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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鸟语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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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鸟语花香

    《沁园春·紫阳夜查》

    桂魄漫阶,巷陌风微,豆皮香浮。

    望红墙灯影,残笺叠案;寒砧声里,线索模糊。

    墨渍沾襟,霜痕染袖,漫把春秋旧帖摹。

    沉吟久,问尘中机巧,谁解迷途?

    江湖几度驰驱,算未负胸中一寸炉。

    叹利锁羁人,心随浊浪;

    名缰缚客,步碾荒芜。

    雨打芭蕉,风摇柳岸,誓破阴霾见玉壶。

    星稀处,待朝阳破晓,真相昭如。

    窗外的桂花香飘得更浓了,远处的豆皮摊传来吆喝声。欧阳俊杰拿起外套,对众人说:“今天先到这,明天再查——我妈让我带了鸡冠饺,在厨房的铁盒里,你们分着吃,刚炸的还热乎。”

    没人提破案的事。王芳和程玲转身去拿鸡冠饺,张朋低头续发齐伟志的消息,牛祥则在本子上勾勒新的打油诗。事务所的灯亮着,映得临街红砖墙暖意融融,恰似紫阳路上无数个寻常傍晚,唯有桌上散落的凭证与单据,在静默中为真相埋下新的伏笔。

    程玲坐在旁侧的小马扎上,计算器被她按得“噼啪”作响,面前的苕米粉还氤氲着热气:“是撒!我查了银行流水,这笔钱转到了个叫‘林伟’的私人账户,可我翻遍供应商名单,根本冇得这个人!”她把流水单递过去,红色转账记录旁的备注栏只写着“货款”二字,笔迹潦草得几乎辨认不清。

    欧阳俊杰从里屋踱出,长卷发垂在肩前,发梢还沾着点墨渍——昨夜临摹《祭侄文稿》至后半夜。他拿起蜡纸碗,筷子挑动间,芝麻酱在碗底搅出涡旋:“这个林伟……之前查光乐厂供应商时……好像听向开宇提过一嘴。”咬下一口热干面,他续道:“说是‘搞模具配件的’,却没见过具体资料。”

    张朋拎着油纸袋从巷口进来,袋里油饼的热气透过纸层渗出来:“刚去紫阳湖公园旁边的银行办事,碰到光阳厂的何文敏了。那老几裹着黑外套,看见我就往树后头躲,神色慌得很,像偷了东西似的。”他把油饼掰成两半递过一半给欧阳俊杰,“我问她‘来银行搞么斯’,她支支吾吾说‘取点钱’,转身就跑,高跟鞋踩得石板路‘哒哒’响,慌不择路的样子。”

    牛祥晃着脑袋从外面奔进来,手里捏着张画满圈注的纸,径直凑到账本旁:“俊杰!我跟汪洋去了光阳厂财务室,何文敏去年有笔十万块的转账,收款方也是‘林伟’!汪洋还说,何文敏的老公就是搞模具维修的,去年年底突然辞职去了深圳!”

    “老公搞维修,老婆转钱给‘林伟’……”欧阳俊杰放下筷子,指尖在“林伟”的名字上轻轻叩击,“这就像吃豆皮忘了放五香干子,总少点关键滋味。”他忽然起身,从文件柜深处翻出光阳厂的旧考勤表,“你们看,何文敏老公辞职的时间,正好是‘林伟’账户收到五万块的第二天,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王芳凑过来看考勤表,突然指着一行记录惊呼:“哎!何文敏老公辞职前,光阳厂刚进了批进口模具,说是‘维修过的二手货’,价格反倒比新的还贵!当时周佩华还拍着胸脯说‘质量蛮扎实’,现在想想,说不定是用旧模具充新,把差价吞了!”

    程玲闻言赶紧翻出当时的采购合同,指着供应商一栏:“是撒!你看这供应商写的‘深圳诚信配件’,地址跟‘林伟’的户籍地一模一样!这‘诚信配件’肯定是林伟开的皮包公司,何文敏跟她老公合伙,用旧模具充新套公司的钱!”

