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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老婆难过了,怎么哄!急!

    第50章:老婆难过了,怎么哄!急!(第1/2页)

    唐艺艺一直偏头看着他。

    那双清澈的双眸里,没了平日里的那种羞怯和明亮,格外的暗淡。

    赫司承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微顿,他在认真思考她给的命题。

    唐艺艺也安静等他的回答。

    窗外路灯依次亮起,暖黄的光晕穿透暮色,在赫司承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没有立刻作答,先是抬眼扫过后视镜,确认路况。

    待车速平稳后,才开口回应唐艺艺眼底藏不住的困惑。

    “从法律层面说,婚姻是份具有强制效力的民事契约。”

    “白纸黑字列明了权利与义务,只要未经法定程序解除,这份契约就始终存续,本就无保质期一说。”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一如既往的好听。

    可唐艺艺听闻,心里更加惆怅和难过。

    原来在律师的眼里,婚姻就是契约而已。

    赫司承话音落时,他偏过头,余光恰好撞见唐艺艺落寞的的小脸。

    眉宇间满是脆弱,看得他心口微沉。

    赫司承收回目光,重新平视前方流动的车流,刻意放缓了语速,又道:“但婚姻从来不止是一份契约,它带着感情,责任。”

    “还有日复一日的相处,这些无形的东西,才藏着你说的保质期。”

    唐艺艺轻轻点了点头,轻声回道:“所以这份无形的保质期,是不是很容易就过期?”

    “就像……就像有些看起来很稳固的感情,也会突然破裂,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说到这里,唐艺艺的眼眶倏然红了。

    她突然就感觉,这个世上所有的美好,好像都不会属于她。

    那种悲观,深深的笼罩着她,让她眼眶酸涩。

    红灯亮起的瞬间,赫司承轻轻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在路口。

    他侧过身,目光认真地落在唐艺艺身上。

    那双惯于洞察人心的眼眸深邃如静潭,认真且温柔的注视着唐艺艺。

    “过期的从不是婚姻本身,而是经营感情的人,是彼此间逐渐消散的坦诚与珍惜。”

    他一字一句,认真又耐心的说给唐艺艺听。

    “你看那些能走到白头的伴侣,不是他们的婚姻天生就不会过期。”

    “而是他们愿意在岁月里,一次次为对方停下脚步,修补分歧,守住初心。”

    他抬手,轻轻的替艺艺擦掉眼角的泪水,嗓音里多了几分无奈。

    “就像食物的保质期,有人会精心冷藏,妥善保管,让它能存放更久。”

    “也有人随意丢弃,放任不管,自然容易变质。”

    “婚姻也是一样,它需要两个人共同守护,需要坦诚相待,需要在出现裂痕时及时修补,而不是任由它扩大。”

    唐艺艺抬头看他,眼底还蒙着一层水汽,带着几分茫然与试探:

    “可如果一方先放弃了呢?另一方再怎么努力,也没用啊。”

    “艺艺,别因为别人的遗憾,就对爱失去信心。”

    唐艺艺听了这话,默默叹息一声。

    她总觉得自己不是天生幸运的人。

    哪怕赫司承说了这么多暖心的话,心底的低落与不安还是像潮水般,难以轻易褪去。

    赫司承将她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语气带着一种剖开真心的坦诚:

    “不是所有婚姻都会在半途褪色,也不是所有承诺都会轻易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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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间总有一份感情,值得你卸下防备。总有一个人,愿意陪你认真经营,把这份保质期,变成一辈子的不离不弃。”

    “这个人,就是我。”

    最后六个字,他说得格外真诚。

    像一颗定心丸,稳稳砸进唐艺艺的心底。

    她眨了眨眸子,望着赫司承认真的侧脸,眼底的水汽渐渐翻涌,那些不安与茫然,悄悄松动了几分。

    本来已经有几分感动了。

    但想到权恋恋在那样一个童话里长大,却依然目睹了自己父亲的背叛。

    唐艺艺眼里亮起来的微光,又暗了下去。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开口提醒:“绿灯了。”

    赫司承沉敛着黑眸,看她眼神逃避。

    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艺宝,我们虽然结婚不久,希望你对我有信心,可以吗?”

    “嗯……”唐艺艺闷闷的嗯了一声。

    再无其他。

    回到家时,玄关的感应灯亮起。

    暖黄的光包裹住两人,却驱不散唐艺艺周身的低气压。

    她换好居家拖鞋,往常会主动接过赫司承外套的手。

    此刻自己换了鞋子放下包包,就去洗手池洗手。

    赫司承将外套挂好,目光追着她的身影。

    唐艺艺洗完手,直接去拿了睡衣去洗澡。

    赫司承走上奇案,温声开口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唐艺艺眼眶微红,小声回道:“我不是很饿,要不你叫一份外卖吧,不要辛苦做饭了。”

    赫司承:“那我看着来吧。”

    唐艺艺颔首点头:“嗯。”

    虽然夫妻俩面上没有闹矛盾,可相处的氛围,透着一股疏离。

    比刚结婚那几天,还要疏离。

    赫司承站在客厅里,修长笔挺的身影,此刻多了几分寂冷。

    他从小到大只懂法理与规则,从未学过如何安抚人心,更别提哄人。

    犹豫片刻,他从西裤里拿出手机,走到阳台给苏淮野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苏淮野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承哥?你怎么这会儿打电话过来?你侄女正玩得嗨呢。”

    “先别管恋恋,问你个事。”赫司承压低的声音格外严肃。

    “如果女生因为别人的事对感情产生怀疑,情绪很低落,还刻意疏远你,该怎么哄?”

    苏淮野愣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低笑:“哟,我们赫大律师也有搞不定的事?这是小嫂子闹情绪了?”

    果然男人结了婚就是不一样了。

    见赫司承没反驳,他收敛笑意,认真出主意:“女生嘛,无非就是缺安全感。你别跟她讲大道理,那没用。”

    “得用行动让她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你能给她安稳。”

    “搞点浪漫的事,让她感受到你的心意,比说一百句安慰的话都强。”

    “浪漫?”赫司承皱起眉,这个词对他而言太过陌生。

    他最浪漫的事,就是跟艺艺领证结婚。

    “对,浪漫!”苏淮野打了个酒嗝:“比如布置个惊喜,买束花表个白。让嫂子知道你是真心想和她走下去,消除她的顾虑。”

    赫司承沉默了片刻,似乎有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