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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阿登惊雷 天险失守

    第二十一章阿登惊雷天险失守(第1/2页)

    时间:1940年5月13日午后

    地点:马奇诺防线南段,圣阿沃尔德要塞西翼堡垒

    人物:贺强(法军第8步兵师补充兵)、水鬼(法军机枪手)、卢佳(法军通讯兵)、贺欢(法军后勤兵)、黄月(法军炮兵观测员)、牙牙(法军医护兵)、刘嘉怡(法军工兵)、雷壮(法军掷弹兵)、南呱(法军炊事兵)及幸存玩家

    午后的阳光带着灼人的温度,泼洒在马奇诺防线冰冷的混凝土堡垒上。炮管反射出刺眼的光,在地面投下狭长的阴影,战壕里的积水早已被连日的烈日蒸干,只留下一圈圈发白的盐渍,与散落的弹壳、碎石混杂在一起,透着战争的萧瑟。贺强靠在射击孔的内壁上,指尖反复摩挲着勒贝尔M1886步枪的木质枪托,枪托上的纹路被汗水浸得发亮,还残留着前几次射击后未擦拭干净的火药残渣。这三天来,无线电里的消息持续恶化,北上的40万联军在比利时境内被德军以“镰刀闪击”战术分割穿插,布鲁塞尔外围的枪炮声顺着西南风势隐约可闻,如同死神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堡垒内的法军士兵不再有此前“马奇诺防线坚不可摧”的乐观情绪,用餐时的闲聊彻底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弥漫在空气中的压抑与沉默,每个人都能感受到战局的严峻——这条被盟军寄予厚望的钢铁防线,似乎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贺强!过来协助搬运弹药箱!”水鬼的喊声从西侧机枪阵地传来,打破了短暂的沉寂。他正与两名法军士兵蹲在哈奇开斯M1914重机枪旁,这挺水冷式重机枪的枪管被烈日晒得发烫,金属弹链泛着灼热的光泽,枪管外套的冷却水套里,水面已经下降了三分之一。水鬼的军帽歪在脑后,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布满油污的弹药箱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这箱重机枪子弹足有50公斤,是用防潮油纸包裹的弹链,三人合力才勉强将其抬到机枪旁的金属弹药架上,发出“哐当”一声沉闷的声响。水鬼解开油纸,将弹链的一端卡在机枪的供弹口,拉动枪栓试了试,确认供弹顺畅后,才松了口气。贺强作为补充兵,平日里的任务多是协助搬运物资、加固工事,这类体力活早已习惯,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继续帮着整理散落的弹夹,将其整齐地摆放在射击孔旁的支架上。

    贺强刚歇下片刻,脚下的地面突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震颤。这并非炮声引发的短促轰鸣,也不是后勤卡车驶过的颠簸,而是一种沉闷、持续的共振,如同无数重型机械在向这边逼近,每一次震动都透过混凝土传导至脚底,隐约能感受到大地的脉搏。震动幅度微弱,若非贺强经历过1939年的华沙战役,对德军装甲集群推进时的地面反应有着本能的敏感,几乎难以察觉。他曾亲眼目睹过德军PanzerII坦克集群碾过波兰平原的场景,那种钢铁洪流带来的地面共振,与此刻的感受如出一辙。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步枪,探头向西侧望去,远处的阿登森林边缘一片平静,看不到任何异常动静,但那股莫名的压迫感却越来越强烈。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异常?”贺强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他停下手中的活,侧耳细听,同时蹲下身,将手掌贴在冰凉的混凝土地面上,感受着那持续不断的轻微震颤。震颤的源头并非防线正面的德军C集团军群方向——那里的零星试探性炮击动静截然不同,每一次炮轰都是短促而剧烈的震动,随后便归于平静——而是西侧,那片被盟军高层认定为“坦克禁区”的阿登森林。这片森林覆盖着茂密的山毛榉与橡树,内部沼泽遍布、隘口狭窄,最窄处仅容单人通过,盟军情报部门曾断言,德军装甲部队绝无可能在短期内穿越这片复杂地形。

    水鬼直起腰,皱眉感受着地面的震动,脸上的轻松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确实有晃动……阿登方向只有第60步兵师的边防连驻守,最多是巡逻队的三轮摩托车和少量卡车,怎么会有这种规模的震动?”他伸手按在地面,指尖传来的持续共振让他神色愈发严肃,“这种震动频率,至少是数十辆重型车辆同时移动才能产生的,边防连根本没有这样的装备配置。”旁边的两名法军士兵也蹲下身,交换着困惑的眼神,其中一名留着络腮胡的老兵忍不住说道:“难道是德军的工兵部队在清理道路?可他们为什么要在阿登森林里这么大规模作业?”没人能给出答案,空气中的压抑感愈发浓厚,每个人都下意识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隐隐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话音未落,堡垒深处的通讯室突然传来急促的军号声,紧接着是通讯兵卢佳的呼喊,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所有战斗人员立刻到通道集合!上尉有紧急战报传达!”

