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仁有些疑惑。
“你这话说的,又不是躲在人家房中,人家如何怀的与你何干?”
叶济世有些嫌弃地看向师兄。
“不是,宋景阳那不行啊!而且还不育!我瞧着,至少也有月余了,可他们不是才新婚月余?”
一桌子的医师,顿时陷入沉思。
“这样吧,此事毕竟是人家的事,还是得保密,我答应她替宋景阳治病,届时,我再仔细诊断一番。”
叶济世心中有所怀疑,但他是医者,旁人府上的事,他可管不了那么多。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叶济世便前去继续给林茜施针。
戚凝守了女儿一整夜,看见他来,连忙起身让开。
幸而药方起效了,林茜的脉象愈发平稳。
“长公主放心,多亏了绵绵那棵药草,小郡主用药及时,身体足以支撑今日最后一次拔毒!”
戚凝顿时喜出望外。
“有劳叶谷主了!也辛苦绵绵了!”
当她退出房门时,便看见戚玉衡与戚芸玥从外面走来。
“姑母!”
两人朝着戚凝行礼。
“父皇得知叶谷主入京,特让侄儿前来,可有什么需要侄儿帮忙的?”
戚凝将昨天的事告诉他们二人,戚芸玥高兴地鼓掌。
“不愧是绵绵,真厉害!”
“姑母可要好生感谢绵绵啊!”
“这是自然,待绵绵拜师礼时,本宫定要去给绵绵撑场子!”
戚玉衡有些诧异,他一段时日没有出宫,绵绵怎的就要拜师了?
一旁的许仁这才开口。
“老夫与师弟一致认为绵绵是学医奇才,打算收绵绵为关门弟子,绵绵如今就在里面,随师弟学习药门十三针。”
双师父?
戚凝大为震撼。
药王谷最厉害的两位医者,竟同时收绵绵为关门弟子?
这可真是闻所未闻啊!
戚玉衡看着紧闭的大门,心中也跟着高兴。
“绵绵很聪明,本宫相信绵绵。”
待叶济世完成最后拔毒的步骤,林茜也终于醒了过来。
长公主鲜少落泪,却也因此激动地哭了出来。
“娘的乖宝!你终于醒了!”
众人给母女二人留出空间,便都退了出去。
叶济世写了药方,正叮嘱云青,日后该如何照顾小郡主。
守门的侍卫走了进来。
“叶谷主,武安侯在门外求见。”
叶济世挑眉。
他才入京两日,他就这么着急要见他?
难道是苏明媚告诉对方怀孕的事,他对此有所怀疑?
叶济世与许仁对视一眼,便决定到武安侯府一趟。
“想来是宋夫人说的那件事,老夫这就走一趟,劳烦师兄在长公主府守着了。”
叶济世看向许仁,两人无需多言,便明白对方想做什么。
绵绵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连忙上前紧紧跟着叶济世,仰着小脑袋一脸关切。
“谷主爷爷是要给爹爹看病吗?绵绵跟您一起回去可以吗?”
叶济世看着这孩子纯孝,心中不忍,便将她带上。
罢了,日后有药王谷护着,这武安侯府想欺负她也得先掂量掂量。
宋景阳在门外焦急等候,看见绵绵时,不自觉便蹙眉。
她怎么会跟着出来?
“想必这位就是叶谷主吧?在下宋景阳,久仰大名!绵绵可是给谷主添麻烦了?”
宋景阳脸色温和,温柔地看着女儿问道。
“侯爷言重了,绵绵很好,还帮了老夫大忙。”
叶济世有些不悦地蹙眉。
宋景阳微微扬眉。
“是嘛?看来是爹爹误会了,谷主这边请。”
他伸手去牵绵绵,动作生疏,神色依旧慈爱。
绵绵也不戳穿他,乖巧地跟着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