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爷爷过忌日的。”
向非珩便不吭声了,姜有夏抬起手,隔着厚毛衣和羽绒服,摸摸他的心口,感慨:“老公,你怎么这么会骗人。”
“这算什么骗,”向非珩像并不认可,从容自若地和他对视,“结果是好的,过程重要吗。最重要的是你父母开心满意我。”
其实姜有夏爸妈对向非珩再满意,也不过是对姜有夏朋友的那种满意,没有任何价值。不过姜有夏不会这么说。
而且向非珩虽然一直在骗人,让姜有夏莫名觉得他很陌生,有些心慌,但难道姜有夏自己就没有秘密吗?姜有夏也有自己不可以说的事。
“怎么不说话?”向非珩逮着他问,“你觉得你父母对我满不满意?”
姜有夏说“满意”,向非珩便笑了。他笑得很自信,很得意,姜有夏反而便难免想到自己第一次发现,向非珩的父母并不那么喜欢他的那一天。
大概是他第三次参加向非珩的家庭会议,刚谈恋爱三个月,七月份。
五月第二次参加会议时,姜有夏搞砸了。他没有准备发言稿,说得支支吾吾。向非珩的爸妈一直在皱眉。所以七月份的家庭大会议,他特地写了一份自己的月度总结。
姜有夏对着镜头认真把自己的总结念完,向非珩的头还靠在他肩膀上,十分不严肃地抓着他的手拍了几下,问他父母:“为什么不鼓掌?”
向非珩的弟弟妹妹稍微鼓了几下,姜有夏很害羞地感谢他们,但是向非珩的爸妈始终没有表示,他就有些惶恐。
接下来向非珩随便说了两句,大家都发完言,向非珩的妈妈总结完之后,突然说:“向非珩,我听说小顾已经找到男朋友了,是海外一所医学院的教授。”
姜有夏有点迷糊,问:“小顾……?”
但是没有人理会他。
向非珩不说话,像是没有听到,弟弟妹妹也视线游移。后来向非迎来江市玩,有了他的号码,偷偷发消息告诉他,小顾是她妈妈想要介绍给她哥的男朋友,他哥不喜欢被父母安排,根本没见。
但当时姜有夏早就已经猜出来了。
虽然他不是很聪明,但听到向非珩的爸爸说“这样的结合才是珠联璧合,天生一对,向非珩,你说是吗”的时候,就理解了。
离开会议室之后,向非珩没有什么表示,把姜有夏压在沙发上,很随意地吻他,问他“什么时候准备的讲稿”,说他磕磕巴巴讲话很可爱。
姜有夏觉得自己没有很磕巴,但是向非珩很强势,他也很难拒绝向非珩,等到从沙发上爬起来,已经是两小时后。
向非珩听他说不想动,从他身上起来,给他盖了条毛毯,先去洗澡了。姜有夏躺了一小会儿,不喜欢没穿衣服的感觉,觉得房里有些冷,把被向非珩揉得皱巴巴的T恤穿上了。
向非珩也总是说他的衣服旧,给他买了一些新的,但他觉得太时髦也太贵,不敢拿出来穿。
那天坐了一小会儿,姜有夏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看到不远处展示柜里的小盒子,双腿发软地走过去,把盒子拆开,拿出向非珩说摇起来很难听的铃,轻轻地摇了几下。
听到向非珩走出房间的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向非珩就笑他:“在干什么?想召唤骑士来惩罚欺负你的老公?”
姜有夏不想要向非珩笑他,把铃放回去。
现在的两个人,这样的时刻已经很少。姜有夏现在也很享受,变得放得开,被向非珩说些嘲笑的话,他不会像以前那样听进耳朵里。因为他知道他老公就是嘴巴有点坏,不要听就好了。
他觉得他和向非珩现在磨合得很好了,比如有一些针织杯套,最初不一定特别适合某只杯子,但是套在杯子上面久了,就变成了最合适的。就像他们工作室的一些样品。
只是看到向非珩今天这样骗自己的爸妈,姜有夏知道他没有恶意,甚至是为了他们人两个好,想和他待久几天,心里不知怎么了,既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不太好的预感,又莫名还是有点伤心。
第13章R13,E06
收拾完能过两个晚上的行李,向非珩和姜金宝分别开车,出发前往时泽温泉度假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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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二的高速公路已经稍有些堵,大约一个半小时的车程里,姜有夏爸妈坐在向非珩车的后座,不时开口,感谢他这两年在江市对姜有夏的照顾,也感谢他带他们去泡温泉。
“小宝在城里有你这样的朋友,我也是放心很多了,”姜有夏妈妈说,“我和他阿爸总以为他一直在吃苦,只是不跟我们说,半夜想起来老难受得睡不着。”
“现在想想,姜有夏去江市闯荡,也是因为渴望进步,”姜有夏爸爸发表看法,“不能因为在我们心里他是个小孩,就不给他去。”
向非珩听到这里,并非全然不心虚。
平时工作时,向非珩的一切手段,都只为导向想要的结果,从未因不违反法律的谎言而不安过。然而姜有夏的父母实在过于质朴,且在村里睡了一夜之后,向非珩觉得自己的心灵可能也被农村与大自然涤荡过了,听姜有夏父母的不断夸赞,良心和理智已在心中交战。
而且姜有夏在江市苦是没吃多少,但想到住在他家每天吃什么,姜有夏父母敢听,向非珩也未必敢说。
姜有夏爸爸又说:“吃苦吃苦,他在镇上也没少吃。那时候代课被人欺负,每天回家心情也很不好。”
“啊呀阿爸这个没什么好说的,”姜有夏马上开口打断,“都是以前的小事情。”
向非珩瞥了姜有夏一眼,发现姜有夏似乎很紧张,本来在玩手机小游戏,都停了下来,食指在手机的侧边摩擦。
姜有夏从没提起过自己在学校代课的经历。向非珩察觉出不对,打算独处的时候盘问一番。他不喜欢姜有夏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下午四点半,七人抵达了温泉酒店。办理入住,分了三间房,姜有夏自然和向非珩一间房。
姜有夏父亲察觉到向非珩要多订一间房,还很不好意思,想付房费,向非珩立刻告诉他们:“我这两晚是用公司出差住的酒店会员积分换的,不用钱。”他才犹犹豫豫放心。
一行人拿了房卡,一道坐摆渡车去各自的小屋,姜有夏和向非珩的最远些,等姜有夏父母和哥嫂一家下了车,车里便只剩他们两个。
半山上终究更冷,虽然摆渡车装了防风帘,温度还是低,姜有夏的手藏在袖子里。
自从姜有夏的父亲提到他代课的事,姜有夏便一直有些走神,没有把全部的精力放在向非珩身上,也不用眼神来黏他了。
向非珩看了一眼司机,一言不发地拉过姜有夏的手臂,前座的椅背挡住他的动作,他探进姜有夏的袖子,握住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