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义父~”
绵绵脆生生地喊了一句,嘴角的小梨涡甜得让人更心酸。
“真乖!”
他揉了揉绵绵的脑袋。
“爹,我也很乖的,到时候我可以帮忙抬箱子!”
秦素素急忙把脑袋放到秦元手边。
秦元无法,哭笑不得地揉了一把。
“你也乖!彦儿也乖!”
想着雨露均沾,秦元也给儿子揉了一把。
秦彦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很想告诉他爹,他这个年纪,其实不用哄了。
绵绵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他们关系融洽,气氛比方才好了不少。
这时,远处十数人簇拥着一道身影朝着花园走来。
绵绵下意识望去,便看见来人正是巴尔怒。
“他怎么来了?”
秦元不由得皱眉。
这个时候,巴尔怒不应该好生待在房中,避免再出什么意外才是吗?
“大约是在房里闷了吧。”
绵绵倒是很理解他。
当初为了好玩,在异国他乡躲开自己的护卫,他又怎么会乖乖在屋子里待三天?
所有人都知道巴尔怒出了什么事,这时看见他,恨不得立马原地跳开,生怕惹上事。
巴尔怒一看就看见凉亭里的人,眉宇间的愁苦顿时散开,快步朝着她走来。
“小恩人!”
他人还没靠近,便扯着嗓子嚷嚷。
绵绵一噎,差点把茶水喷了出来。
他是故意的吗?
秦元微微蹙眉,站起身朝着他作揖,故意扯着嗓子。
“巴尔怒殿下言重了,我们绵绵只是和太子游玩时,恰巧遇上此事,还是多亏了禁军弟兄们的英勇!”
巴尔怒动作一顿,像是才想起来,拍了拍额头。
“嗐,本宫就是这样,别在意!”
他抬脚走进凉亭,让其他人退下。
“太子,巴洛图大人吩咐我等要保护太子!”
明明太子说了让他们退下,可他们却开口闭口就是巴洛图。
不知道的,还以为巴洛图才是太子。
巴尔怒皱着眉,不高兴地喊道:“我是太子还是他是太子?本宫让你们退下没听见?”
其他人对视一眼,往外退了几步。
虽然不是很远,但好歹不是贴身站着了。
不远处,宋景阳看见巴尔怒走过去,立马凑上前。
巴尔怒这才理了理衣服,龇牙看着绵绵,压低声音道:“小恩人,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
绵绵受宠若惊般摇了摇头。
秦元有些无奈。
“巴尔怒殿下,若是为了绵绵好,日后请不要再提恩人二字了。”
巴尔怒挠了挠头,憨憨地笑道:“您说得是,绵绵父亲,本宫该怎么称呼您?”
他这话没有压着声音,宋景阳刚靠近,便听见“绵绵父亲”四个字,顿时脸黑如锅底。
秦元瞥了宋景阳一眼,故意不解释。
“在下姓秦。”
“秦大人,秦夫人。”
巴尔怒从善如流。
“我瞧着你们猎场有不少飞禽,不如一起去猎鹰吧?”
昨天他在猎宫待了一个下午,感觉自己都要发霉了。
绵绵暗自挑眉。
这人是怎么回事,是他被刺杀哎,怎么他自己最悠闲?
与此同时,跟着他的那些人丝毫没有拦着他的意思。
秦元见状,更是不敢陪同。
“绵绵受了伤,我们就不去了。”
巴尔怒叹气,一屁股坐下。
“真没意思。”
“赏花也挺好的呀,春天正是赏花的好时光,殿下可要喝茶?”
绵绵打开茶壶盖子,茶叶的清香飘散开来。
“好香,来一杯吧!”
巴尔怒点了点头。
秦元见他没打算走,便给自己的贴身侍卫递去眼神。
侍卫退了出去,快步跑向陛下所在的宫殿,将此事禀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