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行,他已经有男朋友了。
程嘉树啧啧两声:“真是有原则的乖宝宝。不过你这得少赚多少钱呐,又有多少粉丝要心碎。”
江洛笑了下:“我又没说我不参加线下活动了,只是不开签售了。”
线下活动江洛还是会参加的,五一假期他不参加漫展,但是他接了个热门游戏的官方委托。
游戏方在五一假期举办周年庆嘉年华庆典,他受邀去当官委。
程嘉树其实也收到了邀请,他本来没打算去,一听江洛接了,立马也决定要去。
程嘉树盘腿坐在沙发上,拿着一包薯片在啃,一边发表感言:“谈恋爱真费事儿啊。”
江洛看了他一眼。
“一点都不自由。”
“自由是相对的。”江洛眯着眼睛笑笑,“我从来没有不自由。”
程嘉树嗤笑一声,心想这倒是的。江洛从来都洒脱,他不会让自己不开心。他看着乖,其实非常有自己的想法。
只有他喜欢的,他才会去追逐。
“你是不是还挺享受有人管着的?”程嘉树问他。
“是的。”江洛点了点头,“那人也必须是他。”
“哎哟……”程嘉树被肉麻得搓了搓胳膊。
江洛笑了笑,继续说着:“是一种归属感吧。我妈走之后我一直有种飘在半空中的感觉,不知道该落在哪儿。”
这种归属感不同于亲情的归属感,它带着独占欲,会让江洛感到安定。
程嘉树不说话了,安静地看着他。
“而且我觉得他需要我,我也很享受那种被需要的感觉。”江洛说。
程嘉树笑了声,难得说句酸话:“所以你就落在他那了?”
“是的。”
顾时越在北京的那两周,梁思恒也在北京,顾时越难得来这边一趟,为期两周的实习结束后,梁思恒又让他在这多留了两天。
这两周顾时越一直住在研究院的研究生宿舍,今天住的是他舅舅安排的地方。晚上洗完澡,他躺床上给江洛打了通视频电话。
住宿舍不方便视频,这是两周以来他第一次给江洛打视频。
江洛也刚洗完澡,打开房门就听见床上的手机在响。
江洛现在基本不回宿舍住了,一直都住在顾时越这儿。是顾时越要求的,他自己也愿意,本来家里就有个猫猫要照顾,他住进来还方便点。室友都知道他谈了恋爱,也知道他现在跟对象一起住在校外。
江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看到顾时越的视频来电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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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钻进被窝,侧躺在床上,接通了电话。
顾时越靠着床头在看书,手机架在一边。
这其实是他打的第二通电话了,江洛刚才在外面没听到手机响。
视频一接通,顾时越抬眸看了眼镜头。
“我刚洗澡去了,没拿手机。”江洛说。
顾时越“嗯”了声,看了眼他的头发。
江洛注意到他的视线,立马笑着说:“头发我吹干了,干得透透的。”
江洛有个坏习惯,他洗完澡不喜欢吹头发,喜欢自然晾干,冬天夏天都这样。现在被顾时越管着,洗完澡知道乖乖吹头了。
江洛知道顾时越还要在北京待两天才回来,“你今天是不是住你舅舅那儿去了?”
“嗯。晚上吃的什么?”
“在学校食堂吃的。没你做的好吃。”
顾时越看着视频里的人,江洛侧躺在床上,身上穿着他的睡衣,宽大的领口松松垮垮地垂下来,半截肩膀都露了出来。
顾时越的目光落在江洛的衣服上,江洛往被子里一缩,被子挡住半张脸,露出一双笑眼:“我穿的你的睡衣。”
这几天江洛穿的一直都是顾时越的睡衣,衣服上有顾时越的味道。
“穿我的干什么?”顾时越眼底的笑意很浅,明知故问了一句。
“有你的味道。”
顾时越身上穿的睡衣是他去北京的前一天晚上穿的,虽然不是同一件,但款式是一样的。那天晚上他和江洛□□到凌晨,江洛记得这件睡衣,也记得那晚的细节。
江洛看着他身上的睡衣,不免想起那一晚,心思悠然飘远。
两个人已经半个月没见了。
江洛半眯着眼睛,不声不响,半张脸陷在枕头里,顾时越只当他是困了:“是不是困了?困了就睡吧。”
“不困。”江洛把手机拿近了些,近到顾时越能听到他的呼吸声,“我觉得我今晚可能会有点睡不着。”
他嗓音发黏,呼吸声很明显,顾时越问了句:“怎么了?”
“想你了。”江洛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手机举在面前,说笑道,“感觉小腹有一股无名火。”
顾时越无声地笑了下,说:“今天先自己弄弄。”
江洛“唔”了声,还没开口,又听见顾时越说:“回去我帮你舔。”
本来江洛还没怎么,没到需要抚慰自己的状态,结果顾时越这句话直接让他气血上涌,没状态也有状态了。
江洛没想到顾时越说的帮他舔不止是舔前面,还包括后面。顾时越从北京回来的当天晚上就兑现了他的诺言,他把江洛舔得很软,他们直接在浴室的淋浴间里做i。
时间持续太久,江洛腿软站不住,顾时越便抱着他走出了浴室。江洛双腿夹着顾时越的胯挂在他身上,一路上顾时越动作不停,江洛仰着脖子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顾时越抱着江洛在床边坐下,一下子坐到底,从未有过的满涨感,江洛咬着嘴唇哼了一声,眼尾一片湿润。
顾时越轻吻着他的睫毛,两个人面朝彼此叠坐在一起,由浅至深,由慢至快。
结束后,两个人相拥着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毛毯。
江洛还没缓过来,顾时越刚才在浴室舔了他,一回想那个画面他就脸红耳热。他当时说“脏”,说“不要”,可顾时越还是那么做了。
江洛的脸红得发烫,顾时越抚了一下,问:“怎么了?”
“嗯?”江洛抬起眼眸。
“脸怎么这么烫。”
“唔……”江洛抱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颈窝,“你以后别帮我那个了。”
“哪个?”
“舔…那个,我受不了那样。”
“不喜欢?”
江洛立马说:“喜欢。就是不太受得了……我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要?”顾时越抚着他的后颈,语气平静地问:“喜欢前面还是后面?”
江洛脸又红了一个度,诚实地回答:“都喜欢。只要是你。”
“那下次还要不要?”
“唔……要的。”
两个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学长。”
顾时越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你爸这阵子有没有找过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