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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异乎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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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异乎寻常

    《钢印秘踪》

    香江漠漠,仓储寂寂。铁箱空空,图纸散迹。

    曼丽留书,言辞桀桀。俊杰虽胜,博弈未息。

    路氏秘辛,深潜暗隙。汉皋夕阳,红墙映壁。

    图纸在握,指尖凝息。核心二字,重若千钧。

    热粉飘香,蜡纸承碧。王芳蹙眉,问案何讫。

    俊杰缓食,语含哲理。煨汤需久,鲜醇自溢。

    筹码在握,曼丽必至。技术为引,终擒狡黠。

    牛祥持诗,纸页轻疾。言辞朴拙,暗合玄机。

    烟火武汉,机油深圳。秘踪隐现,待君解析。

    门槛蹲守,热干面置。图纸旧卷,供应商识。

    鼎盛金属,注销已迟。验收单据,仍书其字。

    王芳惊呼,筷落尘泥。空壳为幌,骗术昭晰。

    藤椅倚窗,雨雾沾髭。欢喜坨甜,糖霜沾指。

    刘梅流水,金属款记。公私相混,掩人眼眦。

    程玲算力,噼啪不止。苕面窝香,碎屑沾匙。

    周明之名,两度相契。光阳旧部,曼丽所庇。

    张朋沐雨,巷口归迟。油饼袋空,便签皱绮。

    烟摊讯息,特种钢事。渠道非正,暗箱交易。

    俊杰推详,钢改参数。非法模具,走私所恃。

    康德箴言,心头铭记。道德星空,两者皆弃。

    牛祥携食,糯米鸡至。油星沾袖,讯息传递。

    周明口紧,神色游移。警方布控,静待时机。

    深圳车间,机油潮腻。伟志蹲身,钢片锈迹。

    英发闲坐,叉烧饭冷。老吴忆旧,曼丽行迹。

    闭门磨铁,声传壁隙。铁盒藏物,见人急避。

    周明运件,铁盒坠地。U盘滚落,神色惊悸。

    机床之下,铁盒再觅。空盒留痕,U盘曾寄。

    程玲细查,资金轨迹。隆兴中转,瑞银隐匿。

    加密账户,洗钱之技。如藏腊肉,通风避疾。

    俊杰部署,分工明晰。深港行迹,律所留邸。

    阿加莎语,细节为目。微末之处,路数渐悉。

    巷口油香,老板相唤。俊杰婉拒,破案再啖。

    城中村窄,晨光熹微。周明出户,菜篮提臂。

    胶带缠柄,旧痕如系。张朋欲动,俊杰示意。

    菜叶藏钞,市井常技。铁盒弃秽,难逃法纪。

    U盘在握,纸条为据。上环旅馆,曼丽所憩。

    周明垂泪,哭诉被逼。妻儿受胁,身不由己。

    武汉深夜,律所灯炽。王芳破密,程玲奉食。

    参数修改,交易历历。五十万利,每批所积。

    录音在案,曼丽恶语。路氏揭弊,遭其幽闭。

    俊杰遥思,疑点仍滞。东南亚路,何人相济。

    热干未匀,芝麻酱滞。冰山一角,背后有势。

    香港上环,旅馆空室。再留书简,言辞狂恣。

    钢片压底,鼎盛印记。线索再续,未到终局。

    紫阳湖光,雨后清绮。豆皮飘香,糯米沁齿。

    王芳再问,案何时已。俊杰缓答,炖骨需细。

    钢印为钥,根由可觅。路氏寻得,真相方启。

    巷口收摊,油香渐逝。律所灯明,众人协力。

    烟火裹踪,暮色漫弥。秘踪渐近,真相可期。

    光阳正午,阳光透牖。菱形光斑,机油满地。

    伟志捧饭,肥油欲滴。工装沾屑,惊呼立起。

    模具底座,编号明晰。GY二零,二一年纪。

    英发啃蛋,蛋壳满地。老郑忆旧,红双喜记。

    废料场运,秘而不宣。刘梅次日,厂区寻视。

    纸片藏兜,数字依稀。年份相合,账号之疑。

