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顾时越问江晨。
江晨嘴唇动了动,情绪已经缓和了一些,表情没有刚才那么冷了。
“有什么事跟我说。”顾时越说。
江晨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这傻逼就是纯纯找事儿。”田皓宇说了一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妈逼的再说一遍?”赵轶指着田皓宇。
“我就说你了怎么了?”田皓宇也指着他,“还想打就来,有种单挑。”
赵轶顿时怒了,刚跨出去半步顾时越就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你是想去医院还是想去派出所。”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和眼神都很冷,赵轶霎时定在原地。
真正的狠人都自带气场,再平静的语气也掩不住逼人的压迫感。
赵轶那句“死同性恋”卡在喉咙口甚至都说不出口了。
顾时越看着赵轶的方向,微微偏过头问田皓宇:“他经常找江晨麻烦?”
“以前经常,现在收敛点了。一天天的拽得二五八的,真当所有人都得捧着他抬着他,搞笑呢。”
江晨看了顾时越一眼,终于开了口:“顾哥,我们走吧。”
今天这事只能到此为止,双方都动手了,真闹到派出所去了对江晨没好处。顾时越“嗯”了声,说:“我过去跟他说句话。”
江晨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顾时越已经迈步朝赵轶的方向走去了。
“我靠,”田皓宇一脸错愣,“啥情况……”
顾时越走到赵轶面前,赵轶脚微微动了一下,虽然阴沉着脸一副不好惹的表情,但眼神里明显透着警惕。他咬着后槽牙,下颌线绷得很紧。
赵轶那几个跟班站在他身后,气势弱得几乎没有存在感了。
顾时越往他脸上扫了一眼,提了个醒:“以后要是再找江晨麻烦,别怪我不客气。”
赵轶咬了咬牙:“管挺多啊……怎么,还想找人弄我?”
顾时越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赵轶身旁。他微微侧过脸,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音量说:“不找人弄你,但我能让你在现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
赵轶梗着脖子一动不动,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有本事你就——”
顾时越说:“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顾时越刚才直接开车过来的,车就停在篮球场附近的路旁。两个弟弟上了他的车,坐在后座。
顾时越从储物格里拿了包湿巾递给江晨。
湿巾被田皓宇接了过去:“我来。”
田皓宇抽了几张湿巾,帮江晨擦了擦脸上的血。他也受了点小伤,两个人都灰头土脸的。
“除了脸其他地方有没有伤到?”顾时越转头问江晨,“身上有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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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摇了摇头。
顾时越要带江晨去医院检查,江晨说“不用”。
“我没事。”江晨说。
“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田皓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鼻子,“鼻梁骨没断吧?”
江晨头往后仰了一下,“没断。”
田皓宇今天是真被江晨吓到了,他没想到江晨打起架来能那么狠,跟不要命似的。
顾时越发动了车子,江晨说:“顾哥,我不去医院。”
顾时越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真的没事,不用去医院。”
顾时越点了点头:“嗯。”
江晨沉默了一路,田皓宇今天话也格外少,今天打架的事涉及到江洛和顾时越,这个话题不能多聊,他只能闭紧嘴巴。
江晨满脸的伤,回家还不知道怎么跟他哥说。
“我今天能不能住你家?”江晨突然转头问田皓宇。
“当然能啊。”田皓宇说。
他们住一个小区,回家是顺路,顾时越把车开进了地库。
“顾哥,”江晨看着顾时越,“我今天……就不回去了。”
顾时越知道他的心思,他抬眸看了眼后视镜,问:“明天呢?”
江晨抿了抿嘴,没吭声。
“你脸上的伤也不会过一晚就消失了,没必要躲着你哥。”
“不回去也行,你自己决定。”顾时越说。
江晨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回去。
到家后,顾时越问江晨:“家里有没有消毒药水?”
“有。”江晨去客厅把药箱翻了出来。
冰箱里没有冰块,顾时越下楼去药店买了几个医用冰袋,回来的时候江晨已经给自己的伤口上完药了。他的嘴角和眼角都肿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望着某一处放空。
顾时越走过去,把冰袋递给他:“敷在肿的地方。”
江晨回过神,有些茫然地接过冰袋,“谢谢顾哥。”
顾时越坐在沙发一旁,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沉默间,江晨忽然叫了一声:“顾哥。”
顾时越抬了下头,看着他。
“你……跟我哥,关系是不是很好?”
顾时越点了点头:“是。”
他觉得江晨应该还有话要问,但是江晨问完这句就没再说什么,垂下眼去看着地面,冰袋在脸上轻轻按着。
他不说,顾时越当然也不会多问。
没过一会儿,江晨就拎着冰袋站了起来,说他先回房间了。
江晨的卧室旁边就是浴室,他回房拿了衣服迅速去洗了个澡。顾时越想让他注意点伤口也找不到时机说,因为他出房间很快,回房间也很快,跟阵风似的,洗完澡立马进屋关上了房门。
顾时越也去洗了个澡,洗完澡出来给江洛发了条消息,问他那边什么时候结束。他还打算过去接江洛,结果江洛回了一句:我回来啦!在电梯里,马上上来!
顾时越走去开门,江洛刚好到门口。
“我回来得不晚吧?”江洛站在门外眯着眼睛笑笑。
顾时越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耳朵,“还能再早点。”
江洛笑着走进屋里,“下次一定。”
“小晨呢?”
“屋里。”
江洛一进客厅就看到了茶几上的药箱,他回头问顾时越:“谁拿的药箱啊?小晨吗?”
江洛对身边的人生病总是很敏感,看到药箱他第一反应就是谁身体不舒服了,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
江晨脸上那伤只要不瞎都能看到,想瞒也瞒不了,也没必要瞒,顾时越直接告诉了他:“他刚才跟人打架了。”
“什么?”江洛一愣。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跟人打架?是打球的时候吗?他被打伤了?”
“嗯。”顾时越抚了抚他的背,“那人先招的他,跟他没关系。你先别急。”
江洛径直朝江晨的房间走去,敲了敲门:“小晨?”
屋里没人应,江洛打开房门看了一眼。灯关着,江晨已经睡了。
江洛走到床边看了他一眼。
江晨半张脸挡在被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