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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0

    他,贴着他坐,看见他看书,也拿了两本书看。那两本书还是上?回在书铺里买的小人儿书,看封面便?知是俗刊读物。他看见封面上?有《金笼里的白月光》几?个字,上?面还歪歪扭扭地画了两个小人儿,又见小殿下?看的认真,时而皱眉时而脸红,他不由得出声?询问。

    “殿下?,在看什么?”

    “随便?看看,这书写的太无聊了,”慕容钺凑过?来让他也看,指着上?面的片段说?,“哥你瞧瞧,这太子在宫中一直被人欺负,太窝囊了些。这么写才没有人愿意?看,怪不得卖不出去。”

    陆雪锦扫了一眼,大致知道了在写什么,若有所思地询问道,“殿下?认为应该怎么写?”

    慕容钺想也不想道:“应该写太子神勇无敌,第一回就把自己继父打?死了,然后继承养母,和养母过?上?幸福的生活。还有这里面的养母对太子太不热情,应当写养母百般喜欢太子,太子冷淡不常应答。”

    陆雪锦不常读此类小人书,却也发觉小殿下?随心所欲,他开口道:“殿下?还是少看此类书籍,看多了容易迷惑心智。多读正史名?著才是。”

    他们两个坐在一起,慕容钺手里拿着小人儿书,此时离得近,脸也凑在一起。他略微侧过?去,殿下?的脸颊贴着他,少年的体温传来,离他越来越近,脸颊挤着他蹭到他眉眼,像是小猫在贴人。

    他一开口,正顺了少年的意?,少年立刻便?把书丢开了,对他道:“哥,不看书,我们做些别的。”

    他手里仍然拿着书册,佯装不懂,问道:“别的?”

    慕容钺眼中闪烁不定,贴上?他瞧着他,对他道:“长佑哥自然知道。今日还没有跟我亲过?,我得了病症,长佑哥一日不亲我,我便?活不下?去。”

    “未曾听说?过?有这种病,殿下?好好看书,看过?书之后就不会再想了。”他说?。

    他将手里的正史名?著递给少年,慕容钺捧在怀里,马车里暂时安静了一会,少年认真看书,只是时不时地看向他。

    他察觉到少年的目光,那目光越来越得寸进尺,从他的眉眼、往下?到鼻梁,再到嘴唇与下?巴,往下?瞧进他衣领里。马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少年的目光愈发灼热,他看过?去,慕容钺又收回目光,佯装在看书。

    兴许他要告诉殿下?才是,人的目光里也有诸多情绪,看人时若沾染欲色,对方不可能?毫不察觉。他任少年这般打?量他、以目光之色将他的外袍脱去,去窥他的锁骨,去看他那被衣领遮住的部分皮肤。

    他被看尚未有神态溢出,看他的少年却忍不住,盯着他瞧了好一会,书册叮当落地,随即凑过?来咬上?了他的嘴唇。

    过?于急躁冒进、笨蛋一样,冲动又克制不住。

    他被少年压在马车上?亲,吻随着浅尝辄止越来越深、朝他喉间深处去,亲他的时候总是因为急躁而咬到他嘴唇,那虎牙轻轻地蹭过?,他掌中的书册不由得摊开,接住人担心少年撞上?马车。

    狭窄的马车里都是慕容钺身上?脂粉的气?息,他察觉出今日有所不同,少年急躁地亲完之后,又忽然变得温柔起来。那吻落在他唇边,沿着他耳侧亲了好几?回,未曾在上?面留下?牙印。平日里总是像小狗撒尿画圈一样,亲到哪咬到哪。今日似乎忍住了,不咬他只是舔吻,一边亲他一边瞧他的神情。

    慕容钺犹豫地问道:“哥,喜欢这样的?”

    这么一说?,原先的气?氛破坏个一干二净,陆雪锦瞧着少年咬唇不甘心的模样,他不由得勾唇,凑过?去亲了一下?慕容钺的脸颊,反问道:“殿下?觉得呢?”

    “我更?喜欢哪个,可猜的出来。”

    慕容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被他一亲,脸上?立刻红起来,眼底墨色翻涌,咬着牙克制着又想咬他。他的手掌放在少年的脖颈后面,轻轻地捏着少年的脖颈,像是提溜小猫领子一样把少年也按住了。

    “今日也亲过?了,殿下?安分些。”

    慕容钺的眼珠里倒映着他的模样,他尚且不知自己已经将人迷的神魂颠倒,少年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体温升高了许多,后脖子处的皮肤要将他烫伤。他看书也看的十?分辛苦,每看几?页,少年总要凑过?来索吻,只是亲吻还不够,总想要再做些别的。

    一碰到他,如同沾染了毒药,饮鸠止渴,想要的越来越多。哪怕触碰到他、碰到他的唇角,与他接吻交换气?息,抱着他让他喘不过?气?,仍然不够。那留下?的痕迹不足以解决欲-望,反倒像是羽毛搔动着更?深处,引得少年蠢蠢欲动。

    慕容钺瞧着青年冷淡的模样,他在青年眼珠里看见了紊乱的自己。青年坐怀不乱、而他只要一触碰到对方,便?克制不住。吻过?青年的眉眼、看进那对茶褐色的眼珠里,从对方耳侧蹭过?去,怎么亲近也不够,总觉得对方瞧他时过?于镇静,仍然离他很远。

    耐心一些才是……已经出了京城,他自有办法抹掉薛熠的存在。让长佑哥只想着他,只能?想着他。

    晚上?他们没有走到城里,只得在外面搭起营帐。藤萝和紫烟一起帮忙捡柴火,两个小小的营帐支起来,他和陆雪锦自然睡在一处。

    营帐里亮起烛光,他瞧着小人儿书原本冷静下?来,没一会瞧见陆雪锦进来,在他面前随意?地脱下?外袍。鞋袜一并脱了去,他无意?间扫见青年的双脚,那脚型如身形一般清瘦,轮廓分明,雪白的脚趾如同羊脂玉一般。

    “殿下?,还在看书?早些休息才是。”长佑哥叫他过?去睡觉了。

    “……”他放下?了书,眉眼颜色愈发地深,睡觉时侧过?眉眼,瞧见青年在他面前毫无防备。他脑海里全是混乱的想法,时而浮现出青年的面容,时而浮现出青年衣领处翻出的锁骨,时而浮现青年纵容温柔的神色。

    不可轻薄对方。

    不可肖想对方。

    不可擅做长佑哥不喜之事。

    他若总是克制不住自己,与侵-犯对方的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陆雪锦的气?息缠绕在他周围,纵使他在青年面前装出天真之色,对方也并不揭穿,仍然怜爱他、关心他,包容他的阴晴不定。他却满脑子只想着如何侵-犯对方。幻想着自己变成一头野兽欺辱对方。

    睡在一处只是指尖相触,他碰到青年修长的指骨,烫到一般收回手。他盯着青年的面容看,一碰到人,神智变得并不清醒。

    从青年的面容、到衣领处的锁骨,往下?至雪白里衣翻出来的小腿,再到青年的趾骨。每一处都在吸引他,他有些可惜自己只长了一双眼,看见一处却瞧不见另一处。他碰到陆雪锦,装模作样地喊了一声?“哥”,对方毫无反应。

    他扇形眼微微睁开,在夜晚像是野猫一样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