    律所之内,王芳翻籍。宽粉尚热,芝麻酱凝。

    兴达五金,邮件所志。GY尾款,空账虚记。

    程玲核算,鸡冠饺剩。三十万款,香港空企。

    林志强名,法人所系。陈丽远亲,线索相系。

    俊杰临窗,油饼香细。三者勾连,如叠豆皮。

    灰面鸡蛋,层层相契。少则不香,缺一不可。

    张朋受命,办事处去。旧库存核,旁敲侧击。

    加缪之言,寒中藏煦。线索虽冷,用心可愈。

    巷口归来,鞋沾泥渍。烟摊讯息,私账之秘。

    老周电话,已然记取。曼丽藏拙,如鼠匿壁。

    俊杰断论,核心所易。模具为幌,私利是企。

    牛祥传讯,汪洋复示。尖沙咀楼,科技为饰。

    空壳之处,交易之邸。警方布控,天罗地织。

    次日,香港利丰仓储的仓库里,警方打开编号‘305’的仓库门时,里面只剩一个空铁箱,地上散落着几张模具图纸,图纸上有‘光阳厂核心技术’的字样。墙角留着张纸条,是文曼丽的字迹:“欧阳俊杰,你赢了一步,但游戏还没结束……路文光的秘密,还藏在更隐蔽的地方。”

    武汉的夕阳斜斜照在律所的红墙上,欧阳俊杰捏着那张图纸,指尖轻轻摩挲着‘核心技术’四个字。王芳递过来一碗刚买的热干粉,蜡纸碗里的粗米粉裹着醇厚的芝麻酱:“俊杰哥,文曼丽又跑了,铁箱也是空的,这案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欧阳俊杰咬了口米粉,慢慢咽下去,语气里带着武汉人特有的沉稳:“急什么……就像武汉人煨排骨汤,得小火慢炖三个时辰,才能熬出那股透骨的鲜。文曼丽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这图纸上的核心技术,说不定是她最后的筹码,必然会回头来取。我们只要盯紧这技术的流向,总能揪到她的尾巴。”他抬眼望向巷口袅袅的炊烟,长卷发被风轻轻吹起,“而且,路文光的秘密肯定藏在这技术里,或许是他发现了文曼丽用技术走私,又或是售卖核心机密。这案子的根,总算快要摸到了。”

    牛祥晃着新写的打油诗跑进来,纸页被风吹得哗啦啦响:“空箱留纸藏玄机,核心技术是密钥,香港武汉来回找,曼丽早晚跑不掉!”欧阳俊杰接过诗稿,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愈发清晰,这起案子的脉络,正顺着生活里的细碎线索,一点点往最核心的秘密逼近——而那秘密,就藏在武汉的烟火气与深圳的机油味里,静待被彻底揭开。

    王芳蹲在门槛边,蜡纸碗里的热干面搁在台阶上,宽米粉裹着浓稠的芝麻酱,被她用筷子挑得老高。她手里捏着张光阳厂的旧模具图纸,指尖在‘材料供应商’那栏反复摩挲:“俊杰哥!你看这‘鼎盛金属’!之前查核心技术图纸时没留意,现在才发现,这家供应商二〇二一年就注销了,可文曼丽的验收单上还写着‘向鼎盛采购特种钢’……分明是借空壳公司掩人耳目!”

    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的藤椅上,长卷发垂在肩头,发梢沾了点雨雾的潮气。他手里捏着个没咬开的欢喜坨,糖霜在指尖化了一点:“鼎盛金属……我记得刘梅的流水里,好像有笔‘金属款’转给过同名的个人账户。说不定是文曼丽借注销公司的名头,把公款套进了私人腰包。就像武汉人做豆皮,灰面里掺点鸡蛋才够香,她这是把‘注销公司’和‘私人账户’掺着用,混淆视听。”他咬了口欢喜坨,糯米的黏软混着芝麻的酥脆,“程玲,你查一下‘鼎盛金属’注销前的法人,再核对刘梅转账的个人账户名,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

    程玲坐在桌前,计算器按得‘噼啪’作响,面前摆着个咬了一半的苕面窝,碎屑掉在键盘缝里:“刚查清楚了!鼎盛金属注销前的法人是‘周明’,刘梅二〇二一年转的那笔八万块,收款人也是周明!而且周明的社保记录显示,他二〇二〇年在光阳厂做过采购,是文曼丽提拔起来的!线索已然串成闭环,全绕在文曼丽身上!”

