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江洛。
因为这无异于踩顾时越的底线,他爸不会这么做。他要谈话也只会找顾时越。
“你去找他了?”顾时越的声音冷了下来。
顾宏的声音比他还冷:“我不能找他吗。”
“你干什么了?”
“我让他跟你断掉。”
项勤转头看了一眼。
顾时越就举着手机坐在项勤旁边,他和他爸的对话项勤都听到了。
顾时越的脸色冷得吓人,但语气很平静:“你是什么时候找他的?上周二?”
顾宏没说话,顾时越沉默了几秒,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上周二,也就是四天前,江洛说自己要出远门参加漫展。
顾时越给江洛打了个电话。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江洛正在电玩城抓娃娃,他已经抓了一大袋了。
因为抓得太多,本人颜值又很瞩目,他身后站了好几个人在围观。
江洛摸出手机一看,赶紧接了电话。
“学长?”
“什么时候回来?”顾时越在电话那头问。
江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已经消肿了,手背还是青的,但看起来已经不严重了。
“我……”
江洛还没开口,就听见顾时越说:“你没有出远门。”
江洛一愣。
顾时越的声音很沉:“你在哪?”
-
作者有话说:
十点左右还有一章哦
第48章
江洛躲顾时越的这几天其实心里一直都很虚,不管初衷是什么,他到底是跟顾时越说谎了。
当时没有想那么多,看着自己的手那么惨不忍睹的样子,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顾时越看到。
他都已经跟顾时越那么说了,他又觉得反正只是找个借口躲几天,这几天过去了就好了,没必要再多此一举去跟顾时越坦白事实。
当时可能是被疼懵了,脑子不灵光了,他也是事后才反应过来就算他不说,顾时越也可能从他爸爸那儿知道这件事。
只能说覆水难收。
他扯了个小谎,结果被自己架在那,上不去下不来,如同火烤。
这几天一直平平静静,江洛原本以为这一页就要这么揭过去了。
“我……在商场。学长我——”
“哪个商场?”
顾时越的语气不带情绪,江洛甚至判断不出他有没有生气。
“你现在在家吗?”江洛走到一旁背过身去说话,“我马上回来找你。
“我来找你。”
江洛报了个商场名,说自己在五楼的电玩城。
“学长,你别生气……”
“你还知道我会生气?”
“我……”江洛抿了抿唇,心里已经后悔死了。
“有什么话当面再说。”
电话挂断,江洛垂头丧气地靠在墙上,抓的那一大袋玩偶还堆在娃娃机前。
程嘉树刚打完舞萌,过来看见江洛一副丧眉搭眼的样儿,纳闷道:“怎么了这是?”
江洛抬了下头,一脸愁苦:“……学长他知道了。”
程嘉树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哎你这……翻车了吧。他是不是跟你生气了?”
江洛点了点头。
“他怎么发现的,就这么几天工夫,这么敏锐啊。”
江洛心想应该是顾时越爸爸跟他说了什么。
散场的时候江洛把自己抓的那一大袋玩偶分给了同行的小伙伴,顾时越到的时候,他正在电玩城门口发娃娃。
他的那些同伴都穿着cos服,围着一圈在“领娃”,一群人欢声笑语。
“我的妈呀你也太会抓了吧,抓这么多!”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ī??????????n??????????5?.?c?ò?M?则?为?屾?寨?站?点
“这里的娃娃都好可爱啊。”
“哎这个抽象,我要这个。”
……
满袋子的玩偶瞬间空了,江洛一抬眼,望见顾时越站在不远处。
他身形一顿,抓着袋子的手撒开了。
江洛定定地望着顾时越的方向,众人循着他的目光也看了过去,好奇打量。
“谁啊?”有个姐姐小声问了一句,“好帅啊……”
“洛洛你朋友吗?”有人问。
江洛僵硬地点了点头。
他还定在原地,顾时越已经朝他迈步走过来了。
“学……学长。”江洛下意识把右手移到身后。
其实他的动作幅度很小,就是潜意识里的条件反射,但顾时越还是一眼注意到了。
顾时越的视线落在他的右手,瞥见那一片青。
顾时越眉心一蹙:“手怎么了?”
“前几天……被门夹了一下。”
顾时越眉头锁得更紧:“给我看看。”
江洛慢吞吞地把手抬了起来:“没什么大碍,就是还有点淤青。”
顾时越看了眼他的手,抬眸看向他:“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江洛抿着嘴,心虚得不敢说话。
洛C老师在众人的目视之下被一位冷脸帅哥领走了。
两人打车回的家,路上没说什么话。有话也不适合在车上说,毕竟有外人。
江洛也想等到家了再跟顾时越好好解释道歉。
棉团大概在自己的房间熟睡,开门时没有听到猫叫声。
江洛先进屋,顾时越在他身后换鞋,换完鞋刚一起身,江洛就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我错了学长。”江洛先发制人,率先认错。
顾时越身上有股淡淡的酒味,他搂住了江洛的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你别生我气啦。”江洛仰头看着他,软乎乎地说。
“你这几天都在哪儿?”顾时越问他。
“……在学校。”
顾时越皱起眉。
江洛赶紧解释:“那天我手被门夹了,伤得有点严重,我……不想让你看到,才扯了个谎……说自己出远门了。”
“哪天?”顾时越蹙着眉心,“我爸找你的那天?”
“嗯。”江洛点了点头,“那天棉团跑出去差点被门夹到,我挡了一下。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怕你看着心里不舒服,想先把伤养一养,等没那么严重了再跟你说。”
顾时越垂眼去看他的手,皱眉道:“有没有伤到骨头?”
“没有。”江洛把手举起来晃了晃,“都快好全了,真的,就是还有点青,没几天就消了。”
顾时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手扣住他的后颈,又气又无奈:“你脑袋里都装的什么。”
“你。”江洛吻他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装的你啊。”
顾时越用力地、凶狠地回吻他。
江洛很快就缺氧了,舌头又麻又疼。
顾时越松开了他。
江洛的嘴唇被吻肿了。
顾时越摩挲着他的唇瓣,沉声道:“以后再跟我说谎,就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你了。”
顾时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