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某个人理应如此,容不得另一个人的存在。”
“长佑哥觉得呢?”慕容钺侧眸过来瞧他,扇形眼底一片阴森森的笑意,低沉的嗓音轻轻抚弄在他耳侧。
他还什么都没有说呢,殿下算是不打?自招了。
“我既已来到离都,京城之?事离我甚远,不应置评。”陆雪锦说道。
他这么回答,惹得耶格笑的十分深意,身侧的少年也朝他看过来。那暗沉沉的眸光融着爱恋之?色,因为?他的只言片语,阴沉的雾霾悉数散去,变成了灼热难以消逝的灰烬,沉沉地燃烧着他五官的线条。
一局棋下来,陆雪锦轻而易举地输给了耶格。
耶格不由得挑眉:“陆大人,可是在让我?”
“未曾,”陆雪锦手臂上粘了只少年,在他下棋的时候越靠越近,恨不得钻进他怀里,他额角不由得抽了抽,对?耶格道,“改日?殿下出门?了,我再与胡王对?局。”
一路上车马颠簸,慕容钺赖在他身旁看书,闻言道:“为?何?要等我出门?,长佑哥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有话?单独和?舅舅说也不能当着我的面说。长佑哥可是嫌我烦了。”
陆雪锦回复道:“殿下在我身侧,总扰我神思?,胡王见谅才?是。”
耶格瞧着青年如此耐心的模样,若是换个人……不说其他人,单是让外甥跟在他身边,他已经能想?象到吵闹的模样。此人温言良语,怪不得招惹外甥喜欢。
“无妨。倒是我要感?谢陆大人才?是。”耶格说。有此人在,不必他再操心外甥惹出事端。
耶格:“我在前院,若需要见我,随时命侍卫通知便是。”
说完,耶格随着侍卫走了,殿中只剩下陆雪锦与慕容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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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走,身侧的少年如同几日?未见一般钻进怀里。陆雪锦下意识地接住了人,怀里的少年抬眼瞧他,那扇形眼猫儿一般睁开,在夜晚非常明亮,小虎牙露出来,凑近他脸边,用脸颊蹭他的脸颊。
“殿下长大了,待到弱冠之?后,兴许我要抱不动殿下了。”他不由得道。
脸颊传来温热的触感?,慕容钺抱着他不愿意撒手,在他耳边亲亲道:“长佑哥,我好像做梦一样。你来到了离都,你快掐我一下,我一定不是在做梦。你刚刚在和?舅舅下棋。”
陆雪锦被小孩挤的背后靠着柱子,少年俊冷的脸颊蹭上他,那漆黑分明的眉眼一片笑意,不知道因为?他方才?说的哪一句话?,耳朵红了一片。他怀疑可能是又看了乱七八糟的书,他被殿下拢在怀里,冷香笼罩在周围,殿下见他出神凑过来舔他的脸。
“并非在做梦。”他说道,下意识地掐了一把慕容钺的红耳朵。
手指方碰上,这坏猫像是打?开了开关,凑近过来把他整个人抱起来。他被殿下抱在怀里,殿下鼻尖埋在他颈侧,抱着他道:“你方才?说我总是扰你深思?。刚刚我在哥身侧的时候,哥是不是已经在想?了?”
这话?说的这么含糊,陆雪锦反应了一些,他不由得扭头去瞧身后的人,无奈道:“不是殿下想?的那个意思?。”
慕容钺:“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那哥让我抱抱又如何?。”
陆雪锦:“殿下如今正做着,我何?时说过一个不字。”
只是从他下棋时已经抱了很久,现在又抱上了。身后的少年像是越变越小了,从十七岁变到七岁再到三岁,再过段时间兴许打?算要奶喝了。
慕容钺:“哥来到这里我才?有了实感?。这里是我的地盘,哥在这里,就像在我的领地上,像是娶了妻子回家一样。”
陆雪锦思?考着自己是不是过于?偏爱殿下了?他转过眉眼,对?上一双凝黑阴郁分明的眼,其中的情?绪使少年眼底明亮,揉杂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那深情?的情?绪似是隐喻,凑近他用眼神轻轻地吻他的眉眼,掠过他的耳侧,在他肌肤上留下烙印。
那总是天真的、暴烈的、阴郁的、充斥着浓烈情?绪的,注视着他的笑眼。虎牙蹭过他的脖颈,提及妻子,却威胁似的要咬穿他的脖颈,殿下自己可能分清妻子与猎物的分别?
“妻子。”慕容钺轻轻地念起这两个字。
他被抱起来,随之?耳后传来湿润的触感?,慕容钺在他身后道:“哥是我的妻子。”
他既不可能成为?某个人的丈夫,也不可能成为?某个人的妻子。如今耳畔充斥着少年低沉的甜言蜜语,那被咬的十分清楚的两个字,如同呼唤他的名字一般。他的心骤然传来了一道裂痕,随着慕容钺的吻与笑意而扩散,随着少年的气息侵蚀而愈演愈烈。
慕容钺似发现了十分有趣的事情?,显然非常喜爱这个称呼。在他耳侧唤了好几遍“哥是我的妻子”,湿润的气息柔柔的雨雾掠过耳尖,令他的耳侧骤然蔓延出不适的红晕。他察觉到耳畔生烟,在少年的亲吻下变得不知所措。
那冰冷的、贫瘠的,毫无波澜的内心裂开缝隙,随之?缝隙无限的放大,生长出来渺小而枯涩的枝叶,按照所喜爱的凌霄花那样葳蕤地生长,似要生长出烈焰一般的形状。
绵湿的亲吻骤然有了形状,那裹挟的隐喻显形,在名为?喜爱里变得羞涩而轻盈。他的反应悉数落在少年眼底,少年眼底变得深邃无比,阴雨透出彩虹一般的底色,恶劣的心思?在其中冒出。
慕容钺用掌心拢住他耳侧,询问道:“哥喜欢这个称呼?”
陆雪锦勉强维持着镇定,少年若是成年的猫,这会儿猫尾巴已经牢牢地将他缠住,令他无法动弹。偏生相?貌是他喜欢的模样、笑起来时是他喜欢的模样、顽劣的性格与旺盛的生命力是他喜欢的模样,那抱着他时难以按捺也是他喜欢的。
虽说平日?里总是笨拙、却又时不时的,能够戳中他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他回复道:“殿下可是又看了乱七八糟的本子?”
慕容钺一口咬上他的耳朵,“我没有看本子。只是方才?瞧见哥坐在这里,下意识地想?到了。哥看我的时候像是话?本里妻子在看归家的丈夫,我虽在情?-爱方面非常迟钝,却也懂得一二。方才?哥说我扰之?深思?时,我的下面就已经硬得发疼。我要哥做我的妻子。”
瞧瞧,这说的是些什么混账话??
陆雪锦耐心解释道:“殿下。我只是喜爱殿下,殿下……殿下不可如此曲解妻子的含义。”
第84章
慕容钺:“那哥告诉我,妻子应当是什么含义?”
这问?题问?出来,陆雪锦也说不出来。他只是拿殿下?没有?办法?,无论?如何说,总是让殿下?占到便宜。
藤萝在门外敲门,“公子,奴婢要和紫烟上街瞧瞧,公子和殿下?去不去?”
陆雪锦闻言看向面前的少年,在离都已经安定下?来,马上要到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