    张朋拎着个空油饼袋从巷口进来,鞋尖沾了泥,裤脚还湿着——刚才不小心踩进了水洼。他把袋里的便签纸掏出来,皱巴巴的一团:“刚去紫阳湖公园旁边的烟摊,李老板说周明前几天还来买过烟,闲聊时提了句‘文曼丽让他找特种钢的买家’,还说‘这钢不能走正规渠道’。我赶紧把周明的手机号抄下来了!文曼丽倒真能折腾,总在暗处搞小动作。”

    “不能走正规渠道……肯定是这特种钢被改了参数,用来做非法模具,比如走私用的零件。”欧阳俊杰把欢喜坨的油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指尖在图纸上敲着“特种钢”三个字,“牛祥,你跟汪洋对接,打周明的电话问问,就说‘想采购特种钢’,探探他的口风;王芳,你再翻下文曼丽的采购记录,看看还有没有鼎盛金属的单子。康德说过,世界上有两件东西能震撼人们的心灵:一件是我们心中崇高的道德标准,另一件是我们头顶上灿烂的星空。文曼丽显然把这两样都丢了。”

    牛祥晃着个糯米鸡跑进来,油星子沾在袖口上,裤脚也湿了:“汪洋刚回消息!周明的电话打通了,他说‘特种钢早卖完了’,可说话的时候总往旁边看,还反复问‘你是文姐介绍来的吗’。汪洋已经让深圳警方盯着周明的住处了,说这小子肯定知道文曼丽的下落,就是嘴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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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光飞厂的午后,车间里的机油味混着雨后的潮气,闷得人喘不过气。齐伟志蹲在闲置车间的旧机床旁,手里拿着块锈迹斑斑的钢片,刑英发坐在旁边的铁桶上,啃着盒凉透的叉烧饭:“跟车间的老吴聊过了,他说二〇二一年文曼丽常来这闲置车间,每次都关着门,里面能传来‘打磨金属的声音’。有次老吴路过,文曼丽正好出来,手里拎着个小铁盒,看见他就赶紧藏在身后,还放狠话‘不该看的别问’。”

    齐伟志把钢片放进塑料袋,指尖沾了点铁锈:“老吴还说,文曼丽走的那天,让周明来拉过机床零件,周明搬零件的时候差点摔了,铁盒掉在地上,里面滚出个U盘。文曼丽当时脸都白了,赶紧捡起来塞兜里。刚才我在机床底下摸了摸,还真摸到个小铁盒!里面是空的,但有U盘的划痕!”他掏出手机给欧阳俊杰发照片,“对了,周明昨天还来厂里转了一圈,跟老吴打听‘之前的钢片还在不在’,这明显是想回来找证据。”

    程玲凑过来看流水,指尖点着红色的数字:“我还发现,这笔钱到了隆兴贸易后,又转到了个‘瑞士银行账户’,户主信息是加密的……这就是明晃晃的洗钱啊!把钱转了一圈又转到境外,藏得倒严实。”

    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长卷发垂在肩头,手里捏着支铅笔轻轻敲桌面:“瑞士银行……加密账户……文曼丽这是把卖非法模具的钱存到境外了。就像武汉人冬天藏腊肉,得挂在通风的地方,不然容易坏。她怕钱被查,才转了这么多地方。”他忽然起身,“张朋,你明天跟我去深圳,找周明的住处;王芳和程玲留在所里,查隆兴贸易的实际控制人;牛祥,你跟汪洋说,让深圳警方盯紧周明,别让他跑了。阿加莎说过,细节是侦探的眼睛,我们现在就是靠这些细节,一点点看清文曼丽的路数。”

    出门时,巷口的油香摊老板挥着铲子喊:“俊杰!要不要带两个油香?刚炸的,还烫嘴!”欧阳俊杰笑着摇头:“不了,等找到文曼丽的U盘,回来再吃您的油香!”