    欧阳俊杰靠在门框上,望向窗外的紫阳湖。晨雾渐散,湖边垂柳垂着绿丝绦,几个老头在石凳上下棋,棋子落盘“啪啪”作响。他忽然掏出手机:“汪洋,你去查‘深圳诚信配件’的注册信息,还有何文敏老公在深圳的住址;张朋,你跟我去趟光阳厂,找周佩华问问那批进口模具的事,别直接问,旁敲侧击探探口风。”

    话未说完,齐伟志的电话突然打来,声音里带着急惶:“欧阳侦探!不好了!我跟刑英发在光飞厂的旧仓库里,发现了批贴着‘进口’标签的模具,拆开一看全是旧零件,里面还有张纸条,写着‘林伟收’!刑英发还说,华星琳今早跟向开宇在食堂吵架,提到‘林伟的货款没结’,向开宇还放狠话‘再催就把事情捅出去’!”

    “深圳也有林伟的模具?”欧阳俊杰眉头紧锁,“看来这不是光阳厂一家的事。张朋,你改跟汪洋去深圳,找齐伟志汇合,查清楚那批模具的来路;王芳和程玲留在所里,深挖‘深圳诚信配件’的流水,看看林伟还跟哪些人有往来;牛祥,你盯着何文敏,别让她跑了。”

    分工刚安排妥当,欧阳俊杰正要出门,肖莲英提着保温桶走进来:“俊杰,刚在巷口买的豆皮,你带在路上吃,深圳的早餐哪有武汉的够味。”她把保温桶往儿子手里一塞,反复叮嘱:“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家里打电话。”

    欧阳俊杰接过保温桶,捏了捏母亲的手:“晓得了老娘,您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火车缓缓驶出武汉站,欧阳俊杰靠在窗边打开保温桶,豆皮的焦香混着糯米的甜意漫出来。咬下一口,他忽然想起阿加莎笔下的波洛,总在破案间隙寻得美食慰藉。“生活就像这豆皮,”他对着窗外轻声呢喃,“再复杂的褶皱里,也藏着能解开谜团的线索。”

    深圳光飞厂的车间里,机油味混着铁锈气弥漫全屋。齐伟志蹲在地上,正用螺丝刀撬开贴着“进口”标签的模具,刑英发手里攥着扳手,突然“呀”了一声:“你看这模具内侧,刻着个‘何’字!跟何文敏老公的姓氏一样!”

    两人凑到一处,借着车间的白炽灯细看,“何”字旁边还刻着日期——2022年3月15日,正是光阳厂采购那批模具的时间。“这就对了!”齐伟志掏出手机给欧阳俊杰发照片,“何文敏老公把旧模具翻新,贴成‘进口’的,再通过林伟的皮包公司卖给光阳和光飞厂,套了两笔钱!”

    刑英发踢了踢旁边的废料桶,里面的旧零件“哗啦”作响:“刚才华星琳偷偷跟我说,向开宇也参与了!他帮林伟联系工厂,每笔交易抽成10%!上次韩华荣跑路,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事,向开宇怕他捅出去,才逼他走的!”

    武汉这边,王芳和程玲正对着电脑核查流水,王芳突然拍桌:“俊杰哥!查到了!林伟的账户去年给文曼丽转了二十万,备注是‘模具款’,可文曼丽根本不管采购!这说明文曼丽也参与了!”

    程玲赶紧把流水单截图发过去,语速飞快:“还有!林伟的账户最近有笔十万块的转账,转到了香港的‘环球贸易’!这公司就是之前跟李坤有关的那家货代公司,他们肯定想把钱转到境外洗白!”

    深圳开往香港的火车上,欧阳俊杰刚收到截图,张朋就凑过来看:“文曼丽也参与了?她这是想把套来的钱跟贩毒的钱混在一起,彻底洗白啊!”

