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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谁家奥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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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匹诺康尼大剧院内

    逸尘听到知更鸟那句直接而平静的质问,沉默了。

    他看着她握住自己的手,看着知更鸟眸中不再掩饰的洞察与坚持,那里没有恐惧,没有指责,只有一种请与我并肩的清澈勇气。

    片刻后,他轻轻反握了一下她的手,然后松开,自己站稳。

    他望向大剧院高耸的穹顶,目光仿佛穿透了物质,看到了那些交织的命途与可能性。

    “知更鸟,”

    “我认为...”

    “一个人的一生,会经历三次成长。”

    “第一次,是明白事情的对与错。”

    “那是孩童的天真,也是最初的责任。”

    “第二次,是明白有些事不只有对与错。”

    “那是步入现实的复杂,看到灰度的开始,往往会伴随迷茫。”

    “第三次,是在明白有些事没有绝对的对错之后,依然坚定地去做自己相信的事,并愿意承担随之而来的一切。”

    他向前一步,拉近了与知更鸟的距离,不再是需要被搀扶的虚弱者,而是那个曾立于理想国装置前、也曾漫步于寰宇的复杂男人。

    “如果你想知道,”

    “如果此刻,你选择站在这里,问我这个问题——”

    “那么,我会坦诚。”

    “不是为了说服,也不是为了辩解。

    只是将我所见的选择、我所背负的因果、以及我和她试图在这片错误与遗憾的土壤上,种下的另一种可能性……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然后,由你来决定,是转身离开,是静观其变,还是……”

    他深吸一口气。

    “一起,来面对这场或许疯狂、或许徒劳,但我们都相信必须有人去尝试的……修正。”

    与此同时,匹诺康尼星系之外

    冰冷的宇宙深空,原本唯有星光与寂静。

    但此刻,这片区域的物理常数仿佛都在哀鸣、重塑。

    无法用具体尺寸衡量的光辉,自虚无中磅礴涌现!

    那光芒温暖、包容、无边无际,仿佛亿万生灵的合唱瞬间达到和谐统一的顶点,又仿佛宇宙本身意志的温柔显化。

    一道无法忽视、仅仅是存在就足以让周遭星轨改道、让凡人灵魂战栗的宏伟身影,缓缓于光辉中凝聚、显现!

    祂呈现出三重完美叠加、却又和谐统一的高贵面相,每一重都流淌着至高的慈爱与理解,每一道目光都仿佛能抚平文明的伤痛、消弭个体的纷争。

    浩瀚的同谐命途之力如同呼吸般自然流淌,让这片星空都染上了秩序与安宁的辉光。

    【同谐】的【希佩】于此显现!

    任何踏上同谐命途者,此刻都会本能地屈膝,感到灵魂的归宿与无比的安宁。

    可是——

    当真如此吗?

    仔细看去,那三重面相虽然轮廓与希佩神似,但中间那一张脸……眉眼间的悲悯依旧,却少了那份属于星神的、超越凡尘的绝对空灵,多了一丝属于人的、近乎偏执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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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圣女逸尘的面容!

    她并非取代,更像是……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暂时承载或引导了希佩这一面相的显化,将星神那抽象的理念,锚定在了她自身那具体的理想之上!

    就在这震撼宇宙的景象显现的刹那——

    嗡!嗡嗡嗡——!!!

    无数道炽热、跃动、充满无限可能性的轨迹,从宇宙的各个方向、甚至从时间与空间的褶皱中穿刺而出!

    无数形态各异的开拓列车虚影,响应着最初的呼唤与集结的意志,汇聚于此!

    星穹列车立于这支庞大车队的最前方,车头上,阿基维利负手而立,灰发飞扬,眼中再无之前的温和闲适,只剩下锐利的开拓锋芒的意志。

    阿哈则蹲在车顶,面具上的表情已经笑到扭曲变形。

    “哈哈哈哈哈——!!!”

    阿哈指着那三重面相中圣女的脸,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从车顶滚下去。

    “把中间那位慈祥老母亲的脸给借来了吗?乐死我了!”

    阿基维利没有笑。

    他凝视着那被圣女主导的希佩面相。

    “希佩……连你也,最终选择了另一边吗?”

    “选择了……将无限的包容,收束为单一的正确;将和谐的交响,固化为永恒的静默?”

    他缓缓抬起手,并非攻击的起手式,而是一个呼唤的姿态。

    身后,无数列车的虚影同时发出震彻星海的汽笛长鸣,炽白的光芒连接成一片。

    “那么……”

    “就别怪我,用这辆列车,和这无数同行的轨迹——”

    “撞开你这扇……试图为所有人关上的大门了。”

    三月七趴在观景车厢的窗户上,小脸几乎要嵌进玻璃里,粉蓝色的眼眸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星系外那尊如同宇宙奇观般的、被圣女面容嵌入的希佩巨像。

    即便隔着列车和梦境的层层阻隔,那种源自星神的威压依旧让她头皮发麻,心脏砰砰直跳。

    她缩回脖子,转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的阿基维利,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的颤抖,以及一种我们是不是该先干点别的的务实困惑。

    “唉……阿基维利,我们……我们真的要就这样直接创上去吗?”

    她还下意识地比划了一个冲撞的手势。

    “我还以为……至少会先去大剧院那边,把逸尘和星期日他们捞出来呢。”

    在她朴素的认知里,救同伴应该是优先级最高的事。

    阿基维利闻言,轻笑出声。

    一种……仿佛在看自家孩子提出天真问题的温和纵容。

    他走到三月七身边,也望向窗外那令人窒息的宏伟存在。

    “小三月,事情,原本就没有那么简单哦。”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一个更容易理解的比喻,随即嘴角勾起一个略带顽皮的弧度。

    “如果这是一场游戏剧情的话……嗯,我们现在面对的,大概相当于关底第二阶段的BOSS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