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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防微杜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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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防微杜渐

    《蛛丝映烟火》

    元朗风兮卷尘沙,仓廪暗兮锁寒鸦。

    警灯明兮破昏晓,壮士行兮觅正邪。

    模具冷兮藏奸宄,蜡痕凝兮隐毒华。

    权书迫兮忠骨硬,困羁危兮志不斜。

    江汉潮兮携线索,律署灯兮照落霞。

    流水迹兮牵黑幕,物流途兮载诡槎。

    粉面摊兮烟火暖,铁案心兮抵岁华。

    粤港连兮追罪影,莞邑远兮觅残麻。

    刻痕微兮露真像,诡计穷兮胆气奢。

    众志凝兮破迷雾,真相显兮照万家。

    风漫漫兮征路远,心灼灼兮不须夸。

    烟火稠兮藏正道,尘嚣定兮见清嘉。

    香港元朗的旧仓库外,香港警方已布下天罗地网。欧阳俊杰跟张朋踏着尘沙随警方往里走,堆成山的旧模具泛着铁锈色,浮尘在斜射的日光里翻滚成金雾。忽然,角落传来若有若无的**,警员们迅速围拢过去,只见路文光被粗麻绳绑在铁椅上,脸色惨白如纸,唇瓣干裂,眼神却依旧清亮。

    “路文光!”欧阳俊杰快步上前,指尖刚触到绳结就察觉绑得极紧,“你没事吧?”他边解绳边留意对方状态,余光瞥见路文光手腕处的勒痕已渗出血丝。

    路文光缓了口气,沙哑的嗓音像被砂纸磨过:“文曼丽……古彩芹……她们逼我签股权转让书,我不肯,就被关在这……那工业蜡里混了镇定剂,是用来控制我的……”每说一句,他都要费力喘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同一时刻,武汉律所的木窗被午后阳光晒得发烫。王芳蹲在桌前,指尖划过江正文的银行流水单,旁边放着半块没吃完的欢喜坨,糖霜在纸页上洇出浅痕:“俊杰哥!江正文去年给文曼丽转了一百万!备注写的‘投资款’,根本是帮她填洗钱的窟窿!而且他跟李坤有频繁资金往来,两人合伙做过走私生意!”

    深圳光阳厂的办公室里,文件散落一地。汪洋跟牛祥推门而入时,江正文正把一叠资料往行李箱里塞,看见穿制服的身影,手里的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褪尽血色:“我……我只是帮文曼丽打杂的……绑架路文光的事,我半点没参与……”他后退半步,脚后跟磕到办公桌,声音都在发颤。

    “没参与?”牛祥晃了晃手里的流水单复印件,纸页在空气中划出轻响,“这一百万怎么解释?跟李坤的走私交易又怎么说?以为躲得过?这种掩耳盗铃的把戏,骗得过自己骗不过法律!”

    香港仓库外,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柏油路上,映出警员们的影子。路文光靠在警车引擎盖上,缓过劲来后望着欧阳俊杰:“谢谢你……要是没有你们,我恐怕真要困死在里面了。”

    欧阳俊杰手里还捏着半盒没吃完的豆皮,热气混着糯米香飘出来:“不用谢,我们只是在找真相而已。就像武汉人找地道的早点摊,顺着香味寻,总能找到藏在巷弄里的正宗滋味。这案子也一样,顺着线索往下挖,总有水落石出的那天。”

    话虽如此,欧阳俊杰心里却清楚,这只是开始。文曼丽和古彩芹仍在逃,李坤的走私网络也只是撕开了一角,江正文背后说不定还牵扯着更庞大的利益链条。就像武汉的长江,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藏着汹涌暗流,这案子的后续,还得在市井烟火里慢慢追查,把所有隐藏的真相一一揪出来。

    武昌区紫阳路的午后,阳光斜斜穿过律所的红砖墙,在木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王芳蹲在地上,蜡纸碗里的宽米粉裹着芝麻酱,筷子尖沾了点红油蹭在账本边缘,却死死盯着屏幕里的银行流水:“俊杰哥,江正文去年转给‘深圳顺达物流’一笔十五万的‘运费’,可这家物流根本没给光阳厂运过货!查了工商信息,老板是李坤的远房侄子……这明摆着是洗钱,换个名头就想蒙混过关!”

