事?”

    太子一脸无辜地问:“不能是因为想你啊?”

    谢晏瞥一眼齐王:“他从进门就欲言又止!”

    太子扭头一看,他弟使劲抿嘴,典型的欲盖弥彰。

    “你这样到了齐国如何管理臣民啊?”太子替他愁得慌。

    齐王摇头:“我不去齐国。”

    谢晏:“不说?那陪我刷鞋洗衣。”

    哥俩跟到厨房院中,谢晏打水,太子帮他找皂角。

    齐王蹲在一旁托着下巴说:“晏兄,前几日宫里来了一个很厉害术士。敬声说是神棍。我们要告诉父皇,敬声说父皇不会相信,需要你出面,你克神棍!”

    谢晏想想去年曹襄病重,如果不是他掺和,要不了多久卫长公主便会像历史上一样二嫁:“那个神棍不会是栾大吧?”

    第245章谢晏分地

    太子惊叹:“晏兄认识此人?”

    谢晏:“神棍还是认识的。不然我怎么克他?”

    太子看看谢晏的神色,好像没把神棍放在眼里。

    “栾大和以往那些不同。他是乐成侯丁义举荐的。倘若他真是神棍,乐成侯就犯了欺君之罪啊。乐成侯举荐他之前不核实吗?”

    谢晏:“坊间有句俗语,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如果乐成侯希望通过举荐神仙得到封赏,即便知道是假的也会搏一搏。因为陛下一向信奉鬼神,栾大会点小把戏就可以骗过陛下。如今看来乐成侯赌对了。”

    太子指着自己:“我不信啊。”

    “你有证据证明他是骗子?”谢晏问。

     太子要有证据哪用得着劳烦他。

    谢晏:“你是长大了。陛下像你这么大都登上皇位了。可惜,你在陛下眼中是个毛头小子。所以你说的话陛下不会信。乐成侯丁义自然不怕你胡言乱语。”

    太子忽然想起前些日子,他父皇就随口说一句,“你还小,不懂!”

    “晏兄说得对。可是父皇一边嫌我小,一边叫母后为我选妃!”

    说到此事,太子气红了脸。

    谢晏不由得想起前世他爹嫌他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一边说他年龄不小,该定下就定下。

    “今年选不等于今年娶。”

    谢晏担心把中兴之主刘洵给搞没了,不敢劝太子再等等,“你的太子妃哪是那么容易选的。”

    太子想起大表兄的妻子选了很久,估计他也一样,便不再抱怨,“我要怎么做父皇才会信我?”

    谢晏:“你就说他吃一堑再吃一堑又吃一堑!”

    “我嘲讽父皇?”

    太子满脸错愕,怀疑他听错了。

    谢晏:“陛下一定很生气。你可以说是我说的。好像以前敬声就这么干过。陛下只是数落他两句。你是太子,他亲儿子,肯定不舍得骂你。堂堂太子连这点事都怕,日后谁敢追随你?”

    太子想起以前谢晏说过,谁都可以退,唯独他不能遇事就退。

    “听你的。”

    反正有晏兄帮他。

    二舅和大表兄应该也会帮他!

    三日后,栾大出现在宣室,恰好太子也在,替他爹批阅不重要的奏折。

    栾大天花乱坠胡扯一通,太子听得入迷,看到栾大俊美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太子瞬间清醒,用足够他爹听到的声音嘀咕,“父皇真是吃一堑又吃一堑再吃一堑啊。”

    栾大离得近也听见了,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心虚。

    刘彻怒上心头:“刘据!”

    太子吓得毛笔掉在案上。

    转念一想,他有晏兄,“不是儿臣说的。”

    “朕没聋!”

    刘彻瞪他,“有证据就拿出来,没有证据不许胡言乱语!”

    太子深吸一口气:“晏兄说的!”

    刘彻满心怒火瞬间消失。

    身为水衡都尉的谢晏无需参加朝会,刘彻都忘了他上次入宫是何年何月,自然不可能认识栾大。

    太子喜欢去上林苑,应当同谢晏提过栾大。

    而谢晏只是听姓名就断定此人是神棍,说明他和李少君类似。

    可是以前栾大在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胶东王宫中做事。栾大若是骗子,应该早被胶东王砍了。

    乐成侯也不敢冒着欺君之罪举荐他。

    刘彻觉得他该相信自己的弟弟。可谢晏同栾大素不相识,也没有必要污蔑他。

    “他怎么说什么你都信?”

    刘彻瞪一眼太子,“栾大,先退下。太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

    栾大赶忙告退。

    太子气得豁然起身。

    “站住!”

    刘彻高声呵斥。

    栾大停下,回头一看不是冲他,立刻继续往外走。

    刘彻又瞪一眼太子:“什么脾气?”转向春喜,“传朕口谕,叫中郎将挑一队人盯着栾大。备车,朕去上林苑。”

    太子懵了。

    “父皇不是不信吗?”

    刘彻:“知道不知道什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