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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恶犬吠日,一语诛心

    张捕头满脸堆笑地走了,留下楚家一屋子你看我我看你。

    “念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孟氏最先回过神,拉着楚念的手:“王爷受封,怎么会是你的头功?”

    刘氏也凑了过来,脸上是同样的困惑与喜悦:“是啊,难道真是因为那支人参?”

    楚云和楚雪也眼巴巴地看着她,等着她解开这个迷局。

    楚念心中一暖,正要开口。

    将自己与墨王之间的那点博弈,用她们能懂的方式解释清楚,好让她们彻底安心。

    话到嘴边,她的耳朵却极轻地动了一下。

    屋外,风雪声里,夹杂着一丝踩雪声。

    楚念目光转移到窗外。

    思索一下,还是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拿起碗给孟氏盛了一勺滚烫的肉粥,吹了吹。

    “娘,管他什么功不功的。”

    “总之,王爷记了咱们的好,以后在这流放村,没人敢再明着欺负我们了。”

    楚念报喜不报忧。

    孟氏和刘氏虽觉得没听明白,但看着女儿笃定的神情,那颗被搅得七上八下的心,也逐渐安定了下来。

    如今不受欺辱就足矣。

    “吃饭,吃饭。”孟氏接过碗,喜悦重新浮上眉梢,“粥要凉了。”

    一家人重新围坐下来,谁也没有再追问。

    只有楚云,也把目光投向屋外。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隔壁吴家的院子里就传来了哭嚎声。

    “天杀的哟!黑了心的烂肚肠哟!”

    吴王氏一屁股坐在自家门口的雪地上:“抢了我们的被子,害得我那可怜的大孙子染了风寒,烧得人事不省!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哟!”

    “作孽哟!仗着有贵人撑腰,就不把我们这些穷苦人的命当命了!”

    她一边哭骂,一边拿眼角余光偷瞄楚家紧闭的木门。

    流放村里不少人家都悄悄推开了门缝,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楚家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走出来的不是她们以为会来理论的孟氏或刘氏,而是身形高挑、眉眼带着一股英气的楚云。

    楚云手里拎着一桶脏水,看都没看吴王氏一眼,走到院子角落哗啦一声将水泼了出去。

    “哎哟!你个小贱人,你往哪泼呢!”几滴冰冷的脏水溅到了吴王氏的破棉袄上,她当即从地上一蹦三尺高,指着楚云的鼻子就骂。

    楚云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将木桶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吴家婆子,你孙子病了,不去请大夫,坐在这冰天雪地里号丧,是想直接把他哭死,好省一笔棺材钱吗?”

    这话又刁钻又刻薄,吴王氏的哭声顿时卡在了喉咙里,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八道!我孙子就是被你们害的!”

    “我们害的?”楚云冷笑一声,“我们是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去偷我们家的被子了?还是按着你儿子的手,让他半夜撬我们家的门了?”

    “做贼偷了东西,被我们拿了回来,如今倒有脸说是我们害了你?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

    吴王氏的两个儿子从屋里冲了出来,凶神恶煞地想上前,可一看到楚云,脚步又有些发虚。

    他们还记得楚家的报复。

    “跟她废什么话!”吴王氏见讲理讲不过,索性开始撒泼:“不就是攀上了王爷的高枝,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叉着腰,吐沫横飞地骂道:“一群被发配的罪人,真当自己还是京城的千金小姐了?”

    “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她越骂越难听,声音也越发尖利,像是要把所有的嫉妒和怨毒都发泄出来。

    “别以为得了王爷一句半句的好话,就真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我告诉你们,就你们这样的,一个个脱光了洗干净了,爬到王爷的床上去,人家那样的贵人,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这话一出,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孟氏和刘氏听到动静赶了出来,正好听见这句,气得浑身发抖,眼前阵阵发黑。

    楚云的脸刷一下白了,随即又涨得通红,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你个老虔婆!我撕了你的嘴!”

    她怒吼一声,就要冲上去。

    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胳膊。

    是楚念。

    楚念正对着吴王氏,眉眼都是笑意:“姐姐,大白天的和狗置什么气?”

    “它咬你一口,你难道还要趴下去,咬它一口还回来不成?”

    此话一出,满场皆静。

    吴王氏那张扭曲的脸,瞬间僵住了。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看向吴家人的眼神,也变得玩味起来。

    想着泼脏水结果不成功。

    “你骂谁是狗!”吴王氏气得浑身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

    楚念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她。

    她转过身,对着屋里喊了一声:“娘,嫂子,今日天好,风也小了,把张捕头送来的新被褥拿出来晒晒吧,去去潮气。”

    孟氏和刘氏还没反应过来。

    楚云却瞬间明白了自家妹妹的意思。

    “对!是该晒晒!”

    她转身进屋,不多时,便和楚念一人抱出了一床崭新的被子。

    那被子是用上好的棉布做的,厚实绵软。

    两人就在院子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将被子抖开,搭在临时拉起的绳子上。

    一床,两床,三床足足六床崭新的厚被褥,整整齐齐地挂满了小小的院子。

    吴王氏看着那些她做梦都想拥有的新被子,再看看自己身上又黑又硬的破棉袄,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想再骂,可看着那六床被子,看着楚云那副泼辣,楚念那样的阴险。

    “靠着身子得来的有什么好晒!”

    “我瞧你们到时候还有谁娶你们,一个两个都破了身子。”

    楚云想上前扇她的大嘴巴子,这简直就是诬蔑!

    吴王氏感觉到身上有人恶狠狠的盯着她,但脸上不怂!

    楚念想治治她了,嘴真臭。

    她现在二阶级的异能有让人失声的功能。

    不如给吴王氏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