    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的藤椅上,长卷发垂在肩头,手里拎着个蜡纸袋,金黄的油香酥皮透过纸缝隐约可见。“顺达物流……李坤侄子……”他指尖摩挲着纸袋边缘,忽然笑了,“这就像武汉人做豆皮,糯米得裹着五香干子才够味,他们俩就是这样互相搭着掩护。江正文用‘运费’当幌子洗钱,李坤帮着把钱转到香港,倒是一举两得。”咬了口油香,豆沙的甜混着面皮的脆在舌尖散开,他接着说:“程玲,你查顺达物流的运输记录,重点看去年有没有往香港运‘模具配件’,尤其是标注‘急件’的。马明招供时提过‘左司晨往香港送过东西’,说不定就是通过这家物流。”

    程玲坐在桌边,计算器按得“噼啪”作响,面前摆着个空的鸡冠饺油纸袋:“刚查完!顺达物流去年有三次往香港运‘模具配件’,收件方都是‘香港利达贸易’,就是马明转账的那家公司!而且每次运货前,古彩芹都会从广州飞深圳……这时间线对得严丝合缝,跟串珠子似的没漏一颗!”

    张朋拎着个装满橘子的网兜从巷口进来,鞋尖沾了点泥渍:“刚去紫阳湖公园旁边的烟摊打听,老板说江正文前年常来买烟,每次都跟个穿灰西装的人一起。那西装男总说‘这批货得走特殊渠道’,我猜这人就是李坤的侄子,他们早把运输的路子铺好了。”

    “特殊渠道……应该是避开常规报关,把混了镇定剂的模具配件藏在里面运过去。”欧阳俊杰把油香的油纸叠成方块,放在桌角,“牛祥,你跟汪洋对接,让深圳警方查顺达物流的货运司机,问问他们对‘特殊渠道’知不知情;张朋,你再去趟光阳厂,找周佩华的老同事聊聊,看看她有没有跟顺达物流打过交道。别太直接,就说‘了解下之前的货运情况’,旁敲侧击就好。培根说‘知识就是力量’,但有时候,市井里打听来的消息,比书本知识更管用。”

    牛祥晃着个刚剥好的橘子进来,橘瓣上的汁水滴在袖口:“汪洋刚发消息!顺达物流有个司机去年辞职了,现在在深圳开网约车。他说‘去年运过几次模具,每次都不让打开检查,还给了双倍运费’……这司机肯定知道内情,就是个揣着秘密的闷葫芦,得好好问问。”

    深圳光飞厂的午休时间,车间里飘着盒饭的香味。齐伟志蹲在模具旁,手里捧着盒叉烧饭,筷子刚夹起一块肉,突然指着模具上的编号惊呼:“刑英发,你看这模具编号‘GF-2022-08’,马明招供时说‘左司晨送过这个批次的模具去香港’!我查了入库记录,这批模具根本没给客户送过,全‘丢’在废料堆里了!”

    刑英发坐在铁桶上,扒着碗里的青菜:“老吴刚才跟我说,这批模具入库那天,左司晨特意叮嘱他‘别记太详细’,还塞了两百块钱。老吴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偷偷把编号记在本子上了。这左司晨精得像只躲在暗处的狐狸,处处都留着后手。”

    齐伟志掏出手机,对着模具编号拍照:“我还发现,这批模具的边角料里,掺着点跟工业蜡里一样的镇定剂粉末。肯定是左司晨故意把镇定剂藏在模具里,再通过顺达物流运去香港。俊杰哥要是在这,肯定能看出更多门道,比我们俩这粗人强多了。”

    武汉律所的傍晚,巷口的苕面窝摊飘来浓郁的油香。王芳趴在桌上,手里捏着顺达物流的运输单,突然“呀”地叫了一声:“俊杰哥!这批‘GF-2022-08’模具运去香港那天,古彩芹在香港的酒店开了间房,同住的还有个‘张先生’!查了入境记录,这‘张先生’就是左司晨!他们俩早就认识!”