    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长卷发垂在脸侧,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动:“苏格拉底说‘未经省察的人生不值得过’,这些人要是能省察自己的贪心,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他忽然坐直身子,“张朋,我们先不去光飞厂,直接去‘深圳诚信配件’的注册地址,说不定能找到林伟的下落。”

    “诚信配件”的注册地址在深圳龙华区的一个城中村,门口挂着褪色的“五金维修”招牌,内里空无一人。欧阳俊杰推开门,地上散落着几张模具图纸,上面有“林伟”的签名,还有个黑色笔记本,里面记满了交易记录——光阳厂五万、光飞厂八万、向开宇抽成一万六……最后一页写着“香港见面,10号”,日期正是明天。

    “明天去香港见谁?”张朋皱眉,“难道是文曼丽的同伙?”

    欧阳俊杰把笔记本揣进兜里,走到窗边望向城中村。电线像蜘蛛网似的交织在楼宇之间,几个小孩在巷口踢毽子,笑声清脆悠远。他忽然想起武汉的司门口,也是这样热闹的巷子,只是多了点芝麻酱的醇厚香气。“不管见谁,明天跟着林伟,就能摸到文曼丽的线索。”他掏出手机,“汪洋,你跟齐伟志明天盯着‘诚信配件’门口,看到林伟出来就跟着,别惊动他。”

    第二天一早,林伟果然从“诚信配件”里出来,穿一身黑色夹克,手里拎着个鼓囊囊的公文包,径直往深圳湾口岸走。汪洋和齐伟志开车跟在后面,刑英发坐在副驾驶,手里举着相机不停拍照:“你看他手里的公文包,肯定装着账本!”

    到了香港口岸,林伟跟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碰了面,低声交谈几句后,便往“环球贸易”的方向走去。汪洋赶紧给欧阳俊杰发消息:“俊杰!林伟跟个穿灰西装的男人见面,往‘环球贸易’去了!”

    欧阳俊杰和张朋刚赶到香港,收到消息后立刻往“环球贸易”赶。到了门口,正好看见林伟和灰西装男人走进电梯,两人快步跟了上去。电梯里,灰西装男人的声音压低传来:“文姐说了,这批钱转到境外后,就把模具的事全推给何文敏,让她当替罪羊。”

    林伟点头应道:“放心,何文敏的老公在我们手上,她不敢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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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到了十楼,两人走进“环球贸易”的办公室,欧阳俊杰和张朋紧随其后,刚要推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文曼丽的声音:“林伟,钱准备好了吗?李坤那边催得紧,再晚就来不及了。”

    欧阳俊杰使了个眼色,张朋赶紧给香港警方打电话,自己则贴着门缝细听。里面传来翻文件的窸窣声,还有文曼丽的冷笑:“等把钱转到境外,何文敏、向开宇这些人,都得死,省得他们捅出去坏了大事。”

    “文曼丽!”欧阳俊杰突然推开门,手里举着笔记本,“你以为把钱转到境外就安全了?这些交易记录,还有你跟林伟的转账凭证,都是铁证!”

    文曼丽脸色煞白,转身就想往消防通道跑,香港警方恰好赶到,当场将她拦住。林伟和灰西装男人刚要反抗,也被按在地上,公文包掉落在地,里面的账本散落出来,全是文曼丽贩毒和套取公司资金的明细。

    文曼丽蹲在地上,头发散乱,突然发出几声惨笑:“我以为能把所有事都盖过去,没想到还是栽在你手里。”

    欧阳俊杰靠在门框上,望向窗外的香港街景。高楼林立,车流如织,却少了武汉那份烟火温情。他掏出手机给王芳发消息:“案子有进展,文曼丽被抓了,你们继续盯紧何文敏的老公,别让他跑了。”

    发完消息,他忽然想起母亲给的豆皮,赶紧从包里拿出来。虽说已经凉了,但焦香依旧醇厚。咬下一口,他忽然觉得,不管在哪个城市,只要有这熟悉的味道,就总能找到回家的路。

    武汉这边,王芳和程玲正盯着何文敏的出租屋,突然看见何文敏老公提着行李箱出来,脚步匆匆往火车站方向走。王芳赶紧给汪洋发消息:“何文敏老公要跑!往武汉火车站去了!”

