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双镜合一，始皇秘藏(第1/2页)
穿越第三百六十五天，正好满一年。
武昌城西，总督府后院被亲兵围了三层。院里那间平时放杂物的厢房，此刻门窗紧闭，里头点着十二盏油灯，照得亮堂堂的。
方以智把最后一张符纸贴在窗棂上，擦了把汗：“可以了。阴阳交汇之地，我已布下隔绝阵法，纵有异象，外头也看不见。”
屋子正中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铺着黑绸，左边是阴离水镜——那面得自张献忠墓的青铜古镜，镜面幽暗，镜背火焰纹在灯下微微发亮，摸上去温温热热。右边是新得的阳离火镜，白玉雕成，镜面清澈如水，背刻水波纹路，入手冰凉。
两镜相对，相距三尺。
覃碧云站在桌边，心跳有点快。宋献策、红娘子、李岩等几个核心人物围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开始吧。”覃碧云说。
方以智深吸一口气，先拿起阴镜，轻轻放在桌子中央。又捧起阳镜，缓缓靠近。
两镜相距一尺时，异象初现。
阴镜镜面的幽暗深处，忽然泛起涟漪，像有水滴落进古井。阳镜的玉质镜面则亮起微光，温润如月华。两镜之间，空气开始扭曲，视线透过那片空间看东西，都变了形。
“继续靠近。”宋献策低声道。
方以智手很稳，阳镜又前移半尺。
“嗡——”
低沉的震鸣从镜中发出，桌面的黑绸无风自动。阴镜背面的火焰纹竟像活过来似的，纹路流转；阳镜的水波纹同样荡漾起来。
最神奇的是温度——屋子左边忽然变得燥热，右边却骤冷，有人呼出的气在右侧凝成了白雾。
“阴阳相激，冷暖自分。”方以智喃喃，“古籍记载是真的……”
当两镜相距仅三寸时，“啪”一声轻响，像磁石相吸，两镜猛地合在一处！
不是人为放上去的，是自动吸附。阴阳双镜背靠背紧紧贴合，严丝合缝，仿佛本来就是一体。
紧接着，贴合处迸发出柔和的光芒。那光不刺眼，却让十二盏油灯的光都黯然失色。光芒中，两镜背面的纹路开始延伸、交织——火焰纹与水波纹连接成环，形成一个完整的太极图！
太极图缓缓旋转。
屋里的温度变化更剧烈了：热浪与寒流交替涌过，众人像同时站在火山口和冰川上。桌上的油灯火苗疯狂摇曳，忽长忽短。
“起风了！”红娘子惊呼。
真的起风了——以双镜为中心，一股小型旋风凭空生成！旋风不大，只吹得众人衣袂飘动，却带着奇异的呼啸声，像远古的叹息。
方以智眼睛死死盯着镜面：“要来了……”
话音未落，双镜合并后的镜面陡然射出一道光芒，打在对面白墙上！
不是普通的光，是光影组成的图画——
一片蔚蓝大海，波浪起伏。海中有岛屿，最大的那座被特意标出。岛屿旁有篆文标注，方以智一字字念出：
“徐……福……止……王……之……地……”
“徐福？”李岩一愣，“秦始皇派去东海求仙的那个方士？”
光影继续变化。海图细节显现：从会稽郡（今浙江）出发，向东航行，过琉球群岛，再向东……最终点就是那座岛。图上还有星星点点的标注，似乎是航道提示。
海图持续了约半炷香时间，渐渐淡去。双镜的光芒也随之收敛，太极图停止旋转，温度恢复正常。但两镜依然紧紧贴合，分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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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一片寂静。
半晌，宋献策长长吐出一口气：“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走到墙前，虽然光影已散，但他仿佛还能看见那幅图：“秦始皇派徐福东渡求仙，携三千童男童女、百工匠人、典籍谷种。史载徐福至‘平原广泽’，止王不归。后人多猜测是日本，或是台湾……现在看来，是更东方的某座岛。”
覃碧云拿起合为一体的双镜。入手温热与清凉交替，很是奇异：“徐福留在岛上什么？为何要用阴阳镜指引？”
“秘藏。”宋献策转身，眼里闪着光，“徐福离秦时，正值秦始皇焚书坑儒。以徐福之智，必携百家典籍备份——那是先秦文化的火种！还有，徐福乃方士首领，掌握上古冶炼术、医药术，甚至可能……有长生药的研究。”
他越说越激动：“更重要的，是象征！徐福东渡，带走了象征天下九州的九尊金人铜像。若得此物，便是得‘始皇遗泽’，于正统性大有裨益！”
红娘子皱眉：“宋先生，长生药什么的，太玄乎了吧？”
“就算没有长生药，先秦典籍也价值连城。”方以智接口，“自秦汉以来，战乱频仍，典籍散佚。若真能找回百家原典，可补千年文化断层！还有上古技术——先秦时的冶炼术、机关术，有些后世已失传。若能重现，或可突破现今科技瓶颈。”
覃碧云摩挲着镜面，沉思良久。
“开启秘藏需要什么条件？”
宋献策指着镜背太极图：“双镜合一只是第一步。图中还有隐文，需在特定时辰——冬至日正午，阴阳交替至极时，以双镜之光投射于特定位置，方能开启门户。”
“冬至……还有半年。”覃碧云算算时间，“眼下清军南下在即，我们不能分心。”
她放下双镜，环视众人：“此事暂缓。当前第一要务是抗清。但可着手准备——”
“施琅。”她点名，“你熟悉海务，即日起训练一支远洋船队，研制更大、更稳的蒸汽舰船。不求立刻远航，但要为将来做准备。”
施琅抱拳：“遵命！”
“此事保密，仅限于此屋中人知。”覃碧云神色严肃，“徐福秘藏关系重大，若泄露出去，恐引来各方争夺。”
众人皆点头。
正要散时，桌上的双镜忽然又生异变！
阴镜那一半骤然发烫，几乎握不住。阳镜则变得冰冷刺骨。太极图快速旋转，镜面光芒不再投射海图，而是凝聚成一道细细的光束，指向——西北方向。
“这是……”方以智愕然。
宋献策盯着光束指向，脸色大变。他快步走到墙边挂着的地图前，手指顺着西北方向移动，最终停在一点：
“西安……”
他猛地转身，声音发颤：“阴镜属水，对应传国玉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之德。此乃感应……传国玉玺竟在西北！在……李自成手中？！”
屋里死一般寂静。
覃碧云缓缓走到地图前，看着西安的位置。窗外忽然起风，吹得窗纸哗哗作响。
一年了。穿越满一年的这天，两个惊天秘密同时揭开：
东海之外，有始皇秘藏，藏文明火种。
西北关中，有传国玉玺，握天下正统。
她轻轻按住腰间佩剑。剑柄冰凉，让她清醒。
路还长。一步一步来。
先抗清，再图其他。但这两条线索，她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