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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

    你照顾一下小向。”

    姜有夏心头一喜,还没说话,姜金宝开口了:“不好吧,过年呢,明天来来去去的也不方便,小向和我们回村里得了。”

    姜有夏心疼向非珩急得眼睛都睁大了。不过向非珩能看出来,姜金宝不是真想让他去村里,大概是一时没忍住,想在语言上站一占上风。毕竟在他眼中,向非珩是娇生惯养的城市人,不会愿意住到乡下的老房子里去。

    “那怎么行,”姜有夏爸爸摆手,“村里怎么住。小向住这儿啊,不用听他哥的。”

    “叔叔阿姨,你们怎么方便我怎么来,”向非珩自己也不是真想去村里住,但他有时过于喜欢掌控局势的感觉,而且也不想再姜有夏面前败下阵来,便对姜有夏父母笑了笑,道:“我真不挑,平时出差没少住青旅。我和你们回去吧,跟有夏挤挤就行,我喜欢热闹。”

    姜有夏妈妈听他这么一说,也愣了愣,说:“这行吗?”

    “我没问题。”向非珩耸耸肩,“有夏知道,我不是什么娇惯的人。”

    “啊?我不知道啊,”姜有夏缩在他旁边,像搞不清楚状况,也不敢说话,哼哼唧唧的,发出一些想加入却不知如何加入的声音,也像很想叫他老公但不敢叫,最后才说,“但是村里挺冷的。”

    向非珩低头看了一眼,看姜有夏的脸,一半缩在羽绒服的毛边帽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眼神十分为难,好像怕他吃苦,不愿他去村里。他便又听到自己说:“放心,没事。”

    “也行,小向体验体验咱们村里的风俗,”姜有夏的爸爸发话,“小宝床又大,再拿床被子去。”

    就这样,几人理了些东西,但让向非珩在他们镇上房子里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疲惫,才扛着一床被子下了楼。

    他们开两台车去村里,向非珩跟着姜金宝开。几人分了分,姜有夏和他爸爸坐在向非珩车里。姜有夏的父亲坐在后座,问了向非珩一路的问题。

    在江市做什么工作,和姜有夏是怎么认识的,家在哪,父母在颐省的旅游路线是什么。

    姜有夏一待在向非珩身边,便习惯性甩手把一切都推给老公,坐在副驾驶座,一声不吭玩起了手机,只留向非珩一边跟车在狭窄的村道上开,一边应对他父亲的提问。

    姜有夏的父亲普通话不是很标准,向非珩不便重复问,姜有夏也没有帮他的意思,只好一遍猜测问题,一边编故事,开二十分钟车,比高速一小时还累。

    终于在条细窄的土路上停下,顺利答完姜有夏父亲的问题,向非珩松了口气,下了车,在还没完全熄灭的车灯里,看到一个农村建筑的廓形。

    和城市经验比起来,向非珩的农村经验确实不是特别多。至多是去看项目时,坐在车上路过,或是从姜有夏发来的照片里,窥见一角,从未如此确切地贴近。

    姜金宝打开了后备箱,把厚被子从里头扛出来,向非珩过去帮忙,第一个感觉,是这里似乎真比和平镇冷些。

    大家没怎么说话,四周静得像进入了另一个空间,耳畔只有风声,和空旷自然的背景音存在。黑夜里,世界仿佛忽然变得不同,向非珩才意识到他习惯的城市的噪音,车水马龙与人声鼎沸,在姜有夏长大的地方是不存在的。

    他沉默地扛着被子,跟姜金宝走进院子,看见院里两个石制的不知何用的水缸。姜金宝开了锁,推开门,拉了根线,里头就亮起一些。

    向非珩又看见冷色的灯泡下面,冰冷的水泥地,一张圆木桌,几张凳子。他驻足看着他没见过的景象。

    姜有夏很是自然,晃晃荡荡地缩着手,走进去,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又回头朝他笑笑:“老——”紧接着脸色一变,改口说:“老向,干嘛不进来?”

    “赶紧上楼躺着吧,”姜有夏妈妈热情地说,“阿姨给你们泡两个热水袋拿上来。”

    姜有夏也拉了拉向非珩:“来吧。”

    向非珩跟着姜有夏,忽然面前画风一变,出现了一道白色大理石面的楼梯。

    “我哥结婚的时候装修的,”姜有夏回头告诉他,“不然可难走啦。”

    走上二楼,向非珩看见两道木门,看起来也是较新,但姜有夏拉了他一把,说“我房间在那”,把向非珩往后拉,拉进了一个近似毛坯房的地方去。

    说毛坯房,其实没那么夸张,贴了墙纸,地上也有看着像木地板的塑料贴纸。靠门的墙边做了柜子,书桌靠窗,有个台灯,一张深色的木床摆在中间,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向非珩送的取暖器,被姜有夏很珍惜地放在一张木椅上,插头也拔了,很有安全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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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看这间房,一看就属于姜有夏。因为他把床头的四个柱子都安上了喜庆的红色小毛线帽,墙上也贴了些海报,都是姜有夏喜欢的老电影。贴得很整齐,看起来甚至是有艺术感的。

    向非珩和姜有夏谈恋爱两年,从没见过他的这一面,站在墙边观察着。

    “我小时候在集市上买的。”姜有夏有点不好意思地告诉他,“一块五一张,现在知道是盗版的了。”

    姜有夏声音细细小小的,向非珩感受到他靠近,而后一只稍有些冰冷的手钻进他的手心,捏了捏他。姜有夏很轻地问:“老公,你是真的吗?”

    向非珩差点听笑了,低头看他,说“假的”。

    姜有夏就马上笑笑,晃了一下他的手说“干嘛骗我”,过了几秒钟,又问:“你是因为在家里过年不开心吗?”

    房间的灯光很暗,姜有夏的眼睛黑漆漆的,声音很轻,和向非珩在江市的恋人似乎有些不同。

    可能更乡土一点。和向非珩的距离被迫遥远了一点,突然有了自己的生活,不再是全然属于向非珩私人所有的,也属于和平镇,属于他的父母亲人。他在这里的时候好像不再那么需要向非珩了。

    “非得不开心才能找你?”向非珩问他,“不是你让我来。”

    “那大年初一也太——”姜有夏还没说完,他妈妈敲门来送热水袋,他立刻毫不犹豫地把手从向非珩手里抽了出去。哪怕在向非珩看来,他妈妈根本看不到姜有夏和他拉着手。

    姜有夏的袖子又长又大,能塞一个热水袋进去。

    向非珩没说什么,等阿姨关了门,按着姜有夏的肩膀往床上带。姜有夏吓了一跳,抓着他的衣服,向非珩找到他的嘴唇,把他压在床上。

    姜有夏一开始不用力地推了他几下,像表示拒绝,被他吻了一会儿,有些软化,小声喘着气,抓着他的衣服求他:“老公,我家房子隔音特别差。你不要这样。”

    他声音很轻,向非珩看他可怜,一副备受惊吓又讨好的模样,就放开了他。姜有夏坐起来一些,呼吸还未平静,乖乖地把两条被子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