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费精力的捣鼓之下,林鹤寻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林怀瑾看出兄长的迟疑,连忙上前问道:“二哥,怎么了?”
林鹤寻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宇弥将军教我们这个机关之术的时候,曾经说过,大师出手,会有很明显的个人风格。”
林怀瑾虽然学艺不精,但宇弥将军算是他们兄弟的师父。
师父说过的话,他自然是记得住。
他点了点头道:“这我当然记得,二哥可是在这个机关上,看出了是谁的手笔?”
林鹤寻脸色有些不太好地点了点头。
“正是宇弥将军的手法。”
林怀瑾瞪大双眸,下意识反驳:“不可能!”
虽然这里距离西疆没有太远,但他相信宇弥将军的为人。
能在这些地方藏东西,怎么想都不像是好人会做的事。
他不相信宇弥将军会做出叛国之事。
难怪二哥的神情这么难看,正是因为他不相信宇弥将军会做出这样的事。
“二哥,你再多看两眼呢?”
林鹤寻瞪了弟弟一眼,说道:“我当然是看清楚了,否则又怎会如此担心。”
“那……”
“二舅舅说的,可是那位西疆的将军?”
还没等林怀瑾说完,绵绵便追问道。
林鹤寻微微颔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如我们先打开看看里面藏了什么?”
绵绵提醒他们。
也许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复杂,那么差。
林怀瑾连忙点头道:“对,对对,绵绵说的对,也许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
林怀瑾试图安慰自己。
林鹤寻沉着地打开机关,其实打开这个机关并不难,难的是发现这个机关。
最难的部分已经解决了,林鹤寻没花多久便打开了机关。
机关里面只藏了一个盒子,林鹤寻打开,却发现,盒子里只放着一个小小的玉牌。
“这是什么?”
林怀瑾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是颍州城里,一个柜坊的小玉牌。”
林鹤寻留在颍州城也有一段时间了,也曾经查过颍州城里大大小小的铺子。
像柜坊这样寄存物品的铺子,他当然也查过。
“他们就是在找这个?”
绵绵扭头问那盆景。
“应该吧,他们说什么没有那个东西,人家也不会把东西给他们,大概就是这个吧?不然他为什么藏那么深?”
盆景说道。
“看来就是这个东西,我们找暗桩去柜坊问问便知!”
林鹤寻摩挲着手里的玉牌,心中有些不安。
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可知道,做这个机关的人是谁?”
宇弥将军是除了父亲以外,林鹤寻最敬佩的人。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机关,是不是宇弥将军所为。
盆景不认识什么宇弥将军,只是晃了晃叶片,说道:“那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这个机关已经在这里了~”
颖州城距离西疆不算太远,若是要做,他还是能到这里来整这个机关的。
绵绵察觉舅舅有些不安,便提议道:“舅舅,不如我们先去找人把柜坊的东西拿出来?”
林鹤寻沉默了许久,似是下定了决心,缓缓道:“嗯,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谁也不知道那些细作有没有在盯着柜坊。”
现在还不是他消沉的时候。
他相信宇弥将军,便更要找出真相!
想到这里,林鹤寻问道:“这个新任知州钱大人,可有在书房提起过荀大人?”
盆景想了想,开始逐一盘点。
“他们都有提过荀大人,有骂人的,也有说拜托他的,你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