    汪洋和牛祥立刻开车赶过去,在火车站广场拦住了他。何文敏老公脸色煞白,行李箱摔在地上,里面的账本掉了出来,记满了翻新模具的细节,还有文曼丽逼他“顶罪”的纸条。

    “我也是被逼的!”何文敏老公蹲在地上哭起来,“文曼丽说要是我不顶罪,就杀了我老婆孩子!我没办法才想跑的!”

    牛祥晃着脑袋,念起刚编的打油诗:“何老公落网,账本藏真相,文曼丽被抓,案子有希望!”

    欧阳俊杰在香港收到消息时,正跟张朋在茶餐厅吃云吞面。他看着消息笑了笑:“总算有进展了。张朋,吃完这碗面我们回武汉,我想吃老通城的豆皮了。”

    张朋点点头,望向窗外的细雨。香港的雨淅淅沥沥,像极了武汉的春雨。他忽然觉得,不管案子多复杂,只要回到武汉,闻到芝麻酱的香气,就总能把谜团解开——就像这碗云吞面再鲜,也不如武汉的热干面够味。

    晨雾尚未散尽,武昌区紫阳路的临街红砖墙,已浸在热干面的醇厚香气里。欧阳俊杰靠在事务所二楼的栏杆上,长卷发垂在蜡纸碗沿,芝麻酱沾了几根发丝也不在意,只慢悠悠挑着宽米粉:“王芳,路文光公司2022年的‘零星采购账’,你再对对。我总觉得三月份那几笔‘塑料配件款’,有点裹筋。”

    王芳蹲在一楼文件柜前,指尖划过泛黄的凭证,指甲盖沾了点墨渍:“俊杰哥,我都对三遍了!每笔都附了收据,收款方是‘深圳诚信商贸’,看着没问题啊。”她举起一张收据,上面的公章模糊得只剩个圈,“就是这章太水了,跟街边戳白党的假证似的。”

    程玲抱着计算器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攥着个刚买的鸡冠饺,酥皮掉在工装裤上也没顾上拍:“我刚去银行查了‘诚信商贸’的流水,这公司每个月都有三笔固定小额转账,收款人是个叫‘林晓’的,地址在深圳龙华区。你们说,这林晓跟光飞厂有没有关系?”

    欧阳俊杰咬了口热干面,萝卜丁的脆爽混着芝麻酱的醇厚慢慢咽下:“林晓……齐伟志上次提过,光飞厂2022年招过个临时工就叫这名,干了三个月就走了。这事儿像吃豆皮少了鸡蛋层,总觉得差口气。”他把碗放在栏杆上,指尖划着齐伟志的微信头像,“张朋呢?让他跟光飞厂的人对接下,问问这林晓当年是怎么进的厂,又是怎么突然走的。”

    牛祥晃着个空油饼袋从巷口跑进来,鞋尖沾着泥点:“俊杰!汪洋刚在紫阳湖公园碰到个深圳来的老几,说光飞厂最近在清2022年的旧塑料模具,好多模具没拆封就扔了,还说‘里面有怪味’。这不是瞎浪费吗?”

    欧阳俊杰闻言停下动作,望向紫阳湖的方向。晨雾渐散,湖面泛起粼粼波光,远处的柳丝在风中轻摇。他忽然觉得,这看似无关的旧模具与“林晓”,或许正是解开整个谜团的关键一环——就像热干面少了芝麻酱便没了灵魂,这桩案子的诸多线索,定然藏在这些被忽略的细节里。

    王芳翻出光飞厂2022年的用工登记册,指尖在纸页上快速划过:“找到了!林晓的登记信息在这里,身份证地址跟‘深圳诚信商贸’的注册地址就隔了两条巷!”

    “这么近?”程玲凑过来,计算器往桌上一放,“那这‘深圳诚信商贸’跟‘深圳诚信配件’会不会有关系?都是深圳龙华的,名字还这么像,说不定是一伙人开的!”