    程玲凑过来看运输单,指尖点着“香港利达贸易”的地址:“我还查了利达贸易的水电缴费记录,去年每个月都有笔‘维修费’转给一家‘香港装修公司’。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古彩芹的大学同学。他们这是把洗钱的钱,通过装修公司再转出去,绕了三圈,跟走迷宫似的。”

    欧阳俊杰靠在藤椅上,长卷发被晚风拂得轻轻飘动,手里捏着个没吃完的油香:“左司晨跟古彩芹相识……利达贸易与装修公司有关联……这案子的线索越来越多,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就像武汉的长江,支流再多,最终都要汇入主江。”他忽然起身,语气变得坚定:“张朋,你明天跟我去深圳,找那个辞职的网约车司机;王芳和程玲留在所里,查古彩芹大学同学的装修公司,看看钱最后流向了哪里;牛祥,你跟汪洋盯着江正文,别让他在看守所里串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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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门时,巷口的豆皮摊还没收摊,刘师傅正用铁铲翻着锅里的豆皮,金黄的外皮滋滋作响:“俊杰,要不要带份豆皮回去?晚上热一热照样好吃!”欧阳俊杰笑着摇头:“不了刘师傅,明天要去深圳,等回来再吃您做的豆皮。”

    深圳的网约车司机姓陈,中午在街边的米粉店跟欧阳俊杰、张朋碰面。陈师傅吸着桂林粗米粉,辣油顺着碗沿滴下来:“去年运那几次模具,每次都去光飞厂的旧仓库装货,左司晨亲自盯着,还反复叮嘱‘路上别停车,直接去口岸’。有次我好奇瞥了一眼,模具箱子里塞着个小铁盒,沉甸甸的,不知道装的什么。”

    张朋啃着个糯米鸡,鸡肉的鲜香混着糯米的软糯在嘴里散开:“那小铁盒会不会装的是路文光的股权转让书?古彩芹和左司晨想把它运去香港,逼着路文光签字?”

    陈师傅摇摇头,又吸了口米粉:“不清楚。但有次运货时,左司晨跟个女人打电话,说‘马明那小子嘴不严,得找机会堵住’。现在想想,马明后来被抓,说不定就是左司晨报的信,怕他把事情全抖出来。”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陈师傅看左司晨的照片:“您再想想,左司晨装货时,有没有提过‘古彩芹’或者‘李坤’的名字?”

    陈师傅盯着照片看了会儿,突然一拍桌子:“对!他提过‘古小姐让把货送利达贸易’,还说‘李老板那边等着用’。这俩人肯定是主谋!”

    武汉律所的深夜,只有一盏台灯亮着。王芳趴在桌上,对着电脑屏幕打哈欠,眼里布满红血丝:“俊杰哥,查到了!古彩芹同学的装修公司,去年把钱转给了一家‘香港艺术品拍卖行’。这家拍卖行拍过一幅‘模具设计图’,成交价正好是顺达物流那几笔‘运费’的总和。这洗钱的手段也太隐蔽了,把钱裹在艺术品里,跟藏得极深的小偷似的。”

    程玲揉着酸胀的眼睛,指尖划过拍卖行的交易记录:“而且这幅设计图的买家是‘匿名买家’,付款账户跟李坤的环球贸易有关联。这就全串起来了,从物流到拍卖行,再到李坤,是一条完整的黑产链条!”

    欧阳俊杰在深圳的酒店里,看着手机上的消息,长卷发垂在屏幕前:“艺术品拍卖行……匿名买家……这步棋走得够巧,把非法的钱包装成合法的‘收藏’。就像武汉人把肉藏在油香里,外面看着是甜的,里面却藏着咸鲜。不过,再巧妙的伪装,也会露出破绽。”他转头对张朋说:“明天我们去香港,找那家拍卖行,看看能不能查到匿名买家的真实身份。”

    第二天一早,香港的拍卖行门口,欧阳俊杰和张朋跟着香港警方往里走。负责人拿出那幅“模具设计图”,图纸边缘有个细小的刻痕,跟光飞厂那批“GF-2022-08”模具上的刻痕一模一样。“这幅图是去年古彩芹送来拍卖的,”负责人回忆道,“当时她说是‘家族传下来的设计图’,我们也没多问。”

    欧阳俊杰指尖抚过刻痕,忽然笑了:“这哪是什么家族设计图,是光飞厂的旧模具图,这刻痕就是最好的证据。古彩芹和李坤以为用‘艺术品’当幌子就能遮天蔽日,却忘了‘细节决定成败’。就像波洛说的,‘最微小的事物往往是最重要的’。”

    与此同时,武汉律所里,王芳和程玲查到了左司晨的下落:“俊杰哥!左司晨躲在广州的一个出租屋里,昨天还去药店买过‘镇定剂解药’!他肯定是怕自己也中了镇定剂的招,跟只惊弓之鸟似的!”