    号声与呼喊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堡垒内的沉寂。玩家们与附近的法军士兵迅速行动起来,脚步声、武器碰撞声在通道内交织。贺欢拄着木杖,在混凝土地面上敲出“笃笃”的声响,快步向集合点移动——他在之前的防御演习中扭伤了脚踝,虽已消肿,但仍需借助木杖行走,作为后勤兵,他的任务是管理弹药库,此刻也跟着人群前往集合点,想弄清发生了什么。贺强见状上前扶住他的胳膊,避免其因急促而摔倒,两人快步穿过布满射击孔的通道,向集合点走去。

    通道内很快聚集了上百名士兵,上尉军官站在人群前方,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一张电报,额头上青筋暴起。“紧急战报!”上尉的声音嘶哑而沉重,穿透力极强,“阿登森林防线被全线突破!突破部队是德军古德里安上将指挥的第19装甲军!他们仅用三天时间就穿过了阿登森林,昨日下午16时强渡马斯河,色当要塞的守军已经全线崩溃,第9集团军的通讯彻底中断,德军正沿色当-阿布维尔轴线快速推进,先锋部队距离我们不足100公里!”

    “什么?”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士兵们脸上的表情从困惑转为震惊,再到难以置信。那名络腮胡老兵忍不住失声说道:“这不可能!阿登森林里的道路连卡车都难以通行,德军的坦克是怎么穿过去的?色当要塞有三道防线,还有马斯河天险,怎么会一夜之间就失守了?”

    “这是陆军部的正式通报,千真万确!”上尉将电报举起,让众人看清上面的公章,“德军第19装甲军下辖三个装甲师,配备坦克400余辆,突破马斯河后兵分三路推进,沿途法军各师被分割包围,后勤补给线被切断!命令我们坚守要塞,阻滞德军推进,为联军主力回援争取48小时!”

    上尉的话如同惊雷炸响,人群中的骚动瞬间平息,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贺强的耳朵嗡嗡作响,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阿登突破”“色当失守”的字眼。他清楚,马奇诺防线的设计初衷是正面防御,侧后方仅设置了简易防御工事,一旦德军从阿登森林迂回至侧后方,这道钢铁壁垒便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他们这些驻守在南段要塞的士兵,已经成了腹背受敌的孤军。

    “现在,所有人按预定部署进入战斗位置!”上尉立刻下达命令,语气不容置疑,“工兵部队立刻强化西侧防御,增设反坦克障碍;机枪手进入预设阵地,标定射击扇区;炮手检查武器,做好射击准备;后勤兵清点弹药,按作战需求配发;医护兵搭建临时救护点,准备接收伤员!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岗,违者按军法处置!”

    士兵们不敢违抗命令,纷纷散去,返回各自的岗位。玩家们也跟着人群行动,作为普通士兵,他们没有任何指挥权,只能严格执行上尉的命令。刘嘉怡跟着工兵班的战友,领取了炸药、铁锹等工具,准备前往西侧加固防御;黄月作为炮兵观测员,跟着观测小组爬上堡垒顶端的观测塔,架起测距望远镜,开始监视西侧地平线;牙牙则与其他医护兵一起,将急救箱搬到预设的救护点,清点绷带、止血粉等物资;南呱跟着后勤部队返回弹药库,协助贺欢整理弹药,按每人20发步枪弹、每挺机枪300发子弹的标准进行配发。