    欧阳俊杰接过登记册细看,林晓的入职日期恰好是光阳厂采购那批问题模具的前一个月,离职日期则是何文敏老公辞职去深圳的当天。“时间线全对上了。”他指尖点着登记册,“林晓应该是林伟的人,先入职光飞厂摸清情况,再配合何文敏老公搞模具翻新的勾当。后来事情败露,何文敏老公跑路,林晓也跟着消失。”

    “那光飞厂清掉的旧模具,会不会就是当年没卖出去的翻新货?”张朋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手里拿着刚挂掉的电话,“我问过光飞厂的老员工了,当年林晓是通过向开宇的关系进的厂,离职也是向开宇亲自批的。而且那批被清掉的旧模具,就是2022年三月份入库的!”

    真相的脉络逐渐清晰,欧阳俊杰的眼神愈发坚定。他拿起外套:“走,去光飞厂看看那些被扔掉的旧模具。既然里面有‘怪味’,说不定藏着我们没找到的证据。”

    一行人赶到光飞厂的废料场,刺鼻的异味扑面而来。一堆未拆封的旧模具堆在角落,包装上的“进口”标签早已褪色。汪洋已经在那里等候,手里拿着个拆下来的模具零件:“俊杰,你看这个零件上的编号,跟光阳厂那批问题模具的编号一模一样!而且里面有腐蚀性的液体残留,难怪会有怪味。”

    程玲用纸巾擦了擦零件上的残留液体,眉头紧锁:“这像是某种工业废料,用来翻新模具会让模具的使用寿命大幅缩短。他们这是拿工厂的安全当儿戏,就为了套钱!”

    欧阳俊杰蹲下身,仔细查看模具的包装:“这些模具的供应商地址,还是‘深圳诚信配件’。看来林伟的产业链比我们想的更完整,一边用‘诚信配件’卖翻新模具,一边用‘诚信商贸’走账洗钱,向开宇在中间牵线搭桥,文曼丽负责把钱转到境外,何文敏夫妇则是具体的执行者。”

    “那韩华荣当年发现的,应该就是整个产业链的秘密吧?”王芳轻声说,“向开宇怕他捅出去,才逼他跑路。”

    “不止如此。”欧阳俊杰站起身,望向远处的厂房,“文曼丽贩毒的资金,很可能就是通过这两个皮包公司洗白的。她把贩毒的钱掺进模具交易的流水里,再转到香港的‘环球贸易’,最后流向境外。这桩案子,既是经济诈骗,也是贩毒案的延伸。”

    就在这时,欧阳俊杰的手机响了,是香港警方打来的:“欧阳先生,我们审讯文曼丽时发现,她还有个同伙在武汉,负责对接本地的贩毒网络,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林晓’!”

    “林晓还在武汉?”欧阳俊杰眼神一凛,“我们正在查他的线索,麻烦你们把相关资料发过来。”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对众人说:“林晓没去深圳,一直在武汉潜伏。他很可能就是文曼丽在武汉的贩毒接头人,我们得尽快找到他。”

    牛祥突然拍了下脑袋:“我想起了!上次在紫阳湖公园碰到的那个深圳老几,说光飞厂清旧模具的时候,有个穿黑色卫衣的男人一直在旁边偷看,还打听模具的去向。那人的身高体型,跟林晓登记册上的描述差不多!”

    “走,去紫阳湖公园周边排查!”欧阳俊杰立刻下令,“林晓既然关注旧模具的去向,肯定还会出现。我们兵分两路,一路查周边的监控,一路走访商户,一定要找到他!”

    夕阳西下,紫阳路的烟火气愈发浓郁。豆皮摊的吆喝声、热干面的香气、街坊的闲谈声交织在一起,构成武汉最寻常的傍晚。欧阳俊杰站在紫阳湖公园的入口,望着来往的人群,忽然想起母亲早上说的话:“再复杂的事,也抵不过人心的坦荡。”

    他相信,无论这桩案子藏着多少阴谋,无论凶手多么狡猾,在这充满烟火气的市井之中,真相终将浮出水面。就像这紫阳湖的湖水,无论经历多少风雨,终将澄澈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