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巧,笑颜从前跟着长公主来过皇宫猎场,便可带着她去寻一些小猎物。
看着秦家与绵绵关系密切,宋景阳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攀岳父苏兴怀去了。
苏兴怀带着他,见了几个与左相关系好的勋贵朝臣。
突然,一名护卫上前来。
“大人,使臣那边在打探静安郡主的身份。”
宋景阳蹙眉。
“打探她做甚?”
“北境大战,大周没了四大将领,其他国家自然是虎视眈眈的。”
苏兴怀眯起双眸看向宋绵绵。
“作为林府留下的唯一血脉,这个孩子,注定是引人瞩目的。”
若哄不到身边来,只能毁掉。
秦元察觉他的视线,便不着痕迹地挡在绵绵身后。
他噙着笑意,朝苏兴怀微微颔首。
“呵,区区一个兵部侍郎,攀着黄口小儿才来的春猎,还想与本官斗!”
苏兴怀脸上带着笑意,话语间却全然是嘲讽的意味。
宋景阳垂在身侧的手一僵,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不也是攀着绵绵那丫头才来的?
苏兴怀这边收到消息,皇帝那边自然也得到消息。
昌国公跟在皇帝身侧,神色有些难看。
“陛下,不如让人去保护静安郡主?”
戚承轩话还没说出口,便看见自家女儿骑着马前去找绵绵。
“芸儿很喜欢绵绵,也罢,让暗卫守着她们二人吧。”
即便有人想对绵绵下手,有公主在旁,多少都会有些顾忌。
毕竟杀一个孤女,与杀一个公主,是两个不同的意思了。
春猎首日,仪典过后,大家只会在猎场外围凑凑热闹。
重头戏在第二天的竞赛。
绵绵在笑颜的带领下,与戚芸玥和秦家一行人溜达了一圈。
她头一回骑马,大腿早已硌得淤青。
笑颜给她抹药膏,疼得她龇牙咧嘴。
“笑颜姐姐,骑马都会这样吗?”
“一开始都会,时间长了就磨出茧子,也不会这么疼了。”
笑颜笑道。
绵绵苦,绵绵叹气。
因着今日这一遭,夜里,绵绵从空间中掏了不少伤药揣着。
翌日。
绵绵是背着小包袱出门的。
“绵绵,你这是做甚?”
还是头一回见人狩猎时不背箭筒,背包袱的。
笑颜有些忍俊不禁地解释:“小姐昨日被马鞍磨得难受,今天一早,便将所有带来的伤药都背起来了。”
戚玉衡来寻她,便听见笑颜的解释。
他难得打趣道:“那大家受伤了,可都要拜托绵绵了呀!”
绵绵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又忙道:“我还是希望大家别受伤!”
戚玉衡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叮嘱道:“今日狩猎会比昨天更激烈,你要跟紧秦大人。”
绵绵乖巧地点头。
“哥哥,你今日可要给芸儿猎只小狐狸哦!”
戚芸玥蹦蹦跶跶地跑来。
“好,绵绵可有想要的猎物?”
戚玉衡问道。
“我想要太子哥哥安全回来!”
绵绵对狩猎没有什么兴趣,但她听大树说了,皇帝大臣们都有些忧心太子安危。
戚玉衡一愣,随即露出笑意。
“好,太子哥哥会安全回来的。”
戚芸玥听罢,连忙跟着改口。
“我,我也是,哥你要安全回来,小狐狸我可以不要!”
众人被戚芸玥的孩子气逗笑了。
一行人离开猎宫,太子便被禁军护送离开了。
虽说是狩猎,但太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禁军副统领亲自带着十人小队,跟着太子进入山林。
“绵绵,我们继续在外围走走?”
戚芸玥提议道。
绵绵看着疾驰离去的太子,收回视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