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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

    很大把他出卖了,现在被问,也有点心虚,一开始打:【老公我还以为你今天挺忙的。】

    发完之后,怕向非珩生气,又撤回了,重新说:【我是高二寒假自己去的,鼻炎发作之后就没有去很多景点。老公列的地方看起来都好好玩,都不用改。】

    向非珩那边过了一会儿,说:【给你的PDF发错了,是空白文件。】

    【提议而已,你不用那么消极。】

    他重新传了一份过来,没再说什么。

    姜有夏觉得他老公可能是被他挫伤了积极性了,看起来有点伤心,又不知道要怎么哄,先回了个比较可爱的“好的”的表情,尴尬到八卦都听不下去,拿了一杯嫂子刚点来的珍珠奶茶,插上吸管回家了。

    镇上这家奶茶店的珍珠奶茶很烫,塑料杯壁都被烫得软绵绵,奶茶的植脂末味很浓,让他觉得有安全感。

    大年初七下午,和平镇的天气也还不错,有一半的商店已经开业,主干道上的车来来往往。不同的车胎,从乡下的路上带来泥土,积压在小镇的水泥路,给灰色的路盖上一层浅棕的泥尘。

    姜有夏的手心握着热奶茶,手背上吹到冬季的冷风,一只手像处在两个季节。

    他心里积攒了很多的事情,信息量又大,导致大脑有点过载,开始下意识地放空,一味走路,还想了想自己下一个要发的视频内容。

    不然剪辑一下他在江市和吉织商店的两年好了,姜有夏一边嚼珍珠,一边这样想,也可以给小织姐做做宣传。他强迫自己先想想这些,否则很容易也不开心。

    不过走到一半,姜有夏抬起眼睛,看到镇上的汽车站停车场里停着几辆大巴,又突然之间想到自己去首都的事。

    他以为自己很久没想过,都忘记了,但是真正想起来,又好像还是昨天。

    姜有夏是高二的寒假去的,当时没有一个人支持他,可是他想去,在网上搜了很多路线,也存了点块钱。

    那是他第一次坐飞机,他买到了特价的机票,虽然火车票肯定还是比机票便宜点,姜有夏想坐飞机。

    从和平镇汽车站出发,当时汽车站的停车场还没有建乘客休息室,姜有夏在小窗口买了票,就在站台上等车。去首都的一路,他也拍了很多的视频,一开始冲劲满满,到了省城的机场,等防爆检测结束走进高高的大厅,看到来往那么多人,又开始开始畏缩和害怕。

    飞机起飞的时候姜有夏心都要从胸口跳出来,呆呆得缩在位置上,还想幸好回家买了火车票。他的人在万米高空的机舱,心却飘飘荡荡地跑回了家里,暂停了这次旅行,勇气也缩起来,踟蹰不前地觉得爸妈和哥哥说的是对的,一个人出去又不安全又没意思。

    到了首都机场,姜有夏背着书包,去找自己订的酒店,没有坐错地铁,下地铁之后找了很久,在一个小弄堂里找到酒店的门。那天非常冷,姜有夏在路上被风吹得快冻成冰了,那段时间恰好有雾霾,可能也是他鼻炎发作的原因之一。

    因为缺乏经验,姜有夏不知道原来年龄太小,是不可以自己住酒店的,前台不让他住,他没有办法,只好给叔母发了消息。

    叔母吓了一跳,给他打了电话,问他是什么情况,了解清楚后,过了半小时赶了过来,手里还提着在超市刚买的菜。

    叔母没有责备他,帮他办了入住,说可以把这个月的调休用掉一天,带他在首都玩玩。姜有夏听叔母说过,她一般是不休息的,这样主人家会给她加班工资,就马上拒绝了。不过叔母很坚持,说“明天我来带你”。

    临走之前,她的眼神里其实有一些同情和不认可,姜有夏看得出来。不过她什么也没有对姜有夏说。

    第二天上午,因为有点下小雨,空气质量也很差,他们去了首都博物馆,逛到下午,叔母带他吃烤鸭,他们排了一个半小时的队才吃到,点了半份烤鸭,还有一份芥末鸭爪,姜有夏想要买单,被叔母笑话了。

    还没回到酒店,他的鼻子就已经很痒了,止不住开始流眼泪,影响了他的正常活动。

    叔母给他买了药,也不见好,所以后来两天,他安排的行程也没有实施,只记得那几天身体非常不舒服,叔母在他走之前,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说,她知道姜有夏真的很想来首都,知道其中的原因。

    但是她不能把她主人家的地址告诉姜有夏,行有行规,希望姜有夏可以理解。

    姜有夏没有问过,也没有打算问。他说:【我不问的。】

    叔母又说【我知道你一直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又睡了一个晚上,姜有夏坐上了回家的火车。这就是姜有夏去首都的大部分经历,不能算是很伤心,很无聊,像隔着五千米企图用望远镜看清一块巧克力,因为太远了,连幻想看到,都显得很不道德,不切实际。

    他没有想过自己还会再去首都,甚至去生活,他以为自己已经远离这件不太体面的事情了。他珍惜老天给他的幸福,想和向非珩好好地平平淡淡地过下去。

    回到家里之后,姜有夏看着和向非珩结束在他的表情包的聊天记录,先看了向非珩发的PDF,截图圈了几个看起来不错的景点,发过去说自己想去玩。

    向非珩不回消息,他又拍了他的奶茶给向非珩看,说【老公这是我高中爱喝的奶茶】。

    向非珩没有回复,姜有夏想了想,问他:【老公,你晚上回去之后,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旧手机还能不能开机?我以前拍的一些素材在里面。】

    向非珩终于回了消息,说【好】。

    姜有夏马上说【老公真好,我爱你。】

    向非珩在那头输入了一小会儿,回复他:【老公也爱你。】

    第23章R23,I07

    姜有夏对去首都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消极,向非珩轻易能够感觉出来。一句句的甜言蜜语之中,存在满满当当的逃避。

    不过对于没看旅游攻略这件事,姜有夏肯定是愧疚的,他一直在给向非珩发消息补救。向非珩不愿为难他,最终还是回应了他的示好。

    晚上的饭局,客户开了两瓶好酒,说是提前祝向非珩升职。在场的都是向非珩来江市后,工作中渐渐熟悉的人士。

    席间,一位董事长谈起向非珩刚来长三角区域时,他听说的小道消息。说关承基金花重金从平涛证券的投行部挖了一个年轻人,来收拾上一任梁总的烂摊子,头上有道疤,脾气不怎么样,不过很有本事,见过的烂账比老梁做出来的还多。

    “不过我和向总脾气就对路,”他说,“就事论事,不搞那些弯弯绕绕的。”

    说罢,几人都怀想起这两年间的事情。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来江市时,向非珩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