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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9

    视线。

    宋诏对他道:“陆大人许久不见。”

    “圣上。”宋诏瞧着薛熠的神态,原先南下的时候尚且笼罩着一层将死的病气,如今瞧着像是返生了。虽然仍然在凛冬,却如同旭熙在春日之中。薛熠神态恢复了先前的神蕴,墨眸深目挑转而来,面色端容深邃,帝王之姿尽显。

    瞧见这一幕,宋诏稍稍地顿住,不由得蹙起眉。

    薛熠:“宋诏,辛苦你了。不必为朕担心……朕不在宫中,多有你为朕操劳。群臣可?还安好?”

    宋诏:“近来宫中之事,臣都写信撰写给圣上,除了那些……其余的琐事在金銮殿中的记录里。圣上随时可?以过目。”

    “好……”薛熠缓缓道,“有劳。你可?想要什么赏赐?”

    宋诏:“谢圣上抬爱。臣什么赏赐都不要……只是宫中藏经阁里有一本胡族典籍,臣数月都未曾参透其中含义。还望圣上能够将此典籍赐予臣。”

    薛熠:“典籍?你要多少朕都愿意赏赐,拿去便是。”

    宋诏:“是。”

    宋诏还有许多话想与君主?说,他那君主?一见到某个?人,心?思全在那人身上。他写的那些信想必君主?也没?有看,若是薛熠看了,怎会不知此人回?京之时京中数名朝臣一并请愿,上至三品下至南下御史地方官职,纷纷请愿让陆雪锦复职。

    如此巧合,方回?京便请愿复职,他尚不知此人在打?什么主?意。

    他与陆雪锦对视,陆雪锦神情温和,那双琥珀眼倒映着他,清明的姿态煦雅崇敬,那眼底带有若有若无的浅笑,像是佛寺之上的佛像倏然掉头,朝着众生笑了起来。

    薛熠:“可?还有别的事?宋诏,后事朕晚些会前去找你,到时再商议如何?”

    宋诏应一声,识趣地退下了。眼瞧着两人走远了……分别的时候尚且貌合神离,如今又好起来了,像是先前未曾产生过缝隙。

    他瞧着那围绕在君主?身旁的红衣青年?,那颜色深沉的如同宫墙上的一抹血,厚重地缠绕在君主?身侧,只怕要将君主?迷惑侵蚀的肝肠不剩。

    宫墙之上径柳的枝芽被冻住,那凌霄花的茎干凋零在墙壁边,随着黄沙一吹,化作枯枝被吹走了,与那泥地融为一体。

    惜缘殿里燃烧了沉沉的炭火,那热气熏的人如临夏日?,穿着氅衣在其中会冒出一层汗。雕花的屏风金丝浮现,将炭火的火星子遮掩住,火星子像是毒舌冒出来的蛇信子,吐出细微的火苗蚕食着那被炙烤的木苗。

    陆雪锦方放下氅衣,他被热气熏的脸颊侧生出薄汗,一道灰影出现在他身后,他腰肢被牢牢锁住了。

    他被人从后面抱住,那双手掌将他困在充满药香的气息里,薛熠一沾染他,便再也难克制住,那一路积压的情绪在此刻显形。此地是薛熠的宫殿,那用富贵之物铸造出的华美牢笼,处处都是薛熠的彰显。

    他置身在笼中,只是站在中央,便引得这宫殿的主?人生出占有的欲-望。

    “……长佑。”薛熠牢牢地扣住他,那吐息落在他颈侧,他察觉到一阵危险之意,他那冒出汗的脖颈对薛熠来说如同沾染蜜饯的莲藕。

    他方侧眸,脖颈处骤然传来一阵湿热,薛熠亲吻他的脖颈,舔掉了上面的一层汗。那亲吻粘稠的延绵无限爱慕与病态的心?绪,一碰到他,如同栽进?了裹满蜜汁的花丛之中,他腰肢处的双手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他勒断。

