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金笼里的白月光 > 分卷阅读128

分卷阅读128

    。就算当真有这么一个人,他为何要见我?”

    “这……”尹欲沢额头?冒出来冷汗,擦了?擦脑袋上的汗,突然瞧了?他身?侧的少年一眼,对?他们道,“大人有所不知,那李妙娑只要女儿,她的女儿都生养的符合她的心意,用以?婚事来操持南方势力?,只因最?小的老幺是个男孩,她便?舍弃了?去?。若不是这孩子的几个姐姐心善,他怕是活不下去?。孩子倒是好孩子,我家妻子于心不忍,将其养在我名下。实不相瞒,他听闻了?你们至京中而来,非要见你们不可。下官……下官也是没有办法,这城中只有他能调动兵权。他与城中死士交好,他的姐姐们也愿意网开一面,若是有他相助,陆大人一定能够顺利出城。”

    慕容钺在身?侧道:“长佑哥,我们去?见见便?是了?,看看他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喂,老头?,你这说?辞如?此牵强。你既是知府,治下不属竟然还能厚颜无耻地讲出来。我们已经写了?信通知圣上与姑苏驻兵,若是我哥有个三长两短,保证你全?家脑袋不保。”

    尹欲沢闻言官帽险些掉下来,连忙扶好了?,应声道:“在下自然会保全?陆大人的安全?,陆大人且放心便?是。”

    陆雪锦斟酌片刻,不知为何想起李妙娑先前所言,何事说?来话长。他瞧着尹知府面露难色,有些期待地瞧着他,生怕他不答应。

    他问道:“那位李云火,他如?今在何处?”

    “离此处不远。他喜欢清净,我娘子为他安置了?别院,诸位请随我来。”

    陆雪锦和慕容钺一起上了?马车,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他们斗笠上沾了?水珠,慕容钺在他身?侧坐着,对?面的尹知府一直看向窗外。掌侧骤然传来温暖的触感,他侧目瞧过去?,殿下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勾上他,眼漆黑的眼底带着笑。

    他不由得在心里叹气,任少年的温度传来,唇畔若有若无地扬起。那蒙蒙的水汽洗着这座定州城,城内的雾气变得湿重。

    “尹大人,他既然养在你名下……应当算是你养子?”他询问道。

    尹欲沢支支吾吾,回复道:“这……应当算是。我妻子怜爱他,这家中又是娘子做主,下官不得不如?此。他常年独居不与人相处,下官与他一月也见不了几面。”

    陆雪锦若有所思道:“他一直待在定州,未曾出去?过?”

    尹欲沢:“几年前出去过一趟,应试没有考上,之后便?一直待在家里。”

    陆雪锦:“可曾婚配?”

    “未曾,”提到这个,尹欲沢不好意思道,“我与娘子给他介绍了?许多婚事,他这孩子虽然内敛,性子却倔得很,不是自己?喜欢的便?不娶。”

    陆雪锦略微扬眉,“如?此,便?是心有所属了??”

    在他的注视下,尹欲沢再次擦了?擦汗,唇畔抖了?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尴尬地朝他一笑,眉头?之间彰显着心事重重。

    他们朝着城内的方向而去?,原本他们的小院在边缘,李云火的院子没有离他们多远。陆雪锦瞧着这条路十分?清净,周遭没几户人家,倒是院墙种满了?紫色的圆叶牵牛与成片的凤尾丝兰,那根茎分?明的罂粟花翻出红色的花瓣。那各种颜色的花束,不知不觉地以?为是误入了?花园之中,能够看出这院中主人十分?喜爱植物。

    陆雪锦:“这么几年,他在家中都做些什么?”

    尹欲沢瞧着那些花,汗颜道:“这……他姐姐给他的钱几辈子也花不完,成日里便?是摆弄花草,在院子里画画,看些闲书,有时自己?作曲,或者是为别人建造庭院。做一些漂亮的小玩意儿,好些夫人都寻他买他做的首饰。”

    慕容钺好笑道:“如?此,便?是无业游民了?。什么都做了?,便?是什么也没做。只在家里吃喝玩乐。”

    “这……”尹欲沢,“我娘子对?他没什么要求,他前几年生了?一场病,身?体坏了?一阵子。娘子不指望他有什么出息,只希望他开开心心的。这已经十分?难得。功名利禄对?他的性子来说?反倒十分?危险,应试落榜了?倒是好事。”

    “这我倒是第一回听说?,竟有人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应试入马。我倒要好好地瞧瞧,这李公子是何许人也。”慕容钺说?。

    尹欲沢闻言默不作声,只是默默地又擦了?擦汗,山羊胡抖动了?一番,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

    这城中别院,宛如?一座花鸟天堂。凡是朱红的院墙之上,爬满了?各种颜色繁茂的花朵,星星点点地装饰着庭院,绿意幽深之中,雨丝挂在山茶与木槿的枝叶,两侧以?人行道路分?开,土壤上种满了?成株的瑞云殿,白色的丝子朝外挂枝,坠下来令泥地都变得雪白无比。

    陆雪锦敲了?敲门,这门一碰自己?便?开了?,倒是尹知府,似乎并不想进去?,在马车那里等着他们。他往后瞧了?一眼,见慕容钺看那些花,没一会就摘了?好些。

    门“嘎吱”一声开了?,这院中中央便?是一座女子雕像。泉水围绕着女子雕像,成片的牡丹花在如?今季节已经开败,雾气深重之中槐树下立着画架。那茶几是白瓷玉石做成的烛台状长桌,上面披了?白色的丝绒绸布。玉石镶嵌的画架,砚台为翡翠所制,他们二人一个家风清贫,另一个养在离都生性随意,虽见过不少富贵之物,这倒是头?一回见着精细至此的风格。

    那女子雕像白玉所制,柳眉凤眼倾国之貌,睥睨垂目神女之态。那是长公主的造像。那画架之上的画亦然是长公主的相貌、而在画架前穿着一身?碧绿青衣的男子,此时也朝他们看过来。

    男子长身?而立,那面皮白而腻净,双目低落却玲珑精细,五官似细细雕琢的美玉,全?都随了?母亲的长处,虽为男子,面貌却生的极其美丽。古籍所记载石缝里长出来的面皮妖精,全?都结合了?人间美人的长处,应当如?此。那身?碧绿的衣裳衬得唇红齿白,清透亮丽,像是随时会在花丛之中消失。

    陆雪锦先前未曾见人,此等相貌、应当是话本中所描写的郎君之相。似那艳遇之说?中的情郎,蛊惑女子心神的芳心纵火犯,只一见到此人面貌,女子怕是要缴械投降了?。

    在画板前低落的神情,似有心事惹得如?此忧郁。

    慕容钺瞧了?一会,又扭头?看他,“长佑哥,话本里面的小人儿出来了?,我们现在是在做梦吗?”

    李云火见到他们,那画笔放了?下来,眉眼倒映着他们。他注意到对?方的神情骤然发生了?变化,迸发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令此人难以?保持镇定。

    “陆大人、殿、殿、殿、殿、殿、殿、殿、殿、殿、殿、殿、殿、殿、殿殿殿……殿下。我正?在为此事忧愁,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