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酒劲还这么厉害。”
江洛这副样子,牌肯定是没法继续打了,别的娱乐活动也玩不了。程嘉树有眼力见儿,这种情况下他和林予就不该再继续待在这儿,所以他立马叫上林予走了。
“你溜那么快干什么。”电梯里,林予笑着问程嘉树。
程嘉树双手插兜,装着酷嗤笑一声:“不溜搁那儿当灯泡啊。”
林予安静地看了他几秒,忽然问:“什么时候读档?”
程嘉树身子一僵,酷也装不起来了,别过脸去硬邦邦道:“看我心情。”
林予帮他理了理歪掉的兜帽,说:“好。”
顾时越和江洛还在卫生间里,顾时越揽住江洛的腰,想抱他回房间睡觉。
江洛迷迷糊糊的,抬起脸看了他一眼。
“抱你回房间。”顾时越在他耳边说。
“我想先洗个澡。”
“那我去帮你拿衣服。”
“嗯。”江洛乖乖地点头。
江洛的头越来越晕,没东西靠着根本站不稳,顾时越拿着衣服回来的时候,看见他曲着腿坐在地上,垂着脑袋,头顶在膝盖上。
“洛洛。”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模模糊糊的,江洛醒了一点,抬起头来看了一眼。
顾时越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江洛眯着眼睛意识不清地笑了一下:“学长,你叫我什么?”
他现在这样肯定没法自己洗澡,洗到一半就得晕了,顾时越把他拦腰抱起来,走去浴缸那儿。
江洛环着顾时越的脖子,在他耳旁声音很轻地问:“你为什么不说话呀……你刚刚是不是叫我洛洛……”
“嗯。”顾时越侧过头来吻他。
江洛的口腔很热,舌头很软,顾时越吻得他头脑昏涨。
顾时越俯身把江洛抱进浴缸的时候,江洛清醒了一瞬:“我不想在浴缸里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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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不习惯用浴缸,他平时洗澡都是淋浴。
“我想站着洗。”江洛说。
“你现在能站得稳?”顾时越问他。
“能。”江洛亲了亲顾时越的耳朵。
顾时越把他抱进了淋浴间,江洛就没想着让顾时越帮他洗澡,所以顾时越抬手帮他解腰带的时候他茫然地愣了一下。
晃神的片刻工夫,裤子已经被脱掉了。江洛只穿了一条棉绒的居家裤,脱完就剩个内裤。当顾时越撩起他的衣摆想帮他脱上衣时,江洛才反应过来顾时越好像是真的要帮他洗澡。
“学长……”江洛轻轻抓住顾时越的手,“你……帮我洗啊?”
顾时越抬眼看向他:“有什么问题?”
“唔……没什么问题……”江洛松开手,乖乖地站在那儿让顾时越帮他脱衣服,人还晕乎乎的。
其实江洛是有点害臊。
虽然他和顾时越已经做过很亲密的事,但也是在光线昏暗的情况下,他从没跟顾时越这样“坦诚相见”过,不可能不难为情。
衣服全部脱掉后,因为太害羞,江洛似乎酒醒了一点。
他的皮肤很白,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低着头,不敢看顾时越。
顾时越知道他大概率是清醒了一些。
顾时越把江洛剥个精光,自己却没脱衣服。他把花洒打开,调到合适的水温,让江洛转过身去。
江洛有些茫然:“学长你……不脱衣服么?”
虽然顾时越说是帮江洛洗,但江洛心里就是默认两个人一起洗,不然多麻烦啊。
“不用。”顾时越说。
顾时越没打算跟江洛一起洗,这家里不是只有他和江洛两个人,虽然江晨还没回来,但这里并不是他的私人领地,他不会在非自己领地的地方从心所欲。
江洛被顾时越轻推着肩膀转过身。
“低头。”顾时越说。
江洛低下头去,顾时越拿花洒冲湿了他的头发。
淋浴间里水汽弥漫,顾时越的衣服很快就沾了潮气。
洗完头,顾时越往浴球上挤了点沐浴露,搓出泡沫在江洛身体上轻轻擦着。
他的手始终没接触到江洛的皮肤,可是江洛却似乎能想象顾时越手指划过自己身体的触感,即使顾时越的手和他的身体之间隔着东西。
酒精放大了这种想象。
江洛好像又不清醒了。
花洒一直开着,水声不断,顾时越帮江洛冲掉身上的泡沫,温热的水流从颈间滑至全身,江洛的身体有了微妙的变化。他突然转身,借着酒劲一把抱住了顾时越。
顾时越手里的花洒掉在了地上,水花四溅,溅湿了顾时越的裤腿。
江洛搂住顾时越的脖子,赤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在他耳旁声音黏腻地叫着“学长”。
顾时越的变化比他更明显,贴得这么紧,江洛能感受到。他知道顾时越在克制,可他现在不想克制。
顾时越掐着江洛的腰,侧过头吻着他的耳垂,哑声道:“你这样我还怎么洗。”
江洛去撩顾时越的裤腰,顾时越按住他的手让他乖一点。
江洛含住他的嘴唇,呢喃道:“不要……我今天不想乖。”
第46章
江洛的手指勾着顾时越的裤腰探了进去,顾时越把他手抽出来,紧紧抓在手里。江洛舔着他的嘴唇,眼神迷离地问:“你不想要么?”顾时越想要,但不是现在。他掐着江洛的腰让他转了个身,背朝自己。
“乖一点。”顾时越咬着江洛的耳朵,嗓音低哑。
“我乖呢……”江洛侧过头,与顾时越脸颊相贴,“我想帮你。”
“这里不合适。”顾时越的呼吸越发沉重,“你那点小打小闹也不顶用。”
“那……大打大闹不就好了么。”
顾时越失笑,沉声道:“那我会把你弄哭。”
“那你就把我弄哭……我想你把我弄哭。”
江洛蹭了蹭顾时越的脸,跟他说自己难受。顾时越噙住他的嘴唇,江洛微微张开嘴,舌头伸出来。他们接了个长长的吻,江洛的主动权被顾时越夺去,他头后仰着靠在顾时越肩膀上,小小的喉结微微突起,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顾时越低下头,轻轻咬住他的喉结,江洛忍不住哼了一声,之后便是长久的失神。顾时越临了也没让江洛帮自己。江洛的腰被顾时越掐出了浅红色的指印,喉结也泛着红。淋浴间里水汽弥漫,热气蒸腾,顾时越的衣服几乎湿透了。
顾时越帮江洛重新冲了个澡,帮他擦干身体,换上睡衣。
江洛瞄着顾时越下面,今天确实不想乖,手又伸了过去,结果被顾时越一把抓住。
江洛勾着他的手指,问:“你不难受么?”
“我说了,你那点小打小闹不顶用。”顾时越把架子上的吹风机拿过来,帮他吹头发。
“那至少能让你舒服点么……”江洛已经彻底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