    深圳周明的住处藏在城中村的窄巷里,第二天一早,欧阳俊杰和张朋跟着深圳警方蹲在楼下。周明拎着个菜篮子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神慌慌张张的——手里的菜篮子提手处缠了层胶带,跟之前刘梅的一模一样。张朋刚要上前,欧阳俊杰按住他:“再等等……他肯定把U盘藏在菜篮子里了。就像武汉人买菜,总把零钱塞在菜叶子里,以为没人能发现。”

    果然,周明走到巷口的垃圾桶旁,偷偷把个小铁盒塞进垃圾车。警方赶紧上前拦住他,打开铁盒——里面真有个U盘,还有张纸条,写着“文曼丽躲在香港上环的小旅馆”。

    “我也是被逼的!”周明蹲在地上哭,“文曼丽说要是我不帮她藏U盘,就杀了我老婆孩子!我没办法才帮她的!”

    武汉律所的深夜,灯还亮着。王芳坐在电脑前,破解U盘里的文件,程玲在旁边递着热干粉:“俊杰哥!U盘里有核心技术的修改参数!还有隆兴贸易的交易记录——文曼丽用修改后的特种钢做非法模具,走私到东南亚,每批能赚五十万!而且里面还有段录音,路文光说‘要揭发文曼丽的走私’,文曼丽说‘你再闹就把你藏起来’!”

    欧阳俊杰在深圳的酒店里,看着手机上的录音文件,长卷发垂在屏幕前:“终于找到关键证据了……文曼丽走私、绑架路文光,全在这U盘里。香港上环的小旅馆……明天我们跟香港警方对接,肯定能抓到她。”他顿了顿,指尖在屏幕上划着‘东南亚’的字样,“不过,我总觉得还有疑点……文曼丽的背后,会不会还有人?不然她怎么能打通东南亚的走私渠道。这案子就像碗没拌开的热干面,芝麻酱沉在底,还有没搅开的颗粒。”

    第二天,香港上环的小旅馆里,警方推开房门时,里面空无一人——桌上留着张纸条,是文曼丽的字迹:“欧阳俊杰,你找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我背后的人,你永远也找不到。”纸条下面,压着块特种钢片,上面有‘鼎盛金属’的钢印。

    武汉的夕阳斜斜照在律所的红墙上,雨后的紫阳湖泛着微光。欧阳俊杰捏着那块钢片,指尖轻轻摩挲着钢印。王芳递过来碗刚买的豆皮,蜡纸碗里的糯米裹着五香干子:“俊杰哥,文曼丽又跑了,不过我们有了走私证据,路文光的下落也快找到了……这案子快到头了吧?”

    欧阳俊杰咬了口豆皮,慢慢咽下去:“急什么……就像武汉人煨排骨汤,得等排骨炖烂了才入味。文曼丽背后的人,才是这案子的根。这钢片上的钢印,说不定就是下条线索。我们只要盯着走私渠道,总能摸到根。”他望着巷口的油香摊,香味飘过来,“而且,路文光肯定知道背后的人是谁,找到他,案子才算真的破了。”

    巷口的油香摊炸好了最后一锅,老板开始收摊。欧阳俊杰把钢片放进兜里,转身回律所——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王芳和程玲还在整理U盘里的文件,张朋在给汪洋打电话,牛祥在旁边写新的打油诗。生活的烟火气裹着破案的线索,在武汉的暮色里慢慢铺展开,而那藏在深处的秘密,正顺着这些细碎的日常,一点点靠近真相。

    深圳光阳模具厂的正午,阳光透过车间天窗,在满是机油味的地面投下菱形光斑。齐伟志蹲在三号车间的铁桶旁,手里捧着盒叉烧饭,塑料叉子叉着块肥油,突然“哎”了一声,饭粒掉在沾着铁屑的工装裤上:“刑英发,你看这模具底座!刚才擦锈的时候,露出个‘GY-2021-12’的编号,跟老郑说的‘文曼丽当年特意藏的那批’一模一样!”