    “……兄长。”

    他方出声,薛熠自他身后碰到了他的脖颈,喉结处传来一阵痛意,薛熠戳在了上面。“啪嗒”一声,他整个?人随即被一推,那桌案上的笔尖与简书全都散了去。

    那病弱而充满掌控欲的力道压在他身后,他整个?人栽倒在书案边,后腰处被扣着,薛熠欣赏着他如同在砧板上的姿势,细长的眉眼翻映而出瞧着他。

    他像是一尾雪白?的鱼,被揪住尾巴与鳃鳍,任人打?量是先抠破鳃鳍好还是先折断尾巴好。

    “朕一路上都在担忧,若是长佑逃跑了,朕该如何是好。朕见到你,原先确实?伤心?,在心?里想了好几回?……长佑若是弃我而去该如何是好。”

    薛熠眼底透出若有若无的笑,眼下翻出的小痣阴影浓稠,眼底倒映着他的身影,手掌透出的灰影不断地下移。

    “未曾想过长佑会自己回?来……朕一路上都以为是在做梦,如今才有了实?感。长佑确实?是回?来了,路过那酒楼时,朕总是在想,娼妓若是离开了丈夫,尚且有技艺谋生。长佑在外?面,朕总是担心?,朕一瞧见长佑便会受蛊惑,何况是其他人?”

    陆雪锦衣侧自肩颈处散开,那幽幽的炭火熏的他喘不过气来,他喉结处沾上薛熠的指尖,薛熠若有若无地从他皮肤上滑过,指腹仿佛随时能穿透他的喉咙。他瞧见薛熠眼底执拗的疯狂之色,禁锢着他要将他生吞活剥。

    “朕一向怜惜你,从不做你不愿之事。只是你出去那么久……朕如何也放不下心?。连同那寄给朕的信……你总要让朕瞧瞧,你与娼妓有什么分别。”

    薛熠的话音落在他耳边,那细长的眼居高临下地瞧着他。

    他骤然察觉到了什么,身体不由得僵住,薛熠在他身后压着他,腰处的手掌碰上了他肺脏的位置。随着他呼吸,那微弱的呼吸在薛熠掌中颤动,他的衣衫被挑开,肌肤像是被揉开的花瓣一样,温凉的手指触上去,令他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腿分开。”薛熠静静在他身后道。

    他未曾动作,理性与意识陷入某种碎裂的边缘。他的肌肤传来某种力道,逼得他沁出一层汗,那汗珠从他耳后冒出来,他的脏器仿佛连同遭到了揉弄,把他的尊严与理智都揉了去。

    他的肌肤因为不堪蹂躏透出一层粉,那深红色的长袍被拽起,兄长那病弱的指骨穿透他的十指,与他交叠在一处。冰冷之意穿透他的身体,指骨将他的身躯贯穿,穿过他的皮囊,进?入了更深的地方去。

    那咬开的嘴唇、他挣扎的力道,身体因为不堪承受而塌下的腰肢,在薛熠掌心?里都成了兴致。他察觉到了异常之物,那穿透他身体的指骨按压着他,换成更重的力道从他腿侧穿过。

    他的下颌被薛熠捏着掰起,薛熠咬破他的嘴唇,舔吻至他喉咙深处。他的舌尖被薛熠追逐着吞噬,含着他的唇舌要将他咽下去。那无休止的执念与欲-望,如何也索取不尽,似要将他浑身的汁水都含尽吃尽,逼得他无处可?逃。

    那穿过他双腿的狰狞之物,每触及他一次,他便踉跄着向前,桌案上的书册都掉落了去。他清瘦的身躯被揽着,陷入某种难堪的境地里。

    薛熠抱着他将他揽在怀里,牢牢地锁住他,他如同变成了被锁住咽喉的猎物,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羞辱。

    那细微的墨色瞳仁笼罩着他的模样,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