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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品茗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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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钟全又从莲花观回来。

    “爷。”

    “那边的人说,契书的事先不急。”

    “让您先看看这个。”

    沈玿挑起眼皮,扫了一眼那个油纸包。

    “这是什么?”沈玿没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若是那道士画的什么却病消灾符,就直接扔进炭盆里。”

    “不是符。”

    钟全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将油纸包放在紫檀木的桌案上。

    沈玿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凝住了。

    纸上的粉末洁白细腻。

    像雪,却比雪更干燥;像盐,却比盐更晶莹。

    沈玿坐直了身子。

    他是见过世面的人。南来北往的奇珍异宝,宫里的贡品,西洋的稀罕物,他什么没经手过?

    可眼前这东西,有些超出了他的认知。

    “这是……”

    沈玿伸出两根手指,捻起一点粉末。

    指腹传来细微的摩擦感,干燥,松散,没有任何粘连。

    他凑到鼻端闻了闻。

    没有药味,也没有香料味。

    只有一股淡淡的,仿佛甘蔗林被烈日暴晒后的甜香。

    沈玿心头一跳,“糖?”

    “是糖。”钟全咽了口唾沫,眼底也是压不住的热切,“爷,这是白糖。”

    “白糖……”

    沈玿看着指尖残留的几粒晶体。

    大夏朝的糖,哪怕是进贡给宫里的石蜜,也不过是淡黄色。

    至于普通老百姓能买到的,多是黑红色的糖饼,或者是黄褐色的沙糖。

    要把黑红变成雪白。

    这其中的手段,简直堪比点石成金。

    “莲花观给的?”沈玿问。

    “是。”钟全道,“清尘道长说,这就是他们给爷的回礼。”

    “爷,这简直就是雪花银啊!”

    “若是咱们能把这法子弄到手,或者是把这白糖的生意揽过来……”

    钟全越说越兴奋,他跟了沈玿这么多年,眼光自然是有的。

    这东西一旦问世,那是能把现如今所有的糖行都给挤兑垮的。

    这是要变天的买卖。

    沈玿却没说话。

    他静静地盯着那包白糖,眼底的错愕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和一丝冷意。

    “呵。”沈玿向后一靠,懒洋洋地倚在狐裘里,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钟全。”

    “爷?”

    “你心动了?”沈玿斜睨着他。

    钟全一愣,随即老实点头:“这么大的利头,哪能不心动。爷,这可是独一份的买卖。”

    “是啊,独一份。”

    沈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所以,他们才敢这么有恃无恐地把东西送我面前来。”

    沈玿拿起那张被他扔在一旁的油纸,重新将那包糖盖住。

    动作随意,仿佛盖住的不是金山银山,而是一包不值钱的尘土。

    “爷,您这是……”钟全不解。

    “想拿捏我?”沈玿嗤笑一声,眼角眉梢都挂着讥讽,“这背后的人,心思倒是深。”

    “他不跟我谈契书,也不跟我争那两成的利。”

    “他直接把这东西扔过来,就是在告诉我——沈玿,你瞧瞧,我手里还有更好的东西。”

    “我能把黑糖变成白雪,我就能有点石成金的本事。”

    “这是饵。”

    “他在钓鱼。”

    “而我沈玿,就是他眼里的那条大鱼。”

    钟全听得心惊肉跳。

    “爷,那……那咱们就不理了?这白糖若是流到别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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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

    沈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正是这人聪明,却又自负的地方。”

    “他为什么要把这糖给我看?为什么不自己拿去卖?”

    沈玿踱了两步,走到那包糖跟前,手指用力点在上面。

    “因为他野心太大。”

    “他不满足于京城这点蝇头小利,也不满足于跟国内那些土财主抢饭吃。”

    “他若是敢在国内大肆铺开这白糖的生意,那是断了天下糖商的活路。到时候,明枪暗箭,他莲花观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挡不住。”

    “而且,物以稀为贵。”

    “这东西一旦多了,就不值钱了。”

    “所以,他只能往外卖。”

    沈玿的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弧度。

    “而在大夏,能把这东西安安稳稳带出海,还能卖出天价的。”

    “只有我,沈玿。”

    钟全恍然大悟。

    “爷的意思是,他……他没得选?”

    “不错。”沈玿冷笑,“他这是想让我服软,想让我看着这白糖眼红,然后乖乖签了他那份见鬼的契书。”

    “他算准了商人逐利,算准了我舍不得这块肥肉。”

    “可他算错了一点。”

    “我沈玿这辈子,最恨被人拿捏。”

    “想让我低头?”

    “做梦。”

    钟全看着自家主子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这京城里的人,大都只知道沈老板富可敌国,长袖善舞。

    却少有人知道,这位沈家的小爷,骨子里那是傲到了极点。

    向来只有他给别人立规矩,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给他画圈套了?

    哪怕那圈套里放着的是金砖,只要让他觉得不痛快,他也照样能一脚踢开。

    “那……咱们怎么回话?”钟全试探着问。

    “回话?”

    沈玿将手里的冷茶泼进了痰盂里。

    “回什么话。”

    钟全瞪大了眼睛:“爷,您这是要……”

    “晾着他。”

    沈玿眼底全是算计的寒芒。

    “这鱼饵是香,可鱼若是不咬钩,那钓鱼的人才该着急。”

    “咱们不仅不咬,还要让他看着咱们游来游去,就是不张嘴。”

    沈玿甚至有些期待。

    期待那个躲在幕后的聪明人,在看到自己精心准备的诱饵被无视时,会露出怎样气急败坏的表情。

    一定很精彩。

    “下去吧。”沈玿挥了挥手,“别让他们觉得咱们把这糖当回事。”

    果然,到了第三日晌午。

    小瀛洲的门房便收到了一封来自莲花观的请帖。

    钟全双手捧着那封素笺,快步穿过回廊,直奔暖阁而去。

    沈玿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逗弄着笼中的一只虎皮鹦鹉。

    手里拿着根细长的玉拨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去戳那鸟儿的爪子,惹得那鸟儿在笼子里上蹿下跳,嘎嘎乱叫。

    听到脚步声,他连头都没回,只懒洋洋地问了一句。

    “来了?”

    “来了。”钟全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喜色,“爷真是神机妙算。莲花观的小道士刚把帖子送来,说是清尘道长请爷上山品茗论道。”

    沈玿停下手中的动作,将那玉拨子随手扔在案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他转过身,接过那帖子,两指轻轻一捻,便将那信封挑开。

    “呵。”

    沈玿看完,随手将那请帖抛进了脚边的炭盆里。

    火舌卷过,那张素笺瞬间化为灰烬。

    “品茗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