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芸玥三下五除二就拆了手里的木匣子。
里面连一颗木塞子都没有,只是利用木头凹凸位,将其镶嵌在一起。
绵绵顿时来了兴致。
戚玉衡也才发现,这些木条,在绵绵手里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她随手放下去,形状都是契合的。
“绵绵,你是不是记住了所有木条的形状?”
他问道。
绵绵有些愣,随后点了点头。
她前世就是如此,见过的人或事,无需刻意去记便能过目不忘。
戚芸玥还在欢呼着,戚玉衡却看着绵绵若有所思。
用过晚膳后,太子亲自送她回武安侯府。
时间有些晚了,武安侯府门外早已挂上灯笼,关上大门。
今日是她拜师的大日子,她的亲生父亲,却连个门都没给她留。
整个武安侯府,连一个等她的人都没有。
绵绵心中毫无波动,朝着太子福身行礼。
“谢谢太子哥哥送我回来!”
“你今日也累了,早点歇息吧。”
戚玉衡捏了捏她的小揪揪,神色温和。
目送她回府后,戚玉衡眸色才沉了下去。
身后的李训见他久久没有动作,便上前躬身道:“太子,回宫吧?”
“李训,向荀嬷嬷问问,最近武安侯府可有什么别的动静。”
上次三弟落水没查出异样,但正月还没过完,苏明媚便两次离京。
他总觉得心中不安。
“是,老奴遵命。”
李公公领命离去。
再次回来时,便得知前几日叶济世到府上诊治后。
宋老夫人气晕厥了,苏明媚第二天就称病不见人,紧接着就独自出城上山祈福去了。
戚玉衡轻敲着膝盖,眸色微冷。
“李训,派人去盯着武安侯府,再派人出城,看看苏明媚到底在做什么。”
监视臣子府邸,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李训刚想劝两句,戚玉衡一个眼神过去,他便咽了回去。
“此事本宫会自己向父皇禀报。”
李训冒出一身冷汗,忙躬身请罪。
而绵绵回到汀眠苑,洗漱过后便歇下了。
夜深人静,院子外的大树突然尖叫起来。
“小娃娃,他们来了!”
绵绵惊醒,眼里却没多少睡意。
终于来了。
前两日,苏明媚院子的盆景告诉绵绵。
她们母女打算找人偷了侯府的库房,好让宋景阳没银子买昂贵的药材,无法治病。
如此,即便他心中再有怀疑,他也只能把苏明媚腹中胎儿当成亲生的。
真是好计谋。
只可惜,绵绵不会如他们的意。
院外很快就传来打斗声,紧接着,侯府上空亮起了信号焰火的光。
绵绵装作被吵醒,披着衣服往外走。
忍冬从暗处出来,挡在她身前。
“主子,有盗贼进了侯府库房,禁军正在跟他们缠斗。”
“忍冬姐姐,那些银子很重要,我们赶紧去帮忙吧?”
绵绵一副紧张的模样,拽着忍冬和莪术往外跑去。
禁军原本只是在监视侯府,人并不多。
苏明媚倒是准备了数十名山匪,本是用来搬东西的,这下成了数十人对战几名禁军。
绵绵说什么也不愿回去,忍冬便干脆将她放到树上。
“主子抱紧了,千万别离开!”
绵绵重重地点头:“忍冬姐姐加油!”
忍冬与莪术转身便加入战斗。
黑夜混战之中,谁也没有留意到,绵绵袖子里探出一束藤蔓。
这是绵绵在空间种下的粗藤,藤蔓一头缠着大树,一头缠着绵绵的腰,将她送到库房屋顶上。
绵绵将空间里准备的石头,与库房的箱子里的东西进行对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