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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员外的金字招牌

    热河。

    员外躺在藤椅上,娱乐圈四朵刚出道,人气还算可以的小花各个穿着清凉,依靠在员外周边。

    是的,员外先王文铎等人一步到了热河。

    没招儿,员外被资本做局了。

    据谢飞臣所说,这四朵小花刚刚踏进娱乐圈,各个都未被污染。

    员外听后嗤之以鼻,决定以身试法,检验一下是否真如谢飞臣所说。

    经过一晚上检验,员外扶墙而出,指着谢飞臣咒骂道:

    “这就是你说的未被污染?娘西皮,老子都顶不住!”

    “不培训,不能上岗!”

    “做企业嘛,我们很注重工艺的!”

    员外指着谢飞臣吭哧吭哧,竟无言以对!

    “卫公子,蓝海的事儿...”

    员外看了一眼谢飞臣,冲四朵小花摆摆手道:

    “你们去换身衣服,昨晚的场景和道具不错,但今天我想尝点儿不一样的!”

    四朵小花参加这样的商务宴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知道二人要谈事儿,也是立刻起身向房间内走去。

    “蓝海的事儿啊!”

    “说难,他确实不容易;但是说不容易,他又不是那么难!”

    “关键在于你能不能找对症结!”

    谢飞臣立刻搭话道:

    “这症结在哪儿,还请卫公子指点迷津!”

    员外吸溜了一口茶水,手指轻轻点着杯壁。

    “你方向有些跑偏了!”

    “这话怎么说?”

    “你有没有想过,那天末哥组局的时候,明明本身只有你和天辉、盛泰的生产部负责人在场,为什么末哥又要喊过去一个人?”

    “末哥做事很讲规矩的,这一点你应该能看出来,既然他把那个人喊过去,并且给你们做了介绍,那末哥绝对有他的道理在!”

    听着员外的分析,谢飞臣也陷入沉思。

    当时的他还没有发觉有什么,只以为是徐末有事要和王文铎聊。

    但现在想想,确实有些不对劲。

    按照徐末的性格,绝对不会做出在一个场合上扔下自己三人不管,去和别人谈其他事儿的事情。

    既然徐末这么做了,那这其中一定是有迹可循的。

    谢飞臣陷入回忆,员外也没有打扰。

    这群太子们受父辈的影响,从来不会把话说得太明,你问了,也只是点你两句,至于怎么想,怎么做,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现在,员外也完成了他的任务,对得起谢飞臣请来的这四朵小花了。

    眼见谢飞臣不再说话,员外便起身向房间走去。

    谢飞臣独自喝着茶水,脑中不断回忆着那天发生的一切。

    徐末喊来的那人叫王文铎,是他的妹夫,按照徐末所说,王文铎现在是体制内的一名干部,在平原省朝歌市老区任职区党委书记。

    徐末把这人叫过来是为了什么呢?

    迁移;

    平原朝歌;

    业务...

    谢飞臣能把企业做到这个程度,不是只凭借机遇的,他个人的脑子是绝对不空的。

    可能当时受限于某个场景下,他一时没看清具体情况,但如果事后复盘一下,谢飞臣绝对能想明白这其中所深藏的东西。

    莫非?

    徐末是想让我在朝歌建厂?

    给王文铎积攒一些政绩?

    不对,如果只是这样,徐末大可直接说就是了,一个分厂对于谢飞臣来说,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儿,尤其是在寻找政治靠山,维系政治关系,与国内两大汽车主机厂搭上关系,这三个谢飞臣的重要关口上,他谢飞臣绝对不会吝啬!

    那徐末这么做的目的到底在哪儿呢?

    除非,徐末是想让蓝海整体搬迁过来!

    可徐末会做这种杀鸡取卵的事儿吗?

    他肯定知道如果现在蓝海就进行搬迁的话,那对蓝海来说将会是一场灾难!

    又或者说,他是希望自己慢慢将重心转移?

    这一点倒是有可能,也比较符合太子党的胃口和性格!

    越想,谢飞臣越觉得徐末的用意就在这里。

    想明白后,谢飞臣本想问一下员外,看自己想的对不对,但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员外在房间内的靡靡之音响起。

    “爱妃,你们在哪儿啊,朕怎么找不到你们啊!”

    “emmmm...”

    转身离开,有话却说不出来!

    晚间,谢飞臣杀了一只活羊,做了一个烤全羊。

    “卫公子,我刚刚的推测,不知道...”

    员外手里拿着一只羊腿啃得满嘴流油。

    听到谢飞臣提起正事儿,员外将羊腿撇下,在旁边姑娘的球衣上擦擦嘴,道:

    “不知道,具体事情你要和对方谈!”

    “我干的也只是一个牵线搭桥的活儿,这种关乎你公司未来发展的问题,我不会多说一句,你也别再问!”

    “如果你想谈,我可以试着帮你约一下。”

    谢飞臣一听这话,当即就要开口道谢,但只见员外摆手道:

    “感谢的话先别说,这些只是一个添头罢了。”

    说着,员外指了指旁边的姑娘。

    “我有一个条件,咱们丑话说在前面不算丑,没有无缘无故的坏,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你是做生意的,这一点你最懂!”

    谢飞臣听后喜笑颜开,心里没有一点反感。

    他就喜欢和这样的二代打交道,有话直说,打直球。

    “如果事情成了,你得在贵省投资两个亿,建一个厂子。”

    谢飞臣一听这个,当即拍板答应下来:

    “卫公子,你这不是提条件,你这是在帮我老谢找投资方向啊!”

    “不知道卫公子想让我在贵省哪里投资建厂啊?”

    员外摆了摆手,道:

    “不着急,等事情成了,再说也不迟!”

    “如果真到那个时候了,会有人联系你的!”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即便事情不成,这个厂子我也投了!”

    员外瞥了他一眼,挑了挑眉:

    “不要坏我口碑,我这人,事成,你不能欠我;事不成,我也不会生要!”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是我的金字招牌!”

    “没问题!”

    员外拍了拍旁边姑娘的大腿,一指远处:

    “去,给我手机拿来!”

    两分钟后,员外拨通了王文铎的电话:

    “哈喽了,大妹夫,来热河玩儿两天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