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辞伸手揽住谢妄的腰,在他的腰侧捏了捏,笑道:“可能吧。”
谢妄不甘示弱地伸手拽着霍西辞的脸揉了揉,“要是让爷爷看到你这个样子,你的人设又保不住了。”
“嗯。”霍西辞主打一个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眼角含笑地盯着人。
谢妄嘿嘿一笑,低头在霍西辞脸上亲了个响的,“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嗯。”
“嗯。”
“小冰块?”
“嗯。”
“现在可不能叫小冰块了吧?”谢妄故意道:“一点也不小。”
霍西辞面不改色:“嗯。”
谢妄本想逗人,没想到又把自己逗得脸热,乖乖地转移了话题,“带我去院子里转转?”
“好。”
谢妄刚刚只顾着跟爷爷聊天,都没来得及仔细看看。
这会才发现,这边的院子比别墅那边更大,维护的也更精细。
花花草草长势喜人,各种盆景也是打理的一丝不苟。
“霍西辞,”谢妄兴致勃勃地在院子里一通逛,“这个院子好漂亮啊。”
令谢妄意外的是,这里竟然也有一架秋千。
霍西辞顺着谢妄的眼神看过去,眼神里带着点淡淡的怀念,“我妈妈很喜欢秋千。”
谢妄拉着他在秋千上坐下,静静地等着。
“你想知道我爸妈的故事吗?”霍西辞问。
“你想说我就想听。”
霍西辞沉默片刻,“妈妈是个很浪漫的人,她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
“你看到的院子里的一切都是她喜欢的,也是她张罗着布置的。”
“爸爸很爱她,妈妈想做什么都会陪她一起......”霍西辞侧头看了眼谢妄,“虽然他们并不经常住在这边,但因为妈妈喜欢,他就在这里打造了一架秋千。”
“每天饭后,他们都会坐在这里聊聊天,好像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
“小时候,我很早就看明白了,在这个家我真的有点多余。”霍西辞笑了笑。
谢妄静静地听着,伸手握住了霍西辞的手。
“后来,我十岁的时候,他们出了车祸......”
谢妄的心里掠过一阵尖锐的疼痛,甚至让他有点喘不过气。
十岁的霍西辞要怎么接受这个变故呢?
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一下子变得支离破碎。
“虽然他们走了,但是这么多年,两边的院子依然按照妈妈生前喜欢的样子保留了下来。”
霍西辞一口气说完,吁了口气,感觉自己今天说话量严重超标了。
但他想让谢妄知晓这一切。
关于他的一切。
霍西辞扭头,却看见谢妄眼圈红着,波光潋滟中盛着明晃晃的心疼。
“霍西辞,”谢妄凑过来抱住了他,“我会陪着你,永远不离开你。”
“嗯,”霍西辞将人抱住,“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我不走。”
俩人静静抱了会。
谢妄感觉自己的眼睛又酸又涩,烧的他心慌。
他的眼前似乎出现了小时候那个小冰块霍西辞,骤然失去双亲,却硬生生把自己打磨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他心疼。
疼的要命。
霍西辞感觉自己的脖子有冰凉的液体划过。
也许不该告诉他这些的,霍西辞想。
让他难过了。
“宝宝,”霍西辞吻了吻谢妄的头发,“别难过。”
“小时候我就在想,还好他们始终在一起,谁也没离开过谁。”
“你看,爷爷给了我最好的爱,也把我教的很好。”
“现在,你在身边,什么都圆满了。”
“嗯?”霍西辞柔声安慰,一边摩挲着谢妄的侧脸。
谢妄闷闷地应了声,但就是抱着人不撒手。
霍西辞于是转移话题道:“宝宝很聪明,一见面就知道叫陆叔。”
谢妄猝不及防笑了下,“陆昭野跟陆叔长得很像,气质也很像,一眼就看出来了。”
霍西辞笑了笑,将人抱的更紧了一点。
“陆家跟霍家有什么渊源吗?”谢妄好奇道。
“陆家从爷爷那个时期就在霍家了,到昭野这一代,本来想让他出去闯一闯,所有路都给他铺好了,但他不愿意。”
谢妄嗯了声,心情终于缓过来了一点。
“累不累?”霍西辞问。
谢妄摇摇头,“不累。”
他在霍西辞怀里蹭了蹭,心想,霍西辞,以后的人生皆是圆满。
谢妄跟霍西辞在老宅待了三天。
三天里,谢妄一有时间就陪着老爷子,有时候陪着下棋,有时候陪着一起画画,有时候一起喝茶。
一张嘴就把老爷子逗得乐不可支,再看看自家的冰块,怎么看谢妄怎么喜欢。
于是,霍西辞惨遭嫌弃,陆昭野也没好到哪去,被打发在一边去了。
老爷子在霍西辞小时候就总嫌他是个小冰块,再加上个不爱说话的陆昭野,失去了多少逗孩子的乐趣。
“妄宝啊,你不知道,爷爷以前对着这两个臭小子多憋屈。”
“爷爷,有一个我就够了,再多了多闹腾。”
“哈哈......”老爷子爽朗一笑,“妄宝说的对。”
陆昭野跟霍西辞坐在沙发另一侧,看着那边其乐融融的氛围,小声问:“哥,谢妄就是爷爷梦寐以求的那种孩子吧?”
霍西辞从杂志里抬头,看了眼谢妄神采风扬的脸,再看看自己爷爷眼中毫不掩饰的满意和喜爱,勾了勾嘴角,“嗯。”
不止是爷爷梦寐以求的孩子。
也是他的可遇不可求。
第102章被世界聆听
出发回去的前一晚,谢妄突然郑重地说:“霍西辞,我想去看看爸爸妈妈。”
“好。”
第二天,车子直接拐向了墓地的方向。
一路上,俩人都很安静,只是手却始终紧紧握在一起。
墓地很干净,圈了一圈不小的地方,种着很多花,一阵风吹过,花儿全都摇曳着撞在谢妄跟霍西辞的腿上。
似乎是一种无声的回应。
谢妄看着墓碑上的合照,果真是一对温文尔雅,明媚热烈的夫妇,眉眼间都是爱意。
他松开霍西辞的手,上前一步,半跪着将手中那束搭配好的花轻轻放在墓前。
“爸妈,”谢妄轻声开口:“霍西辞结婚了,对象就是我。”
他扭头看了眼旁边的霍西辞,“我很爱他,也会一直陪着他,就像爸妈那样。”
“哦,对了。”谢妄突然笑了声,“我已经得到爷爷的认可了,爸妈完全可以相信我的话。”
霍西辞轻笑了一声,“爸妈,谢妄他很好,特别好。”
霍西辞说完,俩人都没再开口。
“走吧,”霍西辞起身伸手牵起谢妄,“回家。”
“嗯。”
回去后,谢妄便紧锣密鼓地开始了他的专辑制作。
自从上一次在《偶像训练营》总决赛唱过那首《逐光》后,这首歌就一直霸占着各大音乐软件的榜单。
比赛当