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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淮水春澜

    温之澜见她拧着眉心,歪了歪头,“娇娇,我在问你话,知道就告诉我,不知道也要回答。”

    张强表情凝重,“我不知道。”

    “喔。”

    她也不意外。

    张强欲言又止的看着她,“温小姐……能别叫我娇娇吗?”

    她有多嫌弃这个名字,简直溢于言表。

    “好的呀。”温之澜眨了眨眼,“你们霍总还有别的交代吗?”

    “霍总说,晚上他会抽空回来陪你吃晚餐,外面太冷,你感冒了最好不要出门。”

    “他晚上要过来?”

    “他是这么说的。”

    温之澜平静了几个小时的心又开始聒噪。

    跟霍至臻待在一起的每一分钟,她都会不由自主的紧张。

    而她现在还没找到能缓解这种紧张的方法。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温之澜叹口气,“好的,我知道了,没别的事你就去忙吧。”

    “是,温小姐。”

    “对了,娇娇,把门口的垃圾带走。”

    张强,“……”

    她看着沙发上心不在焉的女人,最后也只是叹口气,无奈的拎着垃圾离开。

    美丽总是会得到各种优待,哪怕是张强这么酷的人,也不忍心太多苛责。

    温之澜抱着房产证,感冒的症状好像又减轻了一点,连鼻塞都好了。

    她给自己找的这个老公……好像比想象中还要厉害呢。

    想到这,她立即给靳欢发了个信息:霍至臻把温家别墅给我拿回来了,而且我确定,他不是变态。

    靳欢隔了会儿回复:行动力很牛啊,做得比说得多,这点倒是很不错,不过……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变态,你们睡了?

    温之澜:……

    上来就睡睡睡,真的是太猥琐了。

    她没好气的回:我跟他才认识几天啊,你能不能别满脑子颜色?

    靳欢:你们不是都要结婚了,他要是新婚之夜都不跟你搞颜色,你才真是要完蛋,男人除了有钱,那个也很重要的好不,难道你想守活寡?

    反正靳欢总觉得这个霍至臻不对劲,哪儿哪儿都挺怪的,真这么完美的话,怎么可能会没有妖精惦记。

    靳欢:据我调查,他连个绯闻对象都没有,最大的问题可能就是不行。

    温之澜:……

    她把手机丢在沙发上。

    不想跟这个靳黄说话了。

    霍至臻瞧着就很正常,也没有别的不良嗜好,总是温柔又绅士。

    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可能……那什么。

    而且他吻过她,还牵她的手,一点都不排斥跟她亲密。

    真要有这方面问题的话,应该是避之不及的吧。

    想到这里,她暗自松口气,然后气恼的拿出手机给靳欢发信息:我周二去霍家见家长,说句吉祥话来听听。

    靳欢:一路顺风。

    温之澜:……

    靳欢:对了,他不是送你温家别墅,正好你今晚以身相许试探一下,看他到底行不行。

    温之澜:……

    温之澜:你别叫靳欢,改叫靳黄吧。

    靳欢:这事你得跟我死鬼老爹说,我让他今晚给你托梦。

    温之澜:……

    说得好像谁老爹没死一样。

    打了个哈气,她又开始犯困,这天没法聊了。

    太阳晒着,暖烘烘的,温之澜抱着房本,靠在沙发上又睡着了。

    这次睡着的时间不长,可醒来之后,心情却不太好了。

    她没梦到靳欢老爹,倒是梦到了沈聿。

    做梦,她没办法控制,就好像她也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自我厌恶。

    大概是因为霍至臻交代过,所以今天厨师很早就过来准备晚餐了,不过没有打扰温之澜。

    时间还早,温之澜回卧室继续整理东西,顺便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

    衣帽间堆满了她的箱子,但箱子里却没有一件衣服。

    她的箱子里,不是首饰就是古董,且都是无比名贵的藏品。

    严格来说,她的资产被冻结,但她依旧很富有。

    只不过她不到万不得已不想动这些东西。

    她让张强卖掉首饰的钱也不是一笔小数目,看着堆积在衣帽间的箱子,她想着要去银行租个保险柜,把这些东西都送过去,或者……自己开一间藏馆。

    这个想法不是突然才有的,如果不是爷爷突然离世,公司变动,可能属于她的古董店早就开始经营了。

    这是她的特长,也是她的爱好,从她懂事开始,她就一直跟古董,跟各色古钱币打交道。

    在别的名媛千金热衷于各种聚会奢牌的时候,她醉心于古币的研究和收藏。

    虽然她是温家大小姐,是温氏第一顺位继承人,但爷爷从来没有因此打压过她的爱好和兴趣所在。

    当然,爷爷之所以没有阻止她,跟沈聿离不开干系。

    沈聿在经营公司方面很有天份,爷爷看好他这个准孙女婿,也打算日后把公司交给他。

    谁知道……他宁愿自己动手去抢,也不要日后会唾手可得的。

    抢公司,抢股份,抢走温家的一切。

    沈聿用行动告诉她,他宁愿自己抢的原因,是他根本不想要她。

    温之澜拿出那枚订婚时,沈聿亲手套进她指间的钻戒,宝石依旧华光璀璨,可是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经黯淡收场。

    她太专注,回忆太满,太痛,她久久无法回过神。

    霍至臻推开卧室的门,瞧见的就是她坐在床边,盯着手里那枚钻石戒指发呆的画面。

    男人深邃的眼眸沉了几分,那枚造型别致的钻戒倒是勾起了他的记忆。

    当初在纽约的拍卖会上,他曾亲眼目睹沈聿跟人竞价,最后以一千八万拍下来的钻石。

    淮水春澜,这个名字是设计师根据自己曾经见过的风景起的。

    淮水春澜,温之澜。

    霍至臻敛起情绪,抬手敲了敲门,打断了女人的思绪。

    温之澜抬头看过去,下意识的把钻戒藏在手心,“几点了?”

    “五点。”霍至臻走过去,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她没有发烧,顺势抚摸着她顺滑如绸缎的黑发,声音低沉,“好点了吗?”

    “好很多了,多谢霍总关心。”她局促的僵着身体,面对男人突如其来的亲密,她还是很不适应。

    霍至臻察觉到她的僵硬,默默收回了手,“饿了吗?晚餐可能还要一会儿。”

    她摇头,“不饿,一直在睡觉,都没有活动量。”

    说着她仰起头,“下午娇娇把房产证送过来了,谢谢你啊,霍总。”

    霍至臻英俊的脸上表情很淡,“温小姐,不会到了奶奶面前,你也要跟我这么客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