    深圳警方很快在广州抓到了左司晨。他心理防线崩溃,招供说古彩芹和李坤准备下周从香港偷渡去国外,还藏了一批没处理的镇定剂在香港的一间仓库里。香港警方根据线索,在仓库里找到了镇定剂,还当场抓获了准备偷渡的古彩芹和李坤。

    武汉的傍晚,紫阳路的巷口飘着热干面的香味。欧阳俊杰和张朋刚从香港回来,王芳和程玲就拿着刚买的热干粉迎了上来:“俊杰哥,案子破得差不多了!江正文、左司晨、古彩芹、李坤全被抓了,顺达物流也被查封了!”

    欧阳俊杰接过热干粉,用筷子挑了挑,宽米粉裹着浓郁的芝麻酱:“是差不多了,但还有个疑点。文曼丽还没找到,她手里说不定还握着路文光公司的核心资料。就像武汉人吃热干面,少了辣油总觉得少点滋味,这案子少了文曼丽,也不算彻底告破。”他望着巷口的夕阳,长卷发被染成暖黄色,“不过没关系,真相就像这夕阳,就算暂时落下,明天还会升起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找。”

    牛祥晃着张写满打油诗的纸跑过来,纸页被风吹得哗哗响:“案破大半人心定,就差曼丽没踪影。蛛丝马迹慢慢寻,真相早晚能看清!”欧阳俊杰笑着接过纸,指尖划过字句,心里清楚,这起案子的收尾,还得在武汉的烟火气里,一点点找齐所有散落的线索。

    武昌区紫阳路的晨光刚漫过律所的红砖墙,巷口的热干面摊就支起了铁灶,芝麻酱的香气早早飘散开。王芳蹲在石阶上,蜡纸碗里的宽米粉裹着芝麻酱,筷子尖沾了点红油蹭在账本上,却死死盯着屏幕里的银行流水,眉头紧锁:“俊杰哥,文曼丽的旧账户有动静!上个月有笔三千块的支出,收款方是‘东莞常平模具配件店’。这账户都冻了大半年了,怎么突然活了?跟只装死的老鼠似的,冷不丁冒出来吓人!”

    欧阳俊杰靠在门框上,长卷发垂在肩头,手里捏着个刚咬了口的鸡冠饺,酥皮簌簌落在工装裤上:“东莞常平……光阳厂以前在那有个配件供应商。文曼丽说不定就躲在那边。”他慢慢嚼着肉馅里的葱花,眼神变得锐利:“就像武汉人做豆皮,糯米底下总藏着五香干子,看着没关联,其实早埋好了伏笔。程玲,你查下这家配件店的工商信息,法人是谁,有没有跟光阳厂的老员工有关联。另外,让齐伟志问问光飞厂的人,知不知道文曼丽在东莞有没有熟人。”

    程玲坐在里屋的木桌旁,计算器按得“噼啪”响,面前摆着个没喝完的豆浆袋:“刚查完!配件店法人叫‘赵小梅’,2021年在光阳厂做过仓库文员,跟文曼丽是老同事!而且这店上个月刚进了批‘进口模具钢’,来源跟当年鑫源贸易的渠道一样。这线索又绕回老熟人身上了,跟根绕圈的绳子似的。”

    张朋拎着个装满橘子的网兜从巷口进来,鞋尖沾了点泥渍:“刚去紫阳湖公园旁边的烟摊打听,老板说前年文曼丽常来买烟,每次都跟个穿工装的女人一起。那女人总说‘常平的店得盯紧点’,我猜这女人就是赵小梅,她们早把后路铺到东莞了。”

    “盯紧店……说不定是在里面藏了东西,比如路文光公司的核心图纸,或者没处理完的镇定剂原料。”欧阳俊杰把鸡冠饺的油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牛祥,你跟汪洋对接,让东莞警方先去配件店踩点,别打草惊蛇;张朋,你再去趟光阳厂,找向开宇聊聊,就说‘打听老同事近况’,问问他知不知道赵小梅跟文曼丽的关系。别太急,就像武汉人煨藕汤,得用小火慢炖,急了炖不出醇厚的滋味。苏格拉底说‘最聪明的人知道自己一无所知’,我们现在掌握的,还只是冰山一角。”

    牛祥晃着个刚剥好的橘子进来,橘瓣上的汁水滴在袖口:“汪洋刚发消息!东莞警方去配件店看过了,赵小梅每天中午都要关店两小时,说是‘进货’,可每次都往后面的小巷走。这肯定有问题,躲躲闪闪的,跟做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