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聊天截图,母亲问:【有夏,下午准时开会。】姜有夏说:【好的,阿姨。】上面的过往记录里,母亲要求姜有夏穿正装,姜有夏说没有。
向非珩握着手机,一时之间竟有些束手无策。
向非珩平时手段并不少,解决旁人所不能解决的问题,是他的专长,也是公司高薪聘请他的原因,唯独今天,面对个人事务,他稍稍失去了方向。
两人相距太远,很难实时掌控姜有夏的情绪,他不想冒进。虽然姜有夏算不上聪明,也没笨到完全不会产生怀疑。
只好见机行事,向非珩想。
为了下午的会议,姜有夏忍痛拒绝了堂哥组的年夜饭前的牌局。这对姜有夏来说基本上是一个个大损失,因为他堂哥和堂弟打牌的技术都不太好,姜有夏不去,失去的不是一个牌局,是一个称王称霸的机会。
复制会议码,进入会议室,等待发言,姜有夏已可谓是驾轻就熟。难点在于必须避开他哥,因为他哥要是知道他又在参加向非珩的家庭会议,肯定又得说一堆有的没的,对他老公百般挑剔。w?a?n?g?阯?发?布?y?e??????μ???è?n?②?〇????????c????
于是他假装自己要完成客户的订单,吃完午饭,上楼看了会儿电视,就回到了房间。本来还想把门锁起来,发现门锁太旧,早已坏了,只好作罢。不过幸运站在他这一边,他小侄女又想坐摇摇车了,且确实是好几天没坐,他哥嫂便带着她去镇上了。
出发前,他哥还来他房里,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姜有夏其实特别想去逛集市,但只好装作手里拿着毛线,一副在干活的样子,说自己要赚钱,不去了。
“不愧是进过城了,”他哥这样评价,“倒是比小时候上进。”
爸爸代替他去打牌,妈妈到隔壁婶婶家里嗑瓜子讲闲话,家里只剩下姜有夏一个人,他把手机放在房间的木桌上,又收到一条向非珩回复的消息:【何必为这个会议拒绝你堂哥?你可以去打牌。】
姜有夏总觉得向非珩从他起床开始就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奇怪在哪。
向非珩好像不太希望他参加这次的会议,但原因会是什么?他老公突然有秘密了。记得第一次让姜有夏参加家庭会议的时候,向非珩明明很开心。
那时候他们在一起半个月,姜有夏还住在自己郊区的出租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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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谈恋爱,他们每天晚上都约会。向非珩说所有情侣都是这样,姜有夏身边的人其实不是,不过向非珩不喜欢别人跟他唱反调,姜有夏就不反驳了,不然容易吵架。姜有夏的室友和女朋友经常因为这些吵,姜有夏觉得都很没必要。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室友让让他老婆根本不会怎么样。老祖宗说了,人不用只争那么一口气。
不过让姜有夏真的有点不习惯的一点,是约完会之后,向非珩送姜有夏到楼下,两个人还要在车里聊聊天。姜有夏一困说想睡觉,向非珩脸就变黑,姜有夏只好又陪他继续说话。每天都超过十二点才睡,姜有夏很快就有点睡眠不足了,好几次差点迟到。
就在四月中旬的一个周六下午,姜有夏睡到十二点起来,一边打扫卫生,一边思考怎么和向非珩商量以后回家的时间不要再这么晚,向非珩忽然来姜有夏家找他了。
姜有夏的室友出去了,家里只有他,听到敲门声,狐疑地去开门,站在门外的竟然是向非珩。
向非珩穿了一身休闲服,微微垂头,问姜有夏:“惊喜吗?”
姜有夏在店里上班上多了,一直要捧着客户,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已经给他捧场:“好惊喜啊!”
向非珩很满意,就进门了,坐在姜有夏房间的懒人沙发椅上,看了看四周,问:“有夏,你想不想见见我父母?”
姜有夏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没想过向非珩家里的习俗是会这么早见家长,他还以为向非珩家里很现代,要谈很久很久才会走到这一步。哪怕是他们小镇里的自由恋爱,好像也没有那么快见家长的。不过如果是在村里,两个人一谈上,家里就知道也是有可能的。因为走来走去都会碰到认识的人,肯定有人会告密的。
“为什么不说话?”向非珩发现他在走神,满意变成不满意了。
姜有夏就回答:“真的吗,什么时候见啊?他们要来江市吗?”因为他知道向非珩父母和双胞胎弟弟妹妹都生活在首都。
向非珩给了他一个没想到的回答:“现在,怎么样?”
向非珩虽然问了,其实没有给姜有夏选择,因为他拿出手机,说要带姜有夏参加家庭会议,姜有夏也根本没什么拒绝的余地,他看到向非珩的手机屏,看他点了加入视频,两人就一起被摄像头拍进去了。
其他人也很快进来了,有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子,穿西装的中年女性,一个扎双马尾的女孩,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男生。
后来他才知道,向非珩家的会议分两种,小会就是群视频会议,大会就是正规进入网络会议室的会议。那天开的是小会,看到姜有夏的脸,每一个人都没说话,整个群视频五个视频窗,像一张静态的截图。
“怎么没人说话?”向非珩等了几秒,第一个开口,他声音很轻松,搂住了姜有夏,问,“认识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姜有夏。”
向非珩听起来简直有些莫名高兴,搂着姜有夏的手臂很有力,姜有夏怀疑是不是他们网卡了,不过也对着镜头笑:“叔叔阿姨你们好,弟弟妹妹你们好。”
“……”还是没有人说话,向非珩又说:“有夏,介绍一下自己。”
接下来姜有夏的表现并不是很好,他那时候还没有开手工课,羞于当着别人的面自我介绍,又容易紧张,磕磕巴巴地说自己二十五岁,毕业于颐省园山师范大学和平校区的美术专业,现在在江市一家叫吉织商店的手工艺精品店上班。
“有夏是颐省人,”向非珩又帮他补充,“他是家里的第一个大学生。”
“也不能这么说,”姜有夏有点害羞,“我只有一个哥哥,他虽然考的是职校学汽修,不过现在在镇上开洗车店,生意很好,马上就要开分店了。”
那个会议,向非珩的家人几乎没怎么说话,全程都是向非珩先夸姜有夏几句,姜有夏又谦虚地解释几句。
姜有夏后来从一些明显的痕迹得知了,向非珩的父母对自己并没有那么满意,他们希望向非珩能找一个高学历高收入的男朋友,姜有夏完全不符合他们的期待。不过那天他真的没发现,只是觉得对老天和向非珩充满了喜欢和感激。挂掉电话之后,他开心地对向非珩表达了自己的心情,向非珩就吻了他。
他们平时也会在告别时亲一下,但是那个吻很不一样,姜有夏都没有说完,向非珩就将他吻住。
因为兴奋,所以有点鲁莽,他好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