    贺强与水鬼、雷壮被分配到西侧机枪阵地,负责操作一挺哈奇开斯M1914重机枪。三人快速返回阵地,水鬼检查机枪状态,贺强帮忙搬运弹药,雷壮则用白石灰在地面画出射击扇区的边界,确保火力能够覆盖西侧的开阔地带。“德军装甲部队能穿过阿登森林,肯定是做了针对性准备。”水鬼一边擦拭枪管,一边低声说道,“大概率是给坦克加装了防滑履带,还派工兵清理了隘口,古德里安的闪电战果然名不虚传。”贺强没有接话,只是加快了搬运弹药的速度,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异常残酷,每多一分准备,就多一分生存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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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时间在紧张的备战中流逝,太阳渐渐西斜,将堡垒的影子拉得很长。西侧阵地前,工兵们正在忙碌地挖掘反坦克壕,炸药的爆炸声不时响起,炸出一道道深沟;铁丝网被加固了两层,上面挂满了手榴弹,做成简易的爆炸陷阱;炮手们反复校准要塞炮的瞄准镜,将炮弹整齐地堆放在炮位旁;士兵们蜷缩在射击孔后,擦拭着手中的武器,眼神中带着紧张与不安。贺强靠在射击孔旁,看着远处的阿登森林,地面的震颤越来越明显,德军的气息仿佛已经近在咫尺。

    突然,观测塔上传来急促的喊声:“发现德军装甲集群!距离防线8公里!推进速度每小时25公里!”

    这声呼喊如同战斗的号角,堡垒内瞬间响起刺耳的警报声。上尉的命令通过通讯器传遍各个阵地:“各单位进入战斗状态!要塞炮优先打击先导坦克,机枪手待步兵进入有效射程后开火!”

    贺强立刻握紧步枪,趴在射击孔后,目光透过瞄准镜望向西侧地平线。远处的地平线上,一个个黑色小点正快速逼近,随着距离缩短,黑点的轮廓逐渐清晰——是德军的三号坦克与四号坦克,它们排成楔形进攻队形,履带碾过地面,扬起漫天尘土,如同一群咆哮的钢铁巨兽。坦克集群的后方,隐约能看到密集的步兵身影,他们呈散兵队形,跟在坦克后方快速推进。

    “准备射击!”水鬼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握紧重机枪的扳机,目光死死盯着逼近的坦克集群。

    堡垒内的要塞炮率先开火,一枚155mm榴弹炮拖着长长的尾焰,朝着德军坦克集群飞去。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在坦克群前方约500米处爆炸,掀起巨大的烟尘。但烟尘散去后,坦克集群依旧在快速推进,显然这枚炮弹并未造成任何损伤。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炮弹相继射出,均未能命中目标,只是在坦克群周围炸开一个个弹坑。

    德军坦克集群立刻展开反击。一辆四号坦克的炮塔缓缓转动,炮口对准了观测塔,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枚75mm坦克炮炮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观测塔的底部支撑结构。混凝土瞬间崩裂,观测塔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黄月提前察觉到危险,在炮弹命中前一刻顺着塔梯跳下,虽未受重伤,但膝盖和手肘被地面擦伤,身上沾满了灰尘与泥土。她顾不上疼痛,立刻爬起,跑到预设的地面观测点,重新架起测距望远镜,向炮手传递射击参数。

    德军的进攻愈发猛烈。坦克炮的轰鸣声此起彼伏,机枪子弹密集地打在堡垒的混凝土墙壁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溅起一片片火星。堡垒的外墙很快布满密密麻麻的弹痕,部分薄弱区域被击穿,出现一个个不规则的窟窿,墙体碎片四处飞溅。一名法军士兵躲闪不及,被飞溅的碎片击中手臂,鲜血立刻涌了出来,他咬着牙,跑到救护点进行简单包扎后,又立刻返回了战斗岗位。

    德军步兵利用坦克的火力掩护,呈散兵队形快速向前推进,距离堡垒的第一道铁丝网越来越近。他们手中的Kar98k步枪不时开火,进行压制射击,子弹打在射击孔的边缘,火花四溅。几名法军士兵试图从射击孔探身射击,刚露出半个身子,就被密集的子弹击中,被迫缩回堡垒内,其中一人肩部中弹,伤势严重,被同伴抬到救护点进行救治。

    “机枪准备!目标德军步兵集群!”上尉的命令通过通讯器传来。

    水鬼猛地扣动重机枪扳机,“哒哒哒”的枪声响起,密集的子弹形成一道火网,朝着德军步兵集群扫去。冲在前方的德军士兵成片倒下,尸体在铁丝网前堆积,形成一道临时的障碍。但德军步兵并未退缩,而是交替掩护,继续向铁丝网逼近,部分士兵已经冲到铁丝网前,开始用剪线钳剪切刺铁丝。