    刑英发坐在旁边的旧模具上,啃着块卤蛋,蛋壳剥得满地都是:“老郑今早还跟我叨叨,说二〇二一年底文曼丽让他把这批模具往废料场运,却偷偷塞了包‘红双喜’,让他‘别跟任何人提’。当时我还觉得他老糊涂了,现在看来,这老小子记挺清楚!”他凑过去看编号,指尖蹭了蹭铁锈,“你说这模具里会不会藏了东西?上次那批‘XD’编号的,不就有镇定剂粉末吗?她总爱在暗处留一手。”

    齐伟志把饭盒搁在铁桶上,掏出手机拍照:“刚给俊杰哥发消息了……对了,老郑还说,这批模具运走的第二天,刘梅就来厂里转了一圈,手里捏着张纸,嘴里念叨‘账号没错’。我猜那是银行账号,文曼丽让刘梅转钱用的!”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片,“上次在废料场捡的,上面有串模糊的数字,当时以为是废品,现在看跟模具编号的年份对得上,说不定就是刘梅手里的账号!”

    律所里,王芳正蹲在文件柜前翻文曼丽的旧邮件,蜡纸碗里的宽米粉还冒着热气,芝麻酱在碗沿结了层薄壳。她指尖划过电脑屏幕上的‘兴达五金’字样,突然“呀”了一声,筷子‘当啷’掉在地上:“程玲!你看这封二〇二一年十二月的邮件!文曼丽让刘梅‘把GY批次的款转去指定账号’,备注是‘模具尾款’,可兴达五金根本没给光阳厂送过这批货!这就是借模具款的名头套钱啊!”

    程玲坐在桌边,计算器按得‘噼啪’响,面前摆着个没吃完的鸡冠饺:“刚查了银行流水!刘梅当天还真转了笔三十万,收款方是个香港空壳公司,法人叫‘林志强’。查了工商信息,这林志强是陈丽的远房表哥!线索全串起来了:文曼丽→刘梅→陈丽→林志强,最终都指向香港!”

    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的木桌旁,指尖在电脑屏幕上轻轻划着‘林志强’的名字:“香港空壳公司……GY模具……银行账号……这三者肯定有关联。就像武汉人做豆皮,灰面、鸡蛋、糯米得一层层叠,少了哪层都出不了那股香。”他咬了口油饼,葱花的鲜混着面香,“张朋,你去趟光阳厂武汉办事处,问问他们二〇二一年有没有‘GY-2021-12’批次的模具采购记录。别直接问,就说‘核对旧库存’,旁敲侧击。加缪说过,在隆冬,我终于知道,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线索再冷,也能捂热。”

    张朋拎着个空油纸袋从巷口进来,鞋尖沾了点泥:“刚去紫阳湖公园旁边的烟摊,老板说光阳厂办事处的老周昨天来买烟,聊起‘文曼丽当年压了批模具款’,还说‘那批款子走的是私人账’。我把老周的电话抄下来了!文曼丽藏得可真深,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

    “私人账……就是林志强的空壳公司账户。文曼丽是想把光阳厂的核心技术卖了换钱,用模具款当幌子。”欧阳俊杰把油饼的油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指尖在‘GY-2021-12’的编号上敲着,“牛祥,你跟汪洋对接,让深圳警方查林志强在香港的落脚点;王芳,你再翻下文曼丽的模具设计图,看看‘GY’批次的是不是核心技术。人性的幽暗总会在不经意间暴露,文曼丽的这些小动作,早晚会露马脚。”

    牛祥晃着个糯米鸡跑进来,油星子沾在袖口上:“汪洋刚回消息!林志强去年在香港尖沙咀租了间写字楼,挂的是‘科技咨询’的牌子,其实根本没业务。汪洋让香港警方盯着那地方,说这就是文曼丽的交易点,藏满了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