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鲁民风淳朴,但毕竟曾经敌对过,他们便以药王谷的名义出门。
胡笃行玉冠青衣,看起来清俊潇洒。
他骑在马背上,出城时引来沿途姑娘们的侧目。
吐鲁姑娘比大周的姑娘更洒脱豪迈,城内时就不少人看着他,出了城,更有大胆的姑娘驱马上前与之交谈。
这也导致他们的车队走走停停,大半天都没能离开都城范围。
许仁看着天气晴朗,一气之下,直接把绵绵塞进他怀里。
姑娘们看见他怀里多了个娃,便以为他年纪轻轻就当了爹,只是可惜地远远观望。
楚耀有点酸,啧了一声,驱马上前。
“这吐鲁的姑娘们怎的如此,难道本少爷不够俊朗?”
从前在京城,他虽然纨绔,但也有不少姑娘青睐他。
虽然没有胡笃行受欢迎,但那也是因为胡笃行的官职。
现在怎么的,也没人知道他们的官职啊!
负责护卫的吐鲁士兵笑道:“楚公子虽然俊朗无双,但我们吐鲁的姑娘们不喜欢长得过分俊美的。”
楚耀嚯了一声,笑道:“原来是因为我们胡三爷长得粗犷啊!”
胡笃行与楚耀皆生得俊朗无双,但胡笃行十四岁便考取功名,到外面当起了官,独当一面。
从气质上来说,胡笃行会更显沉稳。
比起吐鲁的勇士,胡笃行俊朗不失气魄,看着更新鲜。
至于从前只知道玩闹的楚公子,潇洒却失了点稳重,不是吐鲁姑娘们喜欢的类型。
听了吐鲁士兵的话,楚耀也不生气了。
“嗐,吐鲁的姑娘们就是不知道潇洒的好哦!胡三爷可是个闷葫芦,没点情趣!”
也不知楚耀是得了什么病,见了胡笃行之后,张嘴闭嘴都喜欢跟他呛。
这几日绵绵都听得耳朵生茧,频频侧目。
“阿行叔叔,你以前是不是抢了阿耀哥哥什么心爱之物?”
绵绵好奇地仰着头,看着胡笃行的下巴问道。
胡笃行只当楚耀胡闹,笑着摇了摇头。
“哪儿能啊,我自幼聪慧,他就是看不得我比他强。”
楚耀气笑了,隔着一匹马的距离也要伸长腿去踹人。
胡笃行夹紧马腹,加快了速度。
“来,绵绵,阿行叔叔教你骑马!抓紧了!”
胡笃行抓住绵绵的手,教她抓住缰绳,教她如何控制马的速度。
绵绵第一次骑马是刚重生回来时,那时还不满四岁。
如今她已经快六岁了,马骑了不少回,却从未学过骑马。
从前是没人想着教她,后来舅舅们回来了,却一直东奔西走,根本没机会。
没想到,第一个想起教她骑马的,居然是胡笃行。
这匹马不是胡笃行平日常用的,是吐鲁皇宫里的骏马,却很适合在北地冬季疾驰。
胡笃行想尽可能让绵绵自己用缰绳控制速度,因而速度并不算太快。
绵绵似乎天生与骏马有缘,明明是第一次自己执缰绳。
却不到半个时辰,她便能够熟练地以缰绳控制马匹停下和出发。
一时间,胡笃行更是有些失了神。
她的女儿也像她一般,从小便学什么都很快。
绵绵还是头一回自己控制马匹的速度,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兴奋的情绪。
她仰着头道:“阿行叔叔……”
却见他神情有些恍惚,她疑惑地问道:“阿行叔叔,怎么了?”
胡笃行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就是想起你娘,听说当年你娘三岁便悄悄偷了田庄的小马驹,把老国公吓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