    贺强趴在射击孔后,屏住呼吸,用步枪瞄准一名正在剪铁丝的德军士兵。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那名士兵的后背,对方应声倒地。贺强立刻拉动枪栓,退出弹壳,重新瞄准下一个目标,动作流畅而迅速——在华沙战役中,他就是靠着这样精准的射击,多次从德军的包围中突围。

    雷壮攥着一枚手榴弹,蹲在铁丝网后方的掩体里,眼睛死死盯着一辆正在逼近的三号坦克。这辆坦克正用机枪扫射铁丝网区域,掩护步兵破障,炮塔缓缓转动,炮口似乎瞄准了他们的重机枪阵地。雷壮清楚,一旦重机枪阵地被摧毁,德军步兵就能毫无阻碍地突破铁丝网,他毫不犹豫地拉掉手榴弹引线,停顿一秒后,奋力朝着坦克的履带扔去。手榴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落在坦克履带旁,“轰”的一声巨响,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坦克履带炸得变形,坦克瞬间失去动力,停在原地。

    “干得好!”水鬼大喊一声,同时调整重机枪的射击方向,朝着坦克旁的德军步兵扫射,阻止他们靠近坦克进行维修。

    但好景不长,另一辆德军坦克迅速补位,炮口对准雷壮所在的掩体,一枚炮弹呼啸而来,落在掩体旁的地面上。剧烈的爆炸掀起强大的气浪,将雷壮掀飞出去好几米远,他手中的步枪掉落在地,嘴角溢出鲜血。贺强见状,立刻从射击孔后冲出,冒着密集的子弹跑到雷壮身边,将他拖到掩体后方。“你怎么样?”贺强焦急地问道。雷壮摇了摇头,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右腿已经失去知觉,显然是被爆炸冲击波震伤了。

    牙牙带着两名护士及时赶到,将雷壮抬上担架,快速送往救护点。贺强捡起雷壮的步枪,重新返回射击孔,继续投入战斗。此时,德军已经剪开了多处铁丝网,步兵蜂拥而入,朝着堡垒的外墙逼近,坦克也已经逼近外墙,用炮口直接轰击射击孔,试图强行破障。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血红,给这场残酷的战斗增添了几分悲壮。堡垒的外墙被炮火炸得千疮百孔,多处墙体坍塌,露出内部的防御结构。士兵们浑身沾满尘土与汗水,不少人带着轻伤,但依旧坚守在各自的岗位上,利用剩余的弹药顽强抵抗。贺强的胳膊被飞溅的混凝土碎片划伤,鲜血浸透了军装,但他只是用绷带简单包扎,便继续射击;水鬼的重机枪枪管已经通红,随时有炸膛的风险,他只能交替射击,利用间隙为枪管降温;刘嘉怡与工兵们放弃了挖掘反坦克壕,转而用炸药包设置简易诡雷,将炸药包埋在通道内,试图在德军突破外墙时造成杀伤。

    随着夜幕降临,德军的进攻暂时停止。他们在堡垒外约500米处构筑临时阵地,架设探照灯,持续照射堡垒区域,防止守军趁夜色突围或加固防御。战场上的枪炮声渐渐平息,只剩下零星的冷枪与士兵的**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尘土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血腥味。

    贺强靠在射击孔后,大口喘着粗气,手中的步枪已经变得滚烫。他看着身边疲惫不堪的战友,看着堡垒内散落的尸体与伤员,心中充满了沉重。经过数小时的激战,堡垒内的士兵伤亡过半,弹药也消耗殆尽,重机枪子弹仅余不足50发,步枪子弹每人平均不足5发,手榴弹仅剩3枚。而德军的攻势只是暂时停止,明天,他们必然会发起更猛烈的进攻。

    贺欢从弹药库走来,给贺强和水鬼各递过来5发步枪弹和半块压缩饼干:“上尉命令,节省弹药和粮食,做好长期坚守的准备。”贺强接过弹药和饼干,默默塞进怀里,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更加艰难,他们这些普通士兵,能做的只有坚守阵地,履行自己的职责,至于能否活到援军到来的那一天,谁也无法预料。

    马奇诺防线的钢铁壁垒在夜色中沉默着,墙体上的弹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如同这座防线的累累伤痕。而坚守在这里的士兵们,也将在这片孤立无援的战场上,迎接即将到来的生死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