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顾时越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脚步声,顾时越抬了下头,还没说什么,江洛就走过来往他旁边一坐,胳膊贴着他的胳膊:“学长,今天我跟你睡。”
顾时越挑了下眉。
“江小晨不让我睡他那屋。”江洛不把话说明白,搞得神秘兮兮。
“为什么?”顾时越顺着他的话头问。
“不知道,反正就不让睡。”
顾时越勾着食指蹭了蹭他的耳垂,问:“他知道我们的事了?”
江洛笑了:“你怎么一下就猜到了。”
刚才江晨问顾时越他和江洛关系是不是很好的时候,他就差不多猜到了。不过他不知道这事跟江晨打架有什么关系。
江洛把江晨打架的前因后果跟顾时越说了一下,顾时越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今天晚上两个人一起睡,江洛洗完澡带着一身沐浴露的香气钻进了顾时越的被窝,顾时越在看书——看江洛的漫画书,他从床头柜上拿的。
江洛笑着问:“你怎么在看这个啊?”
“看看你平时都看些什么。”顾时越把漫画书合上,放回了床头柜。
江洛贴着他,身上热乎乎的:“学长,你打算在这待几天?”
来之前顾时越没说要在这待几天,那会儿江晨还不知道他俩的事,江洛没指望顾时越能待太久,现在江晨已经知道了,顾时越在他家住多久都不是问题。江洛也希望他能多留几天。
“你过年跟你叔叔婶婶一起过?”顾时越知道江洛有个叔叔和婶婶,江洛跟他提过。
“就是去他们家吃个饭,然后再回来。”江洛说,“其实我们家跟我叔叔他们家关系一般,我不喜欢他们家人,小晨也不喜欢。”
顾时越抚了抚他的后颈:“今年跟我一起过。”
江洛愣了一下。
“我留下来陪你过年,年后再走。”顾时越说。
“好啊。”江洛坐了起来,“可是你家里那边……你不跟你爸爸一起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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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陪他过。”
“你不回去他会不会不高兴啊?”
江洛倒不是怕顾时越他爸爸不高兴,他主要是怕对方一个不高兴又找顾时越的事儿。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顾时越捏着他的下巴。
“我得操心啊。”江洛仰着脖子,“他不高兴遭殃的又是你,我不想你不高兴。”
顾时越低头亲了亲他:“你在我身边,我不会不高兴。”
江洛轻轻舔着他的唇瓣,呢喃着说:“我会乖乖在你身边的。”
第二天一早顾时越又按生物钟时间醒来了,他醒得早,江洛还睡得很沉。他洗漱完去厨房做早饭,没过一小时,江晨也醒了,顶着一脸伤懵懵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顾时越在厨房,跟他打了声招呼:“顾哥。”
顾时越“嗯”了声:“早。”
江晨是起来晨跑的。
现在天冷了,江洛也不要求江晨早上去跑步了,江晨虽然是起床困难户,但早起锻炼的习惯已经刻在骨子里,不管睡到哪时醒,都不会忘了下楼跑步。他昨天睡得特别早,睡够了,醒得也早。
江晨打着哈欠走进了卫生间,嘴一张开就扯到了伤口,疼得“嘶”了声。
顾时越弄完早饭就回了卧室,江洛已经醒了,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伸了个懒腰。
“醒了?”顾时越坐在床边,弯着食指勾了勾他的下巴。
江洛侧过身,脸贴在他手心上,闭着眼睛说“还没有”。
江晨在卫生间刷牙,听到门铃响了两声。外面没人,门铃一直在响,江晨吐掉牙膏泡沫,随意地擦了下嘴,走去玄关开门。
程嘉树拎着书包站在门外,看见一脸伤的江晨吓了一跳。
“操,你这脸怎么回事啊?”程嘉树瞪着眼睛。
“打架。”江晨疑惑道,“嘉树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你家借宿。”程嘉树换鞋进屋,跟进自己家一样自然,他盯着江晨脸上的伤,“不是你这……你跟谁打架啊打成这样?”
“同学。”
“哪个同学啊?”程嘉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甩,“操了,跟哥说,哥给你撑腰。哪个不知死活的。”
“下次去学校指给你看。”江晨一本正经地说。
程嘉树点了点头:“行。”
江洛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顾时越一直没走,就这么坐在床边让他枕着自己的手。
江洛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还睡么?”顾时越问他。
“不睡了。”江洛笑眯眯地说。
“去洗个脸吃早饭。”
“好的。”江洛说是这么说,可人还躺在床上没动。
顾时越俯下身,轻轻抵着他的鼻尖:“粘在床上了?”
“啊,你拽一拽?”江洛搂住他的脖子。
顾时越直接把他从床上捞了起来,江洛腿缠上顾时越的腰,往他身上一挂。顾时越就着这个姿势,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了起来。
“你哥呢?”客厅里,程嘉树问江晨,“还睡呢?”
“嗯,应该。”江晨脸还没洗,他说着往卫生间走去。
程嘉树走到江洛房间门口敲了敲门:“还没醒呢,几点了都,你这睡魔。”
“咔哒”一声,程嘉树拧下了门把手,江晨脚步猛地一顿,转头“哎”了一声,还没来记得阻止,程嘉树就开门进去了。
程嘉树经常来江洛家,以前还没上大学的时候,住他家也是常事。他进江洛的卧室就跟进自己的卧室似的,熟门熟路,宾至如归。
门被打开的时候,江洛还挂在顾时越身上。
程嘉树直愣愣地定在原地,震惊得嘴巴呈Type-C口状。
第45章
程嘉树那天喝多了跑江洛家来,完全是个神志不清的状态,他压根没注意到顾时越在旁边,也全然不知顾时越这几天在江洛家。
所以他不明白顾时越为什么会出现在江洛的房间,而江洛——又为什么会穿着睡衣,跟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他是在做梦,还是那天的酒还没醒?
程嘉树“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又迅速把门打开。
不是幻觉。
屋里的确有两个人,另一个人还真的是顾时越!
“我——操——!”反应过来的程嘉树吓得直接后退了两步,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江洛刚醒没多久,人还是懵的,他也被吓了一跳,赶紧从顾时越身上跳了下来。
顾时越神色如常,就是对程嘉树随意进出江洛的房间有点不悦。
无关边界感。主要是他能这样随随便便地闯进来,显然是之前就进惯了的,是江洛默许的。
“……你怎么来了?”江洛有点尴尬,耳朵都红了。
程嘉树的大脑还在高速运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