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鹤寻和林怀瑾却还不知道这个盒子里的草究竟有什么用,看见他这个神情,心中更是疑惑。
“钱大人,我们也不跟您废话,我们来这里,除了查颍州官员,还在调查北境战事。”
此言一出,钱大人顿时脸色大变。
他厉声喊道:“来人!快来人!”
钱大人的反应有些大,林怀瑾和林鹤寻不由得蹙眉。
林鹤寻上前一步,挡在弟弟和外甥女面前。
他追问道:“钱大人,我们是觉得您与那些阴险小人不同,才会相信您,跟您说实话,可您这个反应却告诉我们,莫非我们的判断有误?您是跟燕北一伙的?”
钱大人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怒斥道:“胡说八道!本官算不上什么英雄好汉,却也并非是那种阴险小人!通敌叛国这种罪名,你们休想安在本官头上!”
显然,钱大人是不相信他们,把他们当成逆贼了。
绵绵想了想,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牌。
“钱大人可认得这个玉牌?”
钱大人定睛一看,有些惊讶。
“这是太子殿下的玉牌?”
前些日子太子前来颍州,他曾见过这个玉牌。
“你,你是何人?”
眼前这个小娃娃怎么会有太子的玉牌?
绵绵解释道:“我是静安郡主,奉太子殿下之命留在颍州,协助颍州暗探彻查,颍州官员与燕北细作勾结一事。”
“钱大人若是与吏部尚书荀大人见过面,也应该有听说过京城有一位静安郡主,太子与长公主和这位郡主关系匪浅。”
绵绵还是头一回如此将名头抬出来,可钱大人听了,顿时恍然。
他连忙朝着绵绵行礼:“颍州知州钱舟见过静安郡主,方才不知郡主身份,对郡主无礼,请郡主见谅!”
他算是荀大人的半个门生,荀大人算是太子党,他自然也是支持太子的。
绵绵微微颔首道:“不知者无罪,钱大人不必如此拘谨,只是如此,钱大人也该相信我们的身份了吧?”
绵绵有些着急,追问道:“钱大人方才看着这个盒子似乎反应很大,可是知道这个盒子里装着的毒麦,究竟是什么东西?”
屋外,钱大人的侍卫紧张地朝里张望着。
钱大人摆了摆手,让他们离开。
随后这才开口道:“回郡主,这毒麦长得跟普通小麦极为相似,但这个草有毒,下官老家曾因麦田里藏了这个东西没有分辨出来,曾经毒死了不少人!”
正因如此,他反应才会这么大。
更重要的是,颍州曾经为北地战马提供粮草。
而小麦,正是非常常见的战马草料!
钱舟作为颍州知州,知道战马提供草料的情况很正常。
而林怀瑾与林鹤寻常驻在北地,虽然战马都有对应的人照顾,可他们身为将领,自然知道战马吃的那些东西是什么,来自何处。
更何况他们自己的战马,都是他们亲自照料的。
想到这里,兄弟二人顿时脸色一变。
“钱大人的意思是?之前的颍州官员,将这种毒麦掺进了提供给北境战马的粮草里面吗?”
兄弟二人的脸色有些难看,气势里更是带着些威压。
钱舟眼里多了几分探究。
若是算起来,他们也算是太子的人,在京城里应当也不是个小人物。
钱舟打量着眼前的两人,却发现自己对他们有些陌生。
林鹤寻厉声提醒道:“钱大人。”
钱舟斟酌着点了点头:“如果说这个东西是藏在东院的屋子里,那很可能这个是以前那